第693章 完成答辯與日環巫師的提醒
洛克指著幻術學派的魔法投影出來的畫面，開口道：“傳統觀點之中，魔植的能量，儲存極度依賴於種子或塊莖。但我和我的團隊，發現了一種能臨時儲存能量的特殊結構的根部。”
“這種根部擁有一種特殊結構——腺體根囊，可以暫時儲存能量，並在短時間內釋放出能量。”
“所以，這屬於是我對植物生理學與能量代謝學的交叉創新。經過測試，腺體根囊結構，可以有效提升魔植的瞬間爆發能力。”
“我將這種結構，使用嫁接培育法，轉移到了一株大雪頂鳳梨上。那株大雪頂鳳梨的常態魔植性狀，大約普遍增加了10%的效能，但在瞬間爆發的魔壓峰值是……兩倍。”
洛克道：“換而言之，這種將能量儲存為龍舌蘭酮體，然後透過將龍舌蘭酮體轉化龍舌蘭酸液的方式，釋放出魔法能量……”
“每一個單位的龍舌蘭酮體轉化為龍舌蘭酸液，可以釋放大約三次一環火球術的魔壓。”
“同理，每一個單位的龍舌蘭酮體可以儲存等於三個一環火球術的魔壓。”
“只是從龍舌蘭酮體轉化為龍舌蘭酸液的過程與結果，對植物都是一種傷害，並且這種植物在枯萎以後，會造成大量的土壤酸化。”
“龍舌蘭酸液本來就是咒法學派和塑能學派，喜歡用來製造酸液魔彈的一種天然魔力結構成份物質的選擇。本身就是一種充滿危險的法術。”
洛克道：“龍舌蘭酮體是非常容易爆炸的物質，因此這種鎖能結構·腺體根囊，在靈性層面有特殊的結構，用以穩定龍舌蘭酮體。”
“但因此要額外支付大量的能量資源，以維持這個結構。”
洛克繼續說明自己的研究成果的意義，道：“我的這項研究，填補了‘植物短期能量排程’的研究空白。”
“這充分說明了，某些鍊金學派與召喚學派內的一環文章之中，對魔植爆發魔法傷害能力不足的偏見是狹隘。”
三位評委相互對視了一眼。
不出他們所料，洛克的真知院的研究質量非常之高。
雖然只是真知院用來給年輕巫師練手的專案，但他總能出那種既有重要創新意義，但非常注重實用的成果。
在洛克身上，基礎研究與商業實用總是會不由自主地交叉在一起。
就好像他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魔力，讓務虛與務實交叉在一起。
這一點與金冕山絕大部分，喜歡高屋建瓴的年輕一環巫師並不一樣。
洛克身上擁有非常矛盾的氣質，他既有接受過良好教育的特質，也有從底層一步步走上來的氣質。
這種氣質，他們也熟悉，因為葉卡捷琳娜女巫身上也有。
葉卡捷琳娜女巫的大部分理論研究，最終都有可能開發出大量的商業研究。
所以，她才能作為一名外來巫師，在金冕山大區和雲澤溼地擁有那麼多家的店鋪同盟。
她才能利用那些店鋪同盟的利潤，反向影響學術委員會、金冕山神聖師法庭，甚至是去收買各大重點實驗室在金冕山四大派系之中明確保持中立的那些巫師。
她才能維持一個龐大的監控體系，監視自己手上每個團隊的成員的大概動向。
元老院的日環巫師對洛克不怎麼熟悉，但此刻洛克已經是極大魔法建模大賽的參賽者，與他們元老院沒甚麼利益衝突，因此對洛克只有純粹的欣賞。
他不住點頭。“這種腺體根囊結構，確實是填補了一環魔植在短期蓄能的鎖能結構的研究空白。”
“雖然似乎要支付大量的代價，所以在各個世界的魔植群體之中不會常見。”
洛克接著將四種天然魔力結構成份的作用機制，能量轉化，以及腺體根囊特殊的靈性結構說了一遍。
他簡單地解釋清楚了這種新發現的鎖能結構的功能、原理、作用機制，以及未來有可能應用的方向，還有相關的意義。
洛克抓住了自己的主要創新點，就是植物之中罕見的臨時鎖能結構。
他知道這一點非常加分，更容易讓自己透過一等專案基金的結題答辯，不會被評委們給打回去。
洛克看了一眼三位評委。
哈奧巫師是偏向研究霸王化等，植物特異化品種的育種師。
而元老院和薔薇議會的巫師，則一個更加看重植物的仿生結構，是否可以用於力能學。
一個則是看重植物的具體靈性結構，是否能用於薔薇花語學。
三人都是生命學派這個大學派下的育種學子方向的巫師，但又都是各大魔法小類別的巫師。
元老院的日環巫師是魔植仿生結構學小類別的。
薔薇議會的那位日環，則是花語師。
哈奧巫師是三環巫師，自己對他的研究領域，看的不是很懂。
三環巫師與二環巫師的生態位不同。
西斯組長在答辯之前就給過自己評委們的學科背景，這樣方便自己找重點去進行答辯。
畢竟，若是評委裡的生態學家比較多，自己就該多強調腺體根囊·鎖能結構，對魔植的野外適應能力的影響。
但現在是偏向魔植結構應用的巫師評委比較多。
所以，洛克重點講解腺體根囊·鎖能結構對各大學派魔法的借鑑作用。
洛克娓娓道來，並在最後階段，總結了一下自己認為有可能的應用。“我認為這種結構，對力能學派的能量緩衝系統，尤其是波動力學會非常有借鑑意義。”
“在薔薇花語學之中，對魔法花束也有強化基礎靈性的作用……”
三名評委紛紛點頭，都覺得洛克有心了。
洛克能這麼說，就是分別讀過他們的著作，否則不會在總結階段專門提到在他們熟悉的領域的潛在應用。
三名評委對洛克多出來了一些好感。
洛克道:“總體而言，腺體根囊結構更像是植物的一次小眾路線嘗試。在付出額外消耗大量資源，與承擔風險，以及土壤酸化等代價的同時，採用了腺體根囊這種臨時儲能結構……”
“整體而言，不能說是太過高效，但在某些特定領域一定會有其獨特的用法。”
十五分鐘以後，洛克結束了答辯。
三名巫師對視了一眼，元老院的日環巫師沒有主動說話。
作為金冕山的巫師，他需要壓軸，控制一下提問者們的節奏。
防止兩名高環巫師將年輕的一環巫師問愣住了。
不過他此刻心中也清楚，這只是他平時在答辯上保持的習慣而已，眼前的年輕人似乎不需要他這種壓軸。
薔薇議會的日環巫師想到了自己的好友，拉娜女巫在自己面前稱讚過幾次洛克。
她對洛克本來的第一印象就比較好。
薔薇議會的巫師的都比較感性，或者說這也是花語師們的共同特質。
對於看得上的巫師，在他們眼中自然就是千好萬好，對於他們看不上的巫師，那真是哪裡都覺得看不順眼。
但其實與這些巫師本人是否真的優秀，沒有太大關係。
這只是那些花語師的性格特質而已。
就算是一個很優秀的年輕巫師，若是他們看不順眼，也能給你挑出許多毛病來。
只是現在這名日環巫師妮娜女巫，本身就因為拉娜女巫的關係，所以對洛克有了一定的好印象。
此刻洛克的優秀表現，自然進一步贏得了她的好感。
妮娜女巫看向洛克，眼神發亮，花語師要研究薔薇類魔植的靈性與天然魔力結構成份，對於靈性的感知超過一般巫師，自然情感也比一般巫師更加豐富。
她對洛克點了點頭。“精彩。拉娜跟我說過你，當時我還覺得她是偏見。現在卻發現，她說得對，你的確是一名很出色的巫師。”
洛克不卑不亢，道：“感謝，拉娜大人對我誇讚。我只是認真做自己的事情，拉娜大人可能是認可我的認真，所以之前指點了我幾次。我很感謝她。”
妮娜女巫眼中含笑意。“拉娜說過，你是一個很能令人覺得舒服的巫師。這話確實不錯。最近你和我們薔薇議會的某些巫師鬧得有些不愉快，我聽了很多的偏見與謠言。”
妮娜女巫笑道：“現在看來，耳聞果然不如眼見。我見到你這人了，覺得你就是一個很真誠的年輕巫師。那些難聽的話，果然不能當真。”
妮娜女巫對洛克開口道：“這種鎖能結構的嫁接，是否會影響原有魔植的天然魔力結構成份的代謝通路？”
洛克愣了一下，主動承認道：“妮娜大人，在這方面確實是研究不足。”
“時間有限，成本也要考慮，目前在這方面尚未有太多的資料。但整體來看，對目前移栽的這種大雪頂鳳梨是沒有任何魔植性狀上的負面影響的。”
妮娜女巫點了點頭。
她只是隨口問個問題而已。
這個研究的完成度已經很可以了，至少透過真知院的一等專案基金是夠了。
至於她自己剛才所說的那個，適合更高等級的專案基金，才需要將資料做得那麼詳細。
妮娜女巫點頭，眼中充滿了欣賞。“那好，我問完了。”
妮娜女巫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與上一段話題完全不相關的話題。“對了，你身上有世界石了嗎？沒有的話，我覺得有些可惜。”
洛克詫異地看了一眼妮娜女巫。
這句話根本和結題答辯無關，她卻突然說出一句話，前面沒有一點鋪墊，而且妮娜女巫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這一瞬間，洛克浮想聯翩，腦中不斷推演，對方這句話的意思。
‘妮娜女巫無疑是在提醒我。’洛克心中警覺。‘她是日環巫師，在二環巫師之中的地位都非常之高。既然她這麼說，恐怕是在暗示我，最好在近期，儘快有一塊世界石。’
‘不知道到底是甚麼意思，但日環巫師看到的世界，應該與我是不同的。’
‘如同我一環巫師所看到的世界，與巫師學徒所看到的狹小世界也完全不同。’
‘她如此說話，一定有原因。我得罪的那些巫師店鋪同盟，大部分背後都有薔薇議會的背景。就算沒有薔薇議會背景，也有薔薇議會大區的巫師學院組織背景。’
哈奧巫師咳嗽了一聲，吸引回了洛克注意力，他似笑非笑。“小洛克，未來的事情誰都無法把握。不過你人緣確實是不錯。”
“好了，我要問你一些問題，你如何證明這是主動的‘鎖能結構’，而不是一種魔植的代謝廢物累積？”
哈奧巫師點出問題的關鍵。
他不愧是高環巫師，一句話，高屋建瓴，如庖丁解牛一般問到了關鍵。
幸好洛克提前做了這一方面的準備。 洛克道：“我對嫁接了腺體根囊的大雪頂鳳梨做過特定的能量標記實驗，標記了四種關鍵天然魔力結構成分。”
“我確認了，大雪頂鳳梨在受到脅迫以後，能量被主動調動，關鍵天然魔力結構成份出現了特定的變化”
“四種天然魔力結構的數量級由增多到減少，體現了能量的釋放與轉化過程。”
“這是圖表。”洛克在幻術魔法上，主動展示自己製作的圖表。
洛克想明白了，既然妮娜女巫提醒了自己，自己最好儘快想辦法弄到一塊世界石作為保底好了。
完全沒有人用過的世界石，不太可能靠花錢買到。
或者是那需要的錢，是一個天文數字。
但自己或許可以先花錢購買一份普通的世界石。
雖然說世界石需要征服位面，才可以得到。但在雲澤溼地斥巨資，也不是不能購買到一塊世界石。
只是這種東西屬於僧多粥少，永遠不會缺有人要，永遠不會有空餘。
因為就算一名巫師不用，也可以存起來備用。
這是絕對意義上的硬通貨。
但學院那邊確實是有一些獎勵，有一些購買世界石的特殊提供渠道。
不管怎麼樣，既然妮娜女巫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麼一句話，自己最好還是聽勸，先搞一塊世界石保底再說。
反正，自己構建極大魔法之時，完全可以依據情況，看到時候使用哪一塊世界石。
哈奧巫師滿意的點頭。“還算嚴謹。第二個問題，這種結構是否普遍存在於其它植物？”
“或者說普遍存在某個世界的植物身上？”
洛克猶豫了一下道:“我調閱文獻，沒有其它巫師對這方面的相關發現。就我的觀點來看，腺體根囊這種結構不可能普遍。”
“因為對魔植來說，在進化出這種鎖能結構的同時，也是需要額外支付能量。”
“這其中出現了典型的【能量不對等平衡狀態】。”
“魔植之中，比較小眾的植物器官，會處於的常見狀態。即為了進化和維持這種植物器官所消耗的能量，有可能超過或者是等同這種植物器官所造成的能量增加或者是作用。”
“所以，我認為，這種鎖能結構不具備廣泛出現在各大世界的可能。而是會出現在某些特定的環境。”
“考慮到龍舌蘭酮體和龍舌蘭酸液的弊大於利，所以我認為，這個環境會比較小眾。”
洛克道：“但之後，我會尋找這類環境的。”
“我認為在無盡虛空一些比較罕見的位面之中，應該會有少量這樣的環境存在，那些環境之中就有可能有類似的鎖能結構。”
本身這件事與那個除名詛咒也息息相關。
自己只是暫時脫不開身，無法去再次深入研究。
只要條件合適，自己完全可以一路深挖下去。
眾星時代到底如何結束的。
凡人時代到底是用來掩蓋了甚麼。
黑日之塔為甚麼有問題，為甚麼公主認為其不能相信。
那些不死的統治者，是否仍舊存在，是否還會再度歸來。
這些自己也都很好奇。
哈奧巫師笑著點評。“危機-繁衍權衡理論，是我們奎恩喬爾的王座巫師大人蓋倫·阿姆斯特朗的經典理論。”
“魔植的能量分配，不遵循最大能量利用效率，而是在生存與繁衍之中進行權衡取捨。”
“為了增加生存效率，提升極端環境存活率，長期利於植物精元傳遞，所以一些魔植在高危環境之中會進化出，消耗能量大於獲得能量的鎖能結構。”
“危機-繁衍權衡理論是為了解釋，為甚麼魔植會專門進化出消耗更多能量的攻擊性鎖能結構。當年，他提出這個理論，還是一個年輕人。唉，一轉眼我們都是老頭子了。”
洛克對哈奧巫師行禮。“是的，哈奧大人，這是蓋倫·阿姆斯特朗大人提出來的理論。”
“我獻醜了。”
哈奧巫師笑道：“哪有。看著你們這些年輕人如此有活力，我也心情愉悅，想起從前了。”
哈奧巫師問道：“你之前說，這種鎖能結構可以應用在一些特定領域。那麼你自己有想法了嗎？”
洛克道：“是的。我因此設計出來了我的第五款巫師鞋，並即將要交給阿爾薩斯。”
哈奧巫師有點不太瞭解，洛克與索拉斯光足和梅樂奇魔步的恩恩怨怨。
畢竟巫師鞋只是體育產品大類，但不是魔器大類。
對於哈奧巫師這種等級的三環巫師來說，平時是日理萬機，非常繁忙，自然不可能注意到，洛克與兩家頂級巫師鞋店鋪這種程度的齷齪。
而且，就算是許多魔織師，都有不太清楚的。
畢竟，洛克爭奪巫師鞋市場的程度，目前還屬於比較低的，只是有威脅而已。
哈奧巫師在聽過旁邊巫師解釋，明白過來了以後，頓時笑道：“你確實很像是葉卡捷琳娜王座。王座大人曾經是一環巫師的時候，也曾經對魔杖行業下過手。當時咳咳……打得也很激烈。”
“沒想到，她的學生，現在也和巫師鞋行業的店鋪同盟打了起來。你們兩位還真是像啊。”
“怎麼，洛克你看起來很奇怪。你的老師很是很有錢的，龍血集市很多店鋪都是她的產業。”
“我記得比較出名的育種學店鋪，金色桃園就是她開的。”
洛克瞪大眼睛，懵逼了。
因為這一點自己確實是不知道。
自己來來去去金色桃園那麼多趟，好傢伙，沒人告訴過自己，那是自己老師的產業啊！
不，等等。
洛克想起自己在金色桃園內部，曾經撞見過龍血會的那些三代們。
現在想想，恐怕，那是因為金色桃園本身就是那些三代們經常聚會的地方。
因為那是學術委員會的產業。
洛克這才知道，金冕山的水比自己想的還要深，對方一句話，就點破了自己從前沒有看清的東西。
站得高，才能看得遠。
不過，自己也快成為二環巫師了。
只有成為二環巫師，才算是這個巫師世界，稍微站穩腳跟，有了自己初步的一席之地了吧。
哈奧巫師帶著玩笑的笑容，道：“怎麼她從來沒有和你說過，金色桃園是她的產業嗎？”
洛克苦笑了一下，點頭。“是的，哈奧大人。”
哈奧巫師哈哈笑起來。“其實說了也沒有意義，因為不會給你優惠的。很多產業背後股權複雜，經過多方倒手，就算是經營店鋪的巫師，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老闆是誰。”
“以為自己是這邊的人，其實會是那邊的人。不過，王座大人的攤子那麼大，要是手上沒有一點賺錢的產業，怕是第二天就要破產了。”
“白巫師協會從上面丟下來的那點資源，僧多粥少，要是完全靠基金做研究，怕是實在是太艱難了。所以她不會給你任何優惠的。”
“我學生去我的店鋪買東西，甚至還要再變得貴一些。因為反而不好還價了。所以有時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強得多。”
洛克沉默。
所以，葉卡捷琳娜女巫過去也曾經做過和自己一樣的選擇，透過做店鋪同盟賺錢橫向，反哺自己的研究進度。
哈奧巫師好奇問道：“不過，你到底是從甚麼地方發現了這種特殊鎖能結構的？”
哈奧巫師知道，洛克能發現這種鎖能結構，最大的根源就在於找到了有這種結構的植物，而不是其它的因素。
其它的都可以砸錢，砸人弄出來。
但唯獨是一開始找到這種植物，非常困難。
洛克猶豫了一下，隱去了所有的重點，只說是自己去一處深淵遺蹟裡發現的古代植物種子。
哈奧巫師露出沉思之色。“這樣都行。跨學科的優勢看起來確實是不錯。下個季度，我是否也應該在我的課題組內招聘一位考古學家。”
“不過，最近名額有限。就算要招募，只怕也不能招募二環考古學者，最多就是一環了。”
哈奧巫師聽見洛克居然從遺蹟裡挖出來的，頓時也心思活躍了起來，覺得這的確是一個比較新奇的方向。
他也想找點人去各大遺蹟裡挖挖看，看能否挖出甚麼有價值的魔植來。
哈奧巫師道：“洛克，你運氣不錯。或者是說，你有思路，有能力，思維靈活，再加上不錯的運氣。讓你發現了這種特殊的鎖能結構。那麼就祝你下一款巫師鞋可以賣得更好吧。”
“我這邊是沒甚麼問題了。你這次答辯可以過了。只是聽你答辯確實是很有意思。真希望下次還能在這裡見到你。”
洛克已經做完一等了。
下次想要再在這裡開答辯，就只有一個辦法——結題特等。
畢竟單項重點子專案，是合作導師手中的專案，由合作導師完全負責，不需要在這裡進行答辯。
因此，洛克還想要按照哈奧巫師的想法，再次在這裡見面，那只有申請到特等專案基金了。
洛克點頭說：“哈奧大人，我也希望可以在這裡與您再次見面。我努力。”
哈奧巫師帶著笑意道：“還是要再說那一句話。我依然看好你，你必成為二環巫師。”
哈奧巫師都沒有意見，其它兩名巫師自然沒有意見。
一等基金專案的結題答辯完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