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沉默聖盃正式開賽!寂靜王座高懸!
洛克坐在虹雀上,眺望金冕山大地,只見金冕山各地都有魔界風暴降臨,還有那頭魔界巨獸橫衝直撞,弄得這片地區的魔法潮汐變得前所未有地混亂。
洛克看到遠方,玫瑰樂園所在的方向,那魔界巨獸大口一張,一道魔界風暴便從那五個手指外形的黑色巨獸口中噴出,朝著玫瑰樂園襲擊而去。
兩方的魔法力量撞擊在了一起,引發了天地大崩裂一般的壯觀景象。
龐大的魔界風暴不斷摧毀著那些玫瑰藤蔓,而那些玫瑰藤蔓不斷再生。
只要這些玫瑰藤蔓不被破壞,整個小鎮就不會被破壞。
整個小鎮不被破壞,玫瑰樂園設定在這個玫瑰鎮地下靈脈的法陣就不會消失。
玫瑰樂園就仍有一線希望。
只要撐過魔界戰爭結束,雙子魔界就必須離開,所以她不需要對付擁有三環級魔壓的魔界巨獸,而是要在對方的攻擊之下,至少撐過去一個月!
玫瑰樂園的樂園主女巫,見到玫瑰小鎮不斷被摧毀,不斷恢復,眼中閃過一道希望。
下一刻,玫瑰小鎮的地下靈脈,竟然直接被魔界巨獸給吸了出來,那巨獸一口咬住地下魔法能量脈絡,然後嚼了幾下,就吞了下去。
玫瑰樂園的月環女巫,臉色驟變,隨著地脈被雙子魔界吞走,她們玫瑰樂園花費了數百年時間,在玫瑰小鎮佈置的法陣沒有足夠的魔法能量灌溉,一朵玫瑰接著一朵玫瑰枯萎。
五顏六色的玫瑰不斷凋零枯萎,同時小鎮在不斷被破壞著,一名又一名負責在節點維護的玫瑰樂園的巫師,被雙子魔界的魔界巨獸強制傳送到了第二天空之中。
要在魔界黑洞之中,將之徹底瓦解武裝力量,然後魔界將之完全吞噬。
月環女巫眼神絕望,因為她看到那魔界巨獸居然不只是要破壞玫瑰樂園,並奪走隱藏在樂園核心之中的那些魔法田,而是將魔壓籠罩向整片玫瑰樂園所在地區。
玫瑰小鎮,包括周圍幾個凡人國家。
這是要將這片地區連根拔起,並將玫瑰樂園完全消滅。
月環女巫咬牙,現在她有兩個選擇。
第一,放棄巫師學院,直接逃離。
憑藉她月環女巫的強大魔法力量,足可以使用自己的極大魔法【鎏金玫瑰】,強行殺出一條血路殺出去。
但玫瑰樂園大量的一環巫師和巫師學徒,將會無路可走。
尤其是她已經看到了,玫瑰樂園僅有的三名普通二環巫師,強行違約,並頂著被真理之眼懲罰的魔法反噬負擔與文明信用分歸零的代價,聯手拼著命往外跑。
第二條路,就是她留守學院,拼一把。
樂園主看著不少還在努力聚攏魔法,抵抗魔界風暴的一環巫師們,咬了咬牙。“玫瑰樂園百年傳統,不能在我手中斷絕。否則,我何以向我的老師交代。”
“往年的魔界戰爭之中,從未有滅絕過像是玫瑰樂園這麼大體量的巫師學院的先例。”
“雙子魔界究竟要幹甚麼?失控了嗎?還是說,他們背後的……”
樂園主眼神堅定。“既已成棄子,便算是我棋差一招。是我作為巫師領袖而無能,連累了這些學院內的巫師。所以,我要與我的學院共存亡。我寧願當玫瑰樂園最後一代樂園主,也絕對不斷尾求生。”
樂園主看向金冕山的方向,似乎是想要確認,金冕山是否會支援。
……
一週後。
洛克覺得有一點很奇怪,就是金冕山組成巫師軍隊,四處去救援那些魔界風暴的受害者,並限制了魔界風暴的肆虐範圍。
這些舉動確實對於應對魔界風暴災難很有效果,但卻從來沒有一次主動出擊,去消滅魔界巨獸,而是在魔界巨獸和魔界風暴範圍變大之後,才出手將之鎮壓。
換而言之,金冕山容許了一定的魔界風暴存在,只是在其變大之後,才將之消滅。
洛克行走在金冕山山腳下,陷入了思考。‘金冕山與雙子魔界有特殊的協議嗎?’
‘當然,金冕山沒有向整個金冕山大區的巫師學院收稅,那些巫師學院不是金冕山的下級單位。反而是生源和魔法資源的爭奪者,因此金冕山確實也沒有義務去幫助他們。’
‘只是救援,已經夠意思了。’
金冕山並不是金冕山大區的統治者,只是金冕山大區最有名,最強大的一家巫師學院。
只是洛克還是從金冕山古怪的態度之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個事情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比如,金冕山大區內的那些中大規模的巫師學院,也就是最接近金冕山力量的巫師學院,魔樞城就趁著魔界風暴的功夫,居然派出巫師,不斷去搜刮受難者們的魔法資源。
永輝殿堂和沙洲之塔,則是關起門來,拒絕出門,假裝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只有昆古丁建材學院,派出了一些巫師,去救援一些受害者。
洛克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站著,穿著一襲白色巫師袍,巫師袍的袖口有雪花圖案的白龍公主普雷斯頓。
還有陸墟橋的帶隊巫師,月環巫師查德·舒爾茨。
普雷斯頓對洛克打了一個招呼。“洛克小弟,你在想些甚麼呢?看起來心事重重。”
洛克對其點了點頭。“只是在想一些想不通的事情。”
站得高,才能看得遠。
洛克放下心中的疑惑,或許等自己成為二環巫師以後,這些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現在想不通,那便不用想了。
查德·舒爾茨巫師看著鐘錶,皺著眉頭。“怎麼回事,沉默聖盃大賽那邊等著我們呢。安託萬這個人是怎麼回事,都提前通知他了,為何還不來?”
“這樣子我們會遲到的。”
普雷斯頓女巫道:“其實也沒甚麼。安託萬那個傢伙不來,我們就換個人吧。按照順位替補的順序,如果安託萬那個傢伙不來,朱利安女巫也不來,那麼……第五名是昆古丁建材學院的巫師,所以是第六名會過來……”
查德·舒爾茨巫師道:“沉默聖盃大賽何等嚴肅。若是安託萬真的突然不來,那我也要想辦法邀請朱利安女巫過來。否則,我真沒有信心參加這次沉默聖盃了。”
普雷斯頓女巫撐著腰,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輕佻的微笑。
三人大約等了一個半小時,安託萬才坐著魔法馬車而來。
查德·舒爾茨巫師看到安託萬的魔法馬車出現,頓時鬆了一口氣,只是眼神不善,強壓著怒火。
而普雷斯頓女巫則是對安託萬,道:“安託萬,你這是又去哪裡花天酒地了。居然耽誤了我們這麼久時間。”
安託萬從魔法馬車之內出來,只見他全身衣服襤褸,如同乞丐裝。“抱歉,各位,我剛從格鬥煉獄裡出來。為了趕上時間,我已經用最快的速度了。”
普雷斯頓女巫看到這一幕樂了。“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安託萬。你這樣我還真不習慣。”
“那個超自然煉獄,格鬥煉獄便真的這般兇險,能讓你都如此難堪?”
安託萬勾起嘴角,“那你要不要去試試?”
查德·舒爾茨巫師催促道:“好了,三位。我們要走了。否則來不及了。”
“就用我的極大魔法,趕去這次比賽的地點,位於奎恩喬爾大區的沉默聖盃賽場——寂靜王座所在之處。”
查德·舒爾茨巫師左手一翻,一株茶樹降臨,接著那茶樹陡然變得千萬倍之大,化為水聖茶樹,一片茶葉託舉一個城邦。
接著,就在洛克在好奇,查德巫師準備用甚麼方法,用極大魔法讓他們快速移動的時候。
下一刻,那株水聖茶樹的樹葉之間的花骨朵,突然凝聚水汽,接著如同花苞凝聚液體,朝著四人分別發射了一枚如同玉一般的水炮彈。
一環植物學魔法·茶珠水彈。
洛克眨眼,瞬間本能性地使用五頭蛇,組成了自然力場。
接著,自己就被那水彈吞沒,一股巨大的慣性力朝著自己襲來,同時因為大量液體覆蓋在自己身上,導致自己眼前一黑。
‘靠,居然是這種移動方式!’洛克無語了,‘按照這個魔法的強度,若非我的自然力場的強度足夠,否則我就非要被這個魔法重傷了不可。’
洛克剛才驚鴻一瞥看到,這水彈將安託萬那精美的魔法馬車都直接砸壞了,然後將安託萬吞噬在了其中,也不知道是否是公報私仇。
……
寂靜王座。
這是一個懸浮在天空的巨大座椅,本質上是一個三環魔器,這個三環魔器鎖定了沉默位面,並將之特殊改造,與那個位面的世界意志達成了特殊的合作。
同時,在這寂滅王座下方,是一個龐大的環形觀賽場。
此時,觀賽場上已經坐滿了人,沒有任何一個空座。
那些坐票賣完了,還要賣站票,站票不只是要賣完,還要多賣,因為總有一些巫師會因為突然遇到一些事情,而無法前來。
從一開始賽事委員會的白巫師就假定了一定會有巫師花錢買票,但人不來的情況。
因此無論是站票還是坐票,都是超售的。
反正真要是人滿為患,到時候還能退票,但對於白巫師來說,要是因為不多賣票而少賺了錢,那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而且,觀賽臺嘛,只要塞一塞,總還是能塞進去人的。
來自各地的二環巫師、一環巫師都來到了這個比賽場地。
極大魔法建模大賽,無論是對於一環巫師,還是對於二環巫師,都有一定的價值。 金冕山的巫師、博尼法修斯大學……各地的各大巫師學院,都有巫師前來觀賽。
比如,比賽場地之中,魔樞城花錢團購了一個比較靠前的好位置,卡蜜拉女巫赫然就在其中。
她氣鼓鼓地買了一份爆米花,然後坐在前排,看向天上的寂靜王座。“該死的洛克。害得我只能將我妹妹送往邊緣巫師地去了。”
“這場比賽,我倒是要好好看看。”
“看看你到底是會有甚麼名次。”卡蜜拉心虛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合作導師。‘拿了我那麼多的本命巫瓷,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學院交代。’
‘這傢伙要是當面拿出一堆我學院的本命巫瓷,那我觀賽的老師和同事們……我如何解釋?上次,就有人猜測是我將本命巫瓷交易給了洛克,只是沒人深究下去而已。’
卡蜜拉女巫無比心虛地想道。
另一邊,昆古丁建材學院的麥克巫師也坐在觀眾席上,抬頭仰望那寂靜王座。“老師,那就是三環魔器,寂靜王座嗎?好強大的魔壓。我都無法確定其總量是多少,它的魔壓就好像是和一個世界那麼大一樣。”
麥克巫師身邊的日環巫師,聽到了這話,笑道:“你的感知沒有錯。寂靜王座鎖定了沉默位面,所以那的確是一個世界的魔壓。”
“這是三環王座巫師,耗費大量資源,費盡心思創造出來的魔器。至今已有千年歷史。”
“你好好看著吧。其實我們也是第一次看到實物,與你一樣,我們也很驚訝。甚至因為比你看得更多,所以我們會更加驚訝一些。”
奎恩喬爾大區的第二強大勢力,巫師學院·小息山,也有不少巫師前來。
一名一環極限的巫師,跟著他的日環巫師老師一起前來,他不服氣地看著天空上的王座,低聲道:“要不是輸給了那個混蛋埃德加,那我也有機會進入那王座,參加比賽。”
“該死的,本來奎恩喬爾那邊的年輕一代沒有巫師是我的對手,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埃德加。老師,我不甘心。”
小息山的二環巫師看了他一眼。“不甘心?不甘心就對了。馬丁。這就是失敗者的下場嘛。你以為競爭失敗之人,會有甚麼下場?”
“你是如此,小息山也是如此。雲澤溼地的整個生態,是一個巨大的競爭生態,五大戰爭也只是這個競爭生態的一部分。”
“在這個生態之中,誰敢不拼命?誰要是落後一分,就會相對應地失去一分資源。”
“所以領先者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怠慢。後來者奮發圖強,想要後來居上。先來者有先發優勢,後來者有後發優勢。”
小息山的日環巫師眼神之中充滿了野心。“你只要記住,千年之前,奎恩喬爾大學並不是七大頂級學院。所以,千年之後,我們小息山也能後來居上。”
“馬丁,一時的勝負不要緊。你好好觀看這場你未能參加的比賽,體會一下失敗者只能坐在旁邊看贏家們參賽的箇中滋味。”
“然後,你就好好努力去吧。”
馬丁巫師嚥了咽口水,話是那麼說,但……老師你說話未免太嘲諷人了吧。
甚麼叫品味失敗者只能坐在一旁觀賽的感受。
這……
馬丁巫師掩臉。“反正,埃德加那個傢伙要是敢輸給別人,我一定會更加生氣。他既然贏了我,就不能不贏下這場比賽。”
另一邊,博尼法修斯大區來的巫師們,在相互討論著。
一名博尼法修斯大區的中大規模巫師組織·黑白畫廊的一名速畫師,低聲問道:“聽說,這一屆博尼法修斯大學的主要參賽者的父母,都是黑巫師。”
另一名黑白畫廊的一環晶化階段的速畫師,頓時驚訝地看向自己的同僚。“黑巫師的後代?那她憑甚麼能參賽?這種人憑甚麼學習魔法?”
“卑劣者的後代。”
先開口說話的那名黑白畫廊的巫師聳肩說:“我也不知道博尼法修斯大學是怎麼想的。”
“可能是瘋了吧。要我說,就不該給黑巫師的後代任何的機會。”
第二名黑白畫廊的巫師,咳嗽了一聲,低聲說:“別說了,別說了。”
那先開口說話的黑白畫廊的速畫師不滿地皺起眉頭,以為對方在打擾自己說話,回頭一看,卻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因為他們所在的位置,在走廊旁邊,而博尼法修斯大學的巫師們剛好走到他們身旁,剛才就位於他們身後。
而他們口中的黑巫師的後代的巫師,就站在這個隊伍裡,帶著木頭面具。
也不知道,剛才他們的對話,被對方聽見了多少。
戴著木頭面具的喬治娜女巫看了一眼這兩名黑白畫廊的巫師微微皺眉。
喬治娜女巫身旁的兩名博尼法修斯大學的協助者,低聲對她說:“別管他們。黑白畫廊?一個正在走下坡路的巫師大學。據說生源是一年不如一年。”
“他們每年都在被卡西羅絲藝術大學打壓。”
“卡西羅絲藝術大學的水墨繪師,根本不能容許雲澤溼地出現比較厲害的速畫師巫師學院。”
“就他們這群人,根本不能代表雲澤溼地的大眾。”
喬治娜女巫點了點頭。“謝謝你,亞當斯密。”
亞當斯密故意在兩名黑白畫廊的巫師面前,說:“呵呵,反正不知道黑白畫廊還能在雲澤溼地開多久。要是再這麼沒有生源下去,估計沒過幾年,為了保持地位不下降,只能搬到別的巫師地去了。”
兩名黑白畫廊的巫師,頓時臉上閃過惱羞成怒之色。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人出現,哈哈大笑著,並用某種有節奏的聲音說:“那是因為速畫師不是真正的魔法,不是真正的藝術。”
“畫廊裡掛滿‘傑作’,走近一看全是套路。色彩公式算得準,可惜觀眾想嘔吐。速寫快得像是閃電?機器早晚把你取代。”
“速畫師收起你們的素描本,承認你就是工具人。藝術是野火燎原,你們只是人體印表機!”
只見曾經給洛克的二等基金專案當做主評委的卡西羅絲藝術大學的大師級遊吟詩人·米萊迪大師,一邊用富有節奏的語句,一邊用帶著節奏的誇張的肢體語言動作,一跳一頓地前進,來到他們這邊。
附近有一些巫師粉絲驚呼,因為他們認出這是三環巫師米萊迪大師。
雲澤溼地最有水平的遊吟詩人……之一。
並要去掉四環真理巫師和三環王座巫師,然後米萊迪大師就有可能爭取一下王座之下第一遊吟詩人,簡稱王座之下第一人的稱呼了。
亞當斯密眨了眨眼。“米萊迪大師!”
那兩名黑白畫廊的速畫師,頓時低下頭,假裝看不見這邊。
畢竟,卡西羅絲藝術大學最是敵視他們黑白畫廊。
水墨繪師還整天瞧不起他們速畫師。
現在他們兩個一環,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了一位卡西羅絲藝術大學的三環巫師。
那麼,他們最明智的選擇還是假裝鴕鳥,把自己的頭埋起來,否則是自取其辱。
米萊迪大師看向喬治娜女巫,突然語氣嚴肅起來,安慰道:“喬治娜,你是我見到過最有藝術天份的魔織師。你的作品內部蘊含的藝術氣息,令我都不由吃驚。所以你就是博尼法修斯大學最好的參賽者。”
喬治娜女巫眼神微亮,對他行禮道:“謝謝您,米萊迪大師。大師,您用嬉笑的態度應對世人,這種樂觀積極的精神,也值得我去學習。”
亞當斯密眼神微亮,問向隨和無比,喜歡和低環巫師玩到一起,非常好說話的米萊迪大師。“米萊迪老師,那麼喬治娜女士是否可以贏得這場比賽?您最看好她?”
畢竟,對於藝術家來說,剛才的那般評價,已經算是極高的評價了。
米萊迪大師愣了一下。“這個……喬治娜女巫確實是我覺得最有藝術天賦的魔織師。但奎恩喬爾的埃德加巫師,也是我見到過最有生命力的育種師啊。”
“而金冕山的洛克·奧古斯丁巫師,則是讓我感慨,葉卡捷琳娜女巫又找到了一個自己。那小子非常聰明,讓我都吃驚過。”
“所以,你要問我最好看誰,這個不好說。”
“正因如此,比賽才有看頭,才有期待的價值。”
米萊迪巫師比劃手勢,邊入座貴賓觀眾席,邊唱邊跳,道:“這世界是棋盤,他她它都是棋子,有人當王橫掃四方,有人當卒被人踢。”
“他們笑我太執著,我笑他們太隨意。真正的贏家從不怕,輸贏在你我,棋局見高低。”
亞當斯密擦了擦額頭上的流下來的尷尬的冷汗。“大師,還是那麼……那麼富有創意。”
喬治娜女巫看著大師離去的背影,嘴中喃喃自語。“輸贏在你我,棋局見高低……”
亞當斯密看向賽臺那邊的等候區,皺起眉頭,道:“奎恩喬爾、風暴高塔,還有我們都到了。金冕山的人呢?”
“他們還沒有來嗎?”
博尼法修斯的帶隊老師,見到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金冕山的帶隊老師,應該是十年前參加沉默聖盃的查德·舒爾茨巫師。”
“當年我與其交手。此人性格狂妄無比,也不知道十年後是否改掉了。只是他是個很準時的人,馬上就要超時了。如此之多的觀眾,比賽組有關的人員,難道他真的要讓這麼多人等著嗎?”
因為沉默聖盃大賽的特殊性,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倒是不會因為超時而淘汰選手。
這名月環巫師思考了片刻,道:“走,喬治娜。我們先上去吧。”
“金冕山的人,在搞甚麼呢。”
“馬上你們就要登上寂靜王座了。喬治娜,你們的靈魂衰落到甚麼程度了,是否還能頂得住。因為馬上就要參賽了,所以我提前兩週,讓你們停止使用弱化魔藥。”
“嗯?難道說,金冕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想要打亂我們的狀態嗎?是那個查德·舒爾茨,可以幹得出來的事情。當年他就裝死,差點把我陰出去,幸好我提前看出他的問題。”
這名月環巫師,越想越覺得不對,臉色難看,咬牙切齒。
“你們千萬不要被敵人的這種陰謀給影響。我們先上去。好傢伙,看我見了他的面,不給他一個教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