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千萬魔石收入與巫師鞋店鋪同盟的集體憤怒
洛克對丹尼爾道：“丹尼爾，你若是有所成果，能否與我分享一下。我會向你支付相對應的授權費用。”
丹尼爾巫師愣了一下，他坐在雲鯨上，道：“當然，我們是朋友。”
“目前朱利安師姐，已經幫我拉到一個對此感興趣的做能源的中等規模的店鋪同盟。只要有人投錢，我就有完成它的希望。若是有階段性的成果，我會主動向你分享的。”
洛克點頭道：“那祝你早日成功。”
丹尼爾笑道：“在裂變陵原巫師地，有這樣一個說法。當你看不清一個與你同等級的巫師的具體實力，那就去看對方的資歷，再看對方周圍朋友的水平。”
“一個人的朋友的水平，決定了他的高度。”
丹尼爾巫師道：“我進入金冕山以後，確實覺得這句話非常有道理。我周圍有你和朱利安女巫這樣厲害的巫師朋友，這無形之中也拔高了我的上限。”
洛克微微點頭。“雖然偏頗，但也有一些道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一個人的社會關係，也等於他可以呼叫的資源。只要一個人與另外一個人形成交流，就有可能調動這部分資源，至少有這個可能。”
“當然，這要看如何呼叫吧。這世界上錦上添花之事，誰都肯做。可唯獨是雪中送炭之事，肯做之人實在是少。”
丹尼爾巫師認同的點了點頭，對洛克這句話有很深的感觸。
丹尼爾巫師心情不錯，對著洛克的方向打了一個響指。“那麼，我去忙了。我的雲澤杯冠軍舍友。”
他召喚雲鯨，命令雲鯨落地，然後朝著小桃山山頂桃園，那座通往【灰霧位面】的桃之門而去。
而洛克也坐著虹雀，進入了沙丘位面，彼時沙丘位面的天空濛了一層薄薄的灰霧。
重元素粒子汙氣，像是這個位面新的大氣層雛形一般，籠罩在了位面的上空。
整個位面的溫度，至少下降了2攝氏度。
並且，隨著重粒子汙染氣體的增多，溫度還可能繼續下降下去。
天空那如同山嶽一般大小的太陽周圍籠罩著一圈圈彩虹，那些是重粒子汙染氣體在太陽光的折射之下，顯示出來的彩虹。
洛克直接坐著虹雀飛行在這個位面的高空之中，跨越沙漠，看到了周圍遍佈轉化廠和天然氣礦井的2組研究所所在地。
此時，在2組研究所的生態膜外，已經出現了一些魔法田。
當然，這些魔法田基本上是種了，又因為溫差問題，魔法潮汐問題，而重新被沙漠所淹沒。
許多魔像正在這邊種植。
這些農用型魔像價值高昂，成本巨大，若沒有2組資源傾斜，想來不可能以這種規模，進行著魔法田實驗。
在這一次次的沙漠重新吞沒魔法田的過程之中，腐殖質與生物總量，會在沙丘表面得到提高，於是一幕新的魔法田就完成了。
洛克讓虹雀落向地上，同時走向2組研究所。“看起來頗有成效。只是他也太著急了。如果徐徐圖之，則會更加穩妥。”
“是了，他馬上就要出站了。若是用穩的辦法，他一定沒辦法得到好處，所以只能激進。況且扎蘭·貝利，想要得到資源傾斜和大量資金投入，就必須要在短時間見到成效。”
“而且還有成本悖論問題。”洛克道：“在生態學之中，整體改造很可能會比區域性改造要便宜一些。因為維持一個區域性生態，需要每時每刻注入資源，而如果真的能進行整體改造的話，反而不需要為維持區域性小生態而付出巨大的資源。”
“綜合種種，對於扎蘭·貝利來說，唯一能得到特等資助和有機會結題一等專案基金的辦法，就是激進行事。”
洛克嘆了口氣，“他與我不同，我還有五年的時間。而金冕山給一名研究員延遲出站的次數只有最多兩次，每次大約一年，那就是說扎蘭·貝利就算走關係，將自己延遲出站，他也只剩下兩年的時間。”
“他不走關係，很難在已經滿足出站要求的情況下，繼續留下來。這本質上，是在爭奪白巫師協會給年輕一環巫師的資源。”
“但即便是他留下來，兩年時間對於他來說也太短了。而對於我來說，我擁有5+2年的時間。所以，他不可能像是我這般穩紮穩打。”
洛克皺起眉頭，自己研究生態學以來，已經積累了許多的知識。
所以，已經形成了一定的見解。
對方如此大規模改造，行事頗為偏激，而一個位面的生態改造涉及到了數十門學說，根本就是一個混沌系統。
對方這般不顧自然規律，隨意改造，不知道是否有萬全之策。
洛克思考道：‘對於我來說，進行生態學改造，比起短期利益，更加註重長遠利益。’
‘不能為了短期的起效，而導致了未來的生態崩潰。生態學最讓人迷惑的一點，就是短時間內的繁榮未必是真正的繁榮。’
洛克想起不少生態學上的案例，‘許多生態學上的繁榮，只是大崩潰之前的迴光返照，或者是使用大量資源，竭澤而漁，刺激之下所產生的反應。’
洛克想起自己之前在閱讀月神祝福咒魔法書的時候，看到過，生態學實驗最恐怖的地方，就在於，你的實驗崩潰已經形成，不可逆轉的時間段，是發生在這名巫師的生態實驗最鼎盛、最繁榮之時。
生態學複雜度也在這裡。
洛克道：“所以，對於我來說，無論是2組的研究，還是我的極大魔法，都要遵守最小修改量的原則。要順應自然原本的規律，利用其原本的規律，而不是隨意增加與改造，讓問題變得更復雜。但按照這個原則做事，則不管做甚麼都會變得很慢。”
“是否有兩者都得的做法嗎？”
“我的最小修改量原則，存在速度瓶頸，靈活性不足，難以應對爆發性危險，也是一種不足。”
洛克思考道，他隱隱捕捉到了關鍵。“想要進一步提高我的極大魔法，讓月之魔鏡為本質的極大魔法，變得更為卓越，或許突破點就在這裡。”
他陷入了沉思，覺得自己彷彿抓到了某個關鍵點，只是因為積累不夠，或者是苦於沒有突破口，因此思考得頭疼欲裂，但依然沒有辦法想下去。
“總是覺得自己很累。”洛克嘆了口氣。“這讓我腦子都有點轉不動了，當然，現在我的實力是我的魔壓在正常9999的兩倍以上。”
“進入靈魂衰落期以後，因為我靈魂存在裂縫的原因，所以我的魔壓本質上已經突破了一環生物的極限值。卡在了二環與一環之間。”
“不進入這個狀態，我又沒辦法，去參加比賽。”
“這是一次賭博。若是我在沉默聖盃大賽上，沒有取得應有成就，那我的損失會變得非常之大。”
洛克一想到，會得不償失，立刻陷入了一種沒有來由的恐懼之下。
下一刻，他意識海內出現了一把桃弧棘矢，桃弧棘矢受到神聖龍星的祝福，朝著自己的意識海射了一箭，將那不安與無端焦慮，完全消滅。
‘該死的，這種患得患失的弱者心態，竟然會出現在我的身上。’
洛克眼神堅定。‘落子無悔。既然已經走出這一棋，就何必多思值得與否。’
‘蘇拉大巫師的前車之鑑在我面前，過去的事情，無論對錯都已成定局。我要是對自己過去的所有選擇，有半分猶豫與懷疑，都會在我晉級二環時殺向我。’
‘沒有過去，就沒有現在的我。我對自己非常有信心，自然對過去的我，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2組的公共辦公室內，洛克聽到了梅森女巫三人正在與實驗室管理員爭執。
梅森女巫看見洛克，來了頓時眼神亮了起來，對洛克道：“小組長你來了。”
洛克看向梅森女巫和身為實驗室管理員的一名金冕山的普通一環巫師工作人員。
金冕山有一部分是編制外的幹雜活的員工，這部分人與金冕山之間不是教職關係，而是類似店鋪同盟與他們自己的員工之間的關係。
籤的是勞務合同。
自然對於這部分巫師的資歷要求就變得很低了，雖然即便是如此，那要求依然是很高。
反正四十歲之前，沒有成為正式巫師的人，是沒有可能進入金冕山的。
這名一環液化階段的實驗室管理員，見到洛克過來，頓時臉上浮現出尷尬之色。
芙蕾雅女巫對洛克道：“小組長，你可來了。我們已經向西斯組長申請下來了使用金屬望遠鏡裝置。但這位管理員，今天拖延，明天也拖延，每天都是說有人在用。”
芙蕾雅女巫雙手環胸，兇巴巴地說：“怎麼了，這是在歧視我們？”
巴雷特巫師低聲說：“確實是很過分。都是一個組內的研究員。沒必要使這些陰招。”
這名實驗室管理員額頭上都是汗水，連忙對洛克道：“奧古斯丁老大，您別誤會。我不會在針對您。我只是一個普通工作人員。”
“誰也得罪不起的。”
“只不過最近扎蘭·貝利巫師的課題組一直在借2組內的7臺大型金屬望遠鏡。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立刻為你們安排中型號的金屬望遠鏡。”
芙蕾雅女巫眉頭一豎，頓時指著他鼻子罵道：“我們申請的是大型金屬望遠鏡，你給我們安排中等型號的金屬望遠鏡！” “中等型號的金屬望遠鏡，個人都買得起！”
實驗室管理員對洛克雙手攤開，苦惱地說：“奧古斯丁老大，真的是扎蘭·貝利巫師大人的團隊使用金屬望遠鏡的次數太多了。一時間安排不過來。”
“我已經儘量在為您和您的朋友，優先排裝置的使用權了。現在2組內其它的研究員，根本就輪不到使用金屬望遠鏡。”
洛克抬起左手，示意生氣中的芙蕾雅女巫，先平復一下心情。
洛克看了一眼實驗室管理員，對芙蕾雅女巫道：“看來，扎蘭·貝利最近做的一等專案基金，也是在研究魔植的鎖能結構。”
“大型金屬望遠鏡，是最好的發現魔植鎖能結構具體結構和特徵的裝置。”
“我們小組和扎蘭·貝利的小組撞上了而已。”
實驗室管理員正要接話，洛克卻掃過他一眼。“只是扎蘭·貝利巫師的研究很重要，但我們小組的研究也很重要。”
“能否分出一臺大型金屬望遠鏡出來，給梅森女巫等人使用，或者說，我本人也可以使用？”
實驗室管理員嚥了咽口水。
洛克是這一屆法術格鬥大賽的冠軍，在這位管理員的眼中，雖然不是二環巫師，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是一個都不想得罪。
畢竟，在他眼中，洛克距離二環巫師只是一步之遙，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未來二環巫師了。
對於洛克這種人來說，能否成為三環巫師，才是真正懸而未決的問題。
實驗室管理員低聲道：“我和我的同事商量商量，看看能否給你們勻出來……”
芙蕾雅女巫大罵道：“你這個捧高踩低的偷奸耍滑的人。我就知道你還是有辦法的。我們和你說不管用，是吧。一定要我們老大出面才行。”
那實驗室管理員立刻道歉，然後快速離開了公共辦公室。
而洛克也是咳嗽一聲，“芙蕾雅，這邊還有許多外人。”
芙蕾雅女巫看了一眼周圍，帶著看好戲眼神的2組研究員們，頓時臉皮微紅。
當然，她與洛克此刻早已熟悉，自然明白，剛才洛克提醒她，不是為了他自己的顏面，而是為了她的形象。
畢竟，一直以來，芙蕾雅女巫都挺在意她在別人眼中的形象的。
四個人回到他們自己的工位上去，芙蕾雅女巫低聲道：“那個管理員真就是捧高踩低，在扎蘭·貝利那個傢伙回到2組之前，一直是對我客客氣氣，從來不敢得罪我。”
“沒想到，在扎蘭·貝利回來以後，他嘴是這麼硬。”
巴雷特巫師說：“其實還好。他說的也是事實，扎蘭·貝利巫師的小組擠壓了所有人的資源。我們是還能剩下一點資源，2組內其餘人已經是嚴重缺乏資源了。”
梅森女巫道：“2組的研究資源都在往扎蘭·貝利巫師那邊靠攏。看來，2組的缺水危機的確是很嚴重。”
“沒想到，只是缺個水，居然讓西斯組長壓力這麼大。”
芙蕾雅女巫拿出口紅，塗抹自己的嘴唇，同時用一小塊魔法鏡片，調整自己的妝容。“我剛才真是失態了。幸好小組長提醒了我，否則這也太丟人了。”
芙蕾雅女巫道：“據我的小道訊息，咱們2組的問題根本不是缺水。是受到了薔薇議會的產業鏈封鎖，聽說薔薇議會有一個百億市場規劃，而我們2組之前的研究路線，觸碰到了他們的利益。”
梅森女巫忍不住說：“芙蕾雅，小道訊息這種東西是最不可信的東西了。這能信嗎？一個殖民位面，半毀的位面的研究，涉及到了薔薇議會的百億市場？”
洛克問道：“我的古代花根與鳳梨的結合如何了？”
梅森女巫道：“哦，我們三個人使用了有限元培育法，再加上嫁接培育法，目前已經成功讓大粉鑽鳳梨出現了【腺體根囊】結構。”
“我們目前在這個研究所內種植了一畝大粉鑽鳳梨。”
芙蕾雅女巫道：“只是我們需要使用大型金屬望遠鏡，觀察【腺體根囊】的內部結構。”
“還有作用機制。”
“三大魔鏡雖然可以輔助，但最合適的裝置，還是金屬望遠鏡。三大魔鏡+金屬望遠鏡，再加上一些其它的小裝置，輔助分析關鍵天然魔力結構成份，才有可能得到完整的【腺體根囊】的作用機制。”
洛克點頭。“乾得很好。一等專案基金有一百張魔晶卡，你們儘管使用。這些部分就由你們負責了。我則是去做一個女王棋盤的分析。”
梅森女巫等人理所當然地點頭。
畢竟洛克馬上就要去參加沉默聖盃了，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所以幾人都能接受，現在多付出一些。
等洛克之後空閒下來，自然就可以幫到他們了。
幾人再討論了一會兒，芙蕾雅女巫提道：“對了，組長，說起來沒想到這個沙丘位面，居然還有土著民存在。”
洛克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土著民？這個位面有高等智慧生命嗎？”
梅森女巫與巴雷特也是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芙蕾雅女巫道：“嗯，我是和2組的研究員們一起享用午餐的時候，聊天聽到的。”
“據說，沙丘位面原本是一個發達的生命位面，擁有高度發達的文明，名叫沙丘文明。沙丘文明的智慧生命——沙丘人，天然擁有強大的靈能天賦，而沒有其它學派的魔法天賦，所以走的是靈能路線+科技路線混合發展模式。”
“每一個沙丘人的手掌裡側都有一個鼓包，鼓包內都是神經組織，他們有發達的靈能神經系統，是天生的測謊師與心靈感嘆者。”
“聽說沙丘文明在最發達的時候，曾經是一個監獄文化盛行的文明。因為沙丘人很容易感應到他人內心的罪惡，並觀察到對方的行動，而沙丘人因為靈能天賦的原因，又容易被罪惡透過靈能接觸而汙染，所以有許多罪犯。”
“沙丘人將那些罪犯關押入監獄，請那些最擅長心靈感應的沙丘人作為監獄的獄卒，看守這些罪犯。”
芙蕾雅女巫道：“當然，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在以前，沙丘位面可是一個物產豐富的生命位面，只是後來這個位面被太陽位面的位面引力所捕獲，進入了太陽位面的虛空軌道。”
“在整個位面，都要被太陽所吞噬的危機之中，沙丘人發達的監獄文明也在一瞬間遭到毀滅，那些心靈感應大師沒有幫到他們，反而向沙丘人傳達了他們的痛苦。他們的文明退化為穴居的形式，但他們仍然存活了下來。”
梅森女巫驚訝地說：“這都可以存活下來？外面沙漠的最高氣溫都快要一百攝氏度了。”
“他們怎麼做到的？”
芙蕾雅女巫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沙海茫茫，想要找到這些沙丘人可不容易。但不要懷疑生命的韌性。”
“或許是他們運氣好，找到了這個位面一些能恰好生存下來的地區吧。”
洛克則是想到了更多，‘沙丘人在這種情況下仍然可以生存下來？是掌握了甚麼特別的技術，還是因為發生了甚麼特別的事情。’
‘我目前正在進行生態學研究。或許該找幾個沙丘人進行了解。’
洛克心中雀躍。‘按照道理來說，那些低階動植物都已經滅絕了，沙丘人不該還能存活。到底是發生甚麼事情，導致了他們沒有被幹旱與高溫所滅亡。’
洛克感受到有人在召喚自己，拿出靈芝魔植，只見斯嘉麗女巫直接對自己表示慶祝，發來一條訊息。‘洛克，恭喜你了。金冕山今年公佈了一環級別的魔界戰爭套裝之中的巫師鞋的中標物件，今年是奧古斯都巫師鞋品牌獲得了集採。’
‘他們一共向我們下了四百五十多雙巫師鞋的訂單，這是兩千萬魔石的大生意。按照我們之前的分成比例，到你手上可是有……一千萬魔石！’
‘阿爾薩斯的各大領導都過問了這件事情。’斯嘉麗女巫傳送來資訊，‘洛克，你從此以後就算是有錢的巫師了！’
‘就算是一些二環巫師，都沒你有錢啊。’
‘而且，你是一個在五大戰爭的集採招標之中，用純魔植巫師鞋競爭過那些魔織師的巫師鞋店鋪同盟的育種師。’
……
彼時，梅樂奇魔步的技術研討會上，一名月環巫師主管將資料拍在了桌子上，怒道：“這個奧古斯都巫師鞋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是誰？！”
“這不會是哪家巫師鞋品牌，弄出來的子品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