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被竊取資料的眾人
雲澤杯小群內,經過了短暫的沉默,頓時爆發了激烈的討論。
排名第九的育種師在問,瓢蟲劫掠者是甚麼?
排名第七的來自三澤之地之中的【雨澤沼地】巫師地的育種師,則是在問雲澤杯之中,怎麼會有巫師僱傭黑巫師剽竊別人資料?
顯然他是知道瓢蟲劫掠者是甚麼的。
三澤之地之中,雷澤低地發展得最為繁華,雲澤溼地次之,雨澤沼地因為整體地貌都是沼澤,而且內部只有一些草本魔植和小型化的魔法生物,導致自然資源一直處於劣勢之中,所以算是三澤之地巫師地區之中發展得稍緩的。
但三澤之地都有地質級的天然大型魔力匯聚源泉【雲湖】。
雲湖的整體面積甚至可以等於幾個巫師地面積的總和,因此三澤之地的天然魔法潮汐就比別的地區高上幾個數量級,所以三澤之地本身就是繁榮至極。
只在星域海之下。
除此之外,晦明交界地的阿拉里克巫師立刻@了一下螺旋盆地第三名葉奈法。“老六說僱傭黑巫師的人來自螺旋盆地,老三,你不說甚麼嗎?”
洛克與葉奈法同時在群內發言,禁止他再說出這麼逆天的稱呼——老六和老三。
而葉奈法也在群內,直接發出一段文字——‘不是我僱傭的。僱傭者沒必要洩露自己的真實出身。’
阿拉里克巫師立刻發出一段文字,‘你這麼說,表面來看是挺合理的,但你好像很熟悉僱傭瓢蟲劫掠者的流程。’
洛克看了一眼阿拉里克巫師發過來的文字,都要給他點個讚了。這傢伙真的是天然的好打聽小能手,這還挺有問話技巧的。
這倒是省了自己去試探,螺旋盆地的那名參賽者對自己的態度了。
葉奈法發出資訊道:‘瓢蟲劫掠者的大名我也聽說過,不少人的研究資料都曾經被瓢蟲劫掠者偷取過,是他們的受害者。’
‘這很正常,雨澤沼地的巫師顯然也知道。’
排名第七的雨澤沼地的巫師也在群內接話。‘的確,瓢蟲劫掠者臭名昭著,不少人都是受害者。不過那個組織背後有大人物,所以其它類似的組織都被清理了不止一遍,這個組織居然還在。’
‘我也是聽我的師長們說起過這件事情。我有一個學長早年有強迫症,他做甚麼實驗都要完美無缺的資料,還要有完整的證據鏈,他有個實驗別人只用三年就能做出來,他用了十年的時間才做出來。後來他剛做出來沒三天,資料就被瓢蟲劫掠者給偷走了。’
‘文章被好幾個人搶先發表,瓢蟲劫掠者把他的資料賣給了多個人,氣得我那名學長差點跳入雲湖自殺。後來,他被我的導師從雲湖旁邊勸了下來,我導師動用關係,送給他一個一環基金,他這才沒了自暴自棄的心思,從此還被迫治好了自己的強迫症。’
葉奈法發出一行訊息。‘你們看,知道瓢蟲劫掠者很正常吧,我所在的奈赫爾大學的育種學院校內,也有類似的受害者。’
‘總之,奧古斯丁巫師,這件事情我確實是不知情。’
洛克在小群內發了一個笑臉表情,沒有說甚麼。
奈赫爾大學?
奈赫爾大學就是那個有著大量黑巫師的白巫師巫師組織吧。
洛克後來在六塔之地的圖書館調閱資料,螺旋盆地與六塔之地是兩個極端。
六塔之地是環境富足,制度不行,因此導致的巫師地整體衰落,而螺旋盆地則是環境不足,而巫師地內部生命力強大,不斷吸取外界巫師地的資源與天才,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其中甚至有不止一位二環巫師。
據說,螺旋盆地的最深處,甚至還有過一位三環巫師的蹤跡。
但螺旋盆地那邊有個問題,就是白巫師與黑巫師混雜不清,甚至螺旋盆地有白巫師脫下白巫師袍,穿上黑巫師袍,或者是脫去身上的黑巫師袍,下面就會露出白巫師袍的特色。
那裡的巫師,有不少人同時是白巫師協會的會員,同時也會是黑巫師同盟的成員。
不拘一格,是人才就要,也算是螺旋盆地的獨家特色了。
螺旋盆地的中心還與虛空之中的一個非常棘手的位面——腐敗深海位面,有著超大規模群落的位面之門連線。
腐敗深海位面,是一個生態崩潰了的超巨型水元素位面潰爛,而形成的特殊位面,其中遍佈腐臭水元素,所以這個位面算是一個對巫師文明沒甚麼太大用,卻又如同病蟲害一般的東西。
而螺旋盆地的巫師,長期需要抵抗來自腐敗深海位面的瘟疫水元素皇帝。
因此那邊又要承受資源貧瘠,又要承受巨大戰爭壓力,在這種壓力之下,螺旋盆地沒有甚麼黑白巫師之分,對理念之爭極為寬容。
洛克看了一眼小群,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在群內發問,基本很難問出甚麼結果,所以只是隨手試探一下。
第一,是表明對方企圖竊取自己資料的行為失敗了。
第二,則是警告對方。
第三,則是順便看看能不能鎖定目標,目前來看,這個螺旋盆地的葉奈法,確實可疑,之後需要重點防範。
與此同時,群內排名第一的日影半島埃德加·大衛巫師,居然也破天荒地在群內傳送訊息了,他一出現就@了第二名,並道:‘我這邊也遇上了瓢蟲劫掠者,但我的實驗室有戰爭古樹樹人守衛。戰爭古樹樹人擁有戰爭領域,能自動鎖定敵意,並利用對方的敵意形成一個戰爭領域。’
‘所以,那名潛伏進入我的實驗室,想要偷取我核心資料的瓢蟲劫掠者被我發現了,我當場將他殺了。’
‘第二名,你那邊有沒有出事?’
‘到底是誰,居然這麼沒有價值觀,竟然在參賽期間僱傭瓢蟲劫掠者盜取資料。但你太小看雲澤杯了,在這種比賽內,能被你偷到資料的巫師,從一開始就是輸定了。’
‘強者恆強,真正的強者不懼任何挑戰!’
洛克從第一名首次說的幾句話內,頓時察覺到對方是一個強勢嗜殺之人,瓢蟲劫掠者應該也和他進行過交易,但他直接選擇了親手殺死那名黑巫師,也不進行對他有利的交易。
可見,對他來說,滿足殺戮慾望,或者說是滿足他內心的意願,本身就是一種利益。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分數狗……
好傢伙,這名埃德加·大衛巫師,上來就@了第二名,貌似眼中都沒有把第三名放在眼裡。
面對如此多的質疑,作為第三名的葉奈法在群內傳送訊息。‘我要去做實驗了。’
‘說實話,就你們這些人的專案,就算真的能做出來,也不如我的蘑菇大王分毫。我沒有僱傭瓢蟲劫掠者的任何理由。’ 接著,葉奈法就不在群內回覆訊息了。
而阿拉里克和第四名雷澤低地的卡雷爾·奈特巫師,則是在那裡激烈討論著,兩人在猜測,到底是誰僱傭的瓢蟲劫掠者。
卡雷爾·奈特巫師道:“反正不管是誰僱傭的,僱傭的人,還有能被偷取資料的人,肯定都是沒本事的人。”
“真有本事的人,怎麼可能被成功偷取資料呢。”
與此同時,雲澤溼地的第二名戴安娜女巫終於也是在今天破天荒地出現在了小群裡。‘嗯……我一直在自己的實驗室裡,24小時,睡覺吃飯都在實驗室裡,而且我的學生,還有我的合作伙伴們也是一樣。’
‘所以我覺得,瓢蟲劫掠者應該沒有偷取我的專案資料的機會吧。’
‘不過,還是感謝各位對我的友善提醒。我要忙了,今天的實驗還沒有做完呢。唉,我的課題組內所有巫師,都已經三個月沒有睡過覺了。’
‘各位,我要去忙了。不閒聊。’
洛克面色古怪了起來。
雲澤溼地的第二名,貌似是一個……拼命三郎,整個課題組三個月沒有睡過一次覺?
這實在是太誇張了。
那瓢蟲劫掠者肯定是無法插手這樣的課題組啊。
這根本沒有任何可以潛入進去的機會。
‘之前見第二名一直沒有說話,還以為她是伏地魔,現在看來她應該是一直忙著做實驗。’洛克思考道:“第一名大衛巫師,則是不屑於與我們交流,他眼中唯一的對手,應該是第二名雲澤溼地的戴安娜女巫。”
“第三名女巫,葉奈法,她到底是黑巫師還是白巫師都不確定,疑似與這次的大規模僱傭瓢蟲劫掠者偷取資料事件有關。”
“第四名來自雷澤低地,第五名是好打聽的阿拉里克巫師,第六名是我,第七名是雨澤沼地的一名巫師,第八名第九名,還有第十名現在也都在群內說過話了。”
“好吧,這次雲澤杯的競爭確實是激烈。”洛克思索片刻,決定返回自己位於白龍之塔的特級實驗室,趕緊將剛才與黑巫師戰鬥過程之中靈感去進行實踐測試。
但就在這個時候,灰霧石板,突然一震。
只見剛才還在群內嘲諷,會被偷取資料的人,一定是沒有本事的人的第四名,雷澤低地的卡雷爾·奈特巫師,在群內不斷@著所有人——
“我放在我實驗室的檔案資料呢?怎麼沒有了?”
“僱傭黑巫師的那個傢伙,你給我聽著,那是我花費了我大學的資金和一環基金資金做出來的資料,是屬於我們雷澤低地的白巫師協會的資產!”
卡雷爾·奈特巫師瘋狂,提升他的資料的地位,“你用黑巫師偷取白巫師協會的資產,是嚴重違反律法的。我要舉報,我要將你送入黑巫師監獄。”
“快把我的資料還給我!”
第五名,來自晦明交界地的阿拉里克巫師大概是看他實在是太慘了,安慰他道:“你也不要太生氣了。”
“要及時止損。現在幸好才是比賽剛開始一個月,就算被偷了資料,又能偷走多少,你微調一下方向,改一改,就又能用了。”
卡雷爾·奈特巫師憤怒地發出文字。‘雲澤杯的參賽作品需要原創性,萬一他用我的資料找人發一些文章,我的作品就沒有原創性了,我的比賽還沒開始就會輸。’
‘現在微調方向,又談何容易!光是去財務報賬,重新寫專案規劃書,還有資金核算書,都要不知道多少的功夫。用這種小手段陰人實在是太沒有品德了。’
‘我們之中一定有一個黑巫師。比賽的意義,是要讓所有參賽者拿出最好的東西來獲勝,而不是隻有獲勝。參賽的過程,本身就是在學習的過程,但那些黑巫師永遠不能明白這一點。’
阿拉里克略微實誠地在群內發了一句。‘可你不是說了嗎,會被偷走資料的人,都是沒有本事的人。’
‘你也稍微接受一下現實吧,畢竟這也算是一種技不如人。’
卡雷爾·奈特巫師直接@了阿拉里克。‘我看僱傭那些黑巫師的人就是你吧。’
阿拉里克巫師頓時惱了。‘你不要亂咬人好不好。我是黃金王朝的黃金貴族,在晦明交界地享有巨大的榮譽與特權,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我剛才只是試圖安慰你,你沒看見,群內只有我理你嗎?’
接下來,兩人爭吵了起來。
洛克看到這一幕,頓時直接將灰霧石板給關閉了。
自己沒甚麼興趣,看別人吵架。
剛才看小群內的資訊,只是觀察一下,自己的競爭對手的大致的性格而已。
不過,這都是順便的事情。
洛克轉身離開了白龍街道,並將此事上報給了普魯塔克家族,讓普魯塔克家族來處理這事情的後續事宜。
而洛克,則是返回了自己的特級實驗室。
白龍之塔,20km之處,芭芭拉女巫走過來連忙告訴洛克,她發現確實有一些賬單上的混亂,但已經去財務室重新調整了回來,並且將多餘的錢還了回去。
洛克對其微微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已經被我解決了。用這種方法解決,以後我們會少很多的麻煩。”
“對了,我要立刻進行實驗,我有一個新的想法,你幫我把蒙哥馬利叫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