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道:“無需要擔心,我二人親自上場!”
冰牛跪下道:“這樣我們必勝無疑。”
這日,比賽開始。
那摩訶靈館掃著冰牛隊伍的三人。
他有些奇怪的是,這兩個人怎麼不認識。
摩訶靈館道:“冰牛大靈師,莫非你看不起我摩訶靈館。居然派出兩個無名之輩出戰。”
冰牛欲要說些甚麼時候,他想起葉尊者說過千萬不要暴露身份。
冰牛冷笑道:“無名小輩不代表實力不強。你一會就知道了。開始吧。”
冰牛和摩訶館長先行出手,二人交戰百十個回合!最終冰牛敗退下來。
摩訶館長道:“冰牛你這門冰劍靈法很強,可是你修煉時日太短,所以不是我的對手。這次名額我摩訶靈館就笑納了。”
冰牛道:“還有兩場,到時候才知道。”
回到了葉辰這邊道:“葉尊者,我......”
葉辰笑道:“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看我二人就是。”
葉辰道:“冰無瑕,你先上。”
女帝道:“我為天仙,豈能失了尊稱。”
葉辰道:“如今這裡人多眼雜,演戲就要演得像一點。從此往後你我二人直呼其名。冰葉,我叫你冰無瑕。”
女帝道:“罷了。看我先上,試試這冰劍靈法。”
女帝登上擂臺,手中召喚出冰劍,一道寒氣出鞘,咻的一聲,將對面擊了下去!
那摩訶靈館那邊的人都驚訝住了,神王境!!!
摩訶館長喊道:“冰牛,你玩陰的。派外人!”
冰牛道:“這兩位是我師兄,一位叫冰葉,一位叫冰無瑕!哪裡來的外人。再說你有本事,你也喊外人就是。”
那摩訶館長氣急敗壞,但是無奈,怎麼去找外人,第三場時間馬上開始。
只能希望第三個人不是神王。結果葉辰登上臺去!一擊就將對方擊下擂臺。
冰劍靈館一舉獲得前往靈獸域的名額。
第二日,正在啟程之時候。一位魔家女仙找上門來。
那冰牛急衝衝的報告道:“葉尊者不好了,摩平蝶找上門了。說要討個說法。”
葉辰臉色有些不妙之色。
女帝問道:“此人是誰,你怎麼這種臉色。”
葉辰道:“一位故人,此次要被她認出我來。而且此人身份不簡單,其背後有禁區仙王。”
女帝冷哼道:“壞我們事者,那就地解決就是。”
葉辰道:“不可亂殺無辜,且看她是否要壞我們事情。”
那摩平蝶闖了進來,嘴裡罵道:“就是你們兩個搶了我摩訶靈館名額?”
卻說了一半,看到葉辰呆住了。
“是你!”
“好呀,葉辰,你又來壞我事情。”
“看我不收拾你!如今我已經是一名地仙。”
那摩平蝶爆發出地仙之威能,欲要收拾葉辰。
女帝冷哼一聲:“黃毛丫頭,你在我面前撒野。”
摩平蝶看到戴著面紗的女人,其氣質超然,身段優雅,絕非凡人。
摩平蝶道:“你又是誰。葉辰的紅顏知己?”
女帝道:“我是誰,你管不著。可是你要是敢壞事,我傾刻滅殺你。”
摩平蝶冷道:“說大話,也不怕閃了嘴巴,看我把你嘴巴扯爛。”
一巴掌呼了過去。
女帝欲要發狠,反一巴掌過去將摩平蝶臉頰啪爛。
被葉辰抓住手腕道:“無瑕尊者,不要傷了她。都是口角之爭,何必動怒。”
摩平蝶根本不知道女帝的厲害,因為此時葉辰也在控制住她的手腕。
摩平蝶道:“葉辰,你要是沒阻攔,我定拍爛這丫頭的臉。”
葉辰道:“不要鬧了,是我冰劍靈館搶了名額。你如今找我問罪,說吧,你要甚麼。”
摩平蝶道:“你說的。跟我來房間。”
二人到了房間之內。
摩平蝶道:“當日在陸吳墓中的屈辱我不會忘記。今日我就要還回來。現在輪到你跪下親吻我的靴子。”
葉辰臉色不好看道:“陳年舊事,何必再提。”
摩平蝶嬌嗔道:“好一箇舊事不提!你要是不還給我,我就將你的身份揭穿。別以為我不知道葉辰,有多少人想要殺你。”
葉辰搖了搖頭道:“當時是你先惹了我,用槍指著我的頭讓我下跪。才有後面的事情。已經在墓中兩清。”
摩平蝶道:“兩清甚麼兩清,這是我一輩子的恥辱。今日我就討回。”
殊不知道,女帝在門外偷聽二人談話。
闖了進來笑道:“好呀,你們兩個還有這麼一段陳年舊事。”
那摩平蝶怒道:“你偷聽我們說話,臭不要臉的。”
女帝笑道:“我不但要聽,我還要散佈天下,你能拿我怎麼樣。”
摩平蝶站起來衝過去道:“看我不打死你。”
葉辰阻攔道:“不可,這位乃是我鎮妖城無瑕天仙。”
那摩平蝶安靜下來了,就在數個月前,無瑕天仙1個打5個禁區天仙強者,不落下風。
女帝冷笑道:“你的自信來自於地仙境。可我是天仙,在我面前你就得啞火。你只敢在葉辰面前逞強,不過我告訴你,葉辰如今可戰天仙。”
摩平蝶不可置信的看著葉辰問道:“真的嗎?”
葉辰笑道:“只能戰尋常天仙境。天仙境好幾個層次,那高層次的不是我能戰,現在還在努力。”
摩平蝶不信!他葉辰是厲害,可以擊退蜈蚣,蠍子。
可是自己如今修煉到了地仙極致,自信可戰葉辰。所以近日一直想去鎮妖城討回當日恥辱。
可是......
“我不信!來戰我。輸了,你要我怎麼樣都行。可是你要是輸了,你就將跪下親吻我的靴子。“
葉辰無奈道:“那我要是贏了,你就替我二人此次行動保密。”
女帝冷笑道:“這丫頭,誰知道她嘴巴嚴不嚴。”
摩平蝶挺起胸脯道:“就憑藉這個,我的胸懷比你大。我是不知道一個這麼小的女人,質疑我?”
女帝嗔怒道:“我這是勻稱。而你這如同妖孽一般!”
葉辰看了兩個人的大小對比道:“豈能用器物大小來定奪信用大小。”
這話一出,兒女全都羞的,轉過頭恨不得將葉辰撕爛一般。
可見葉辰那純潔的眼神,一點慾望都沒有。氣焰一下子消散,葉辰就跟一個木頭疙瘩差不多,和一個木頭疙瘩有甚麼好生氣的。
女帝道:“那信用源自哪裡。”
葉辰看天道:“仁義禮智信,來自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