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榆問完之後,祖樹靈植便回應道:“這靈脈被汙穢了,若是隻是靈機互動化作法力,自然是可以,若是用於修煉,增長修為,則是極為麻煩,費心費力。”
“況且現在也不是合適的修煉時機,容不得慢慢煉化。”
韓榆聞言,心中卻是並未因此氣餒。
這靈脈被汙穢了,所以不適合用於修煉,反過來說,若是有沒有被汙穢的靈脈,韓榆便可以利用祖樹這種可以強行吞吃靈脈的本領,儘快增加自己的修為。
如此一來,元嬰境界到化神境界的修行,總算是有了目標。
甘南山小靈脈,小天羅宗靈脈、靈獸宗靈脈,這三處靈脈哪個都能用作修行。
若是還不夠,跟金霞觀商議一下,中天域金霞觀舊址的那個靈脈,也未必不可以用。
當然,祖樹的提醒也很對——眼下魔門護山大陣之外可能就有化神修士隨時闖進來,這的確不是全心修行,煉化法力的時候。
即便這個靈脈沒有被汙穢,現在也不可能煉化、修行,提升修為。
“無妨,你只管吞,所有法力與我互動。”
韓榆對祖樹言道:“我有的是辦法將法力用出去。”
既然是有多餘法力,韓榆索性直接全部轉化為更多複製之力,不斷複製便是。
既能以此增加自己的底蘊與實力,也能將魔門的靈脈徹底消耗乾淨,將此地化作靈氣稀薄、不能修行的絕地。
聽了韓榆的話後,祖樹愕然,雖然心下不解,但還是聽從這話:“好,那我就開始全力吞靈脈。”
韓榆手掌按在祖樹樹幹之上,能夠感覺到整株祖樹的劇烈顫動。
作為幾千丈的巨大靈木,祖樹平時鬥法能力並不突出,甚至稍顯呆板,僅是尋常的元嬰修士水準,但在眼前這件事上,卻是其他元嬰修士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的。
一條條樹根深深沒入山石之內,不顧下方靈脈分毫,強行將靈脈內積蓄、本源、所有能吸納掠奪走的,全部都奪取,強橫地納入這靈木身軀之內。
隨著一條條的樹根猶如單獨的巨蟒,不斷穿梭、蠕動、吞噬,更多的法力隨著韓榆與祖樹靈植的靈機互動,迅速傳達到韓榆這邊來。
韓榆根本也不吞納煉化,只把這些傳來的法力直接輸入右手掌心內那塊隱藏的複製之石,化作複製之力,然後複製出自己需要的想要之物。
一瞬間,韓榆懷中就多出一塊新的挪移石板。
而祖樹送來的法力頓時一空。
祖樹愕然,隨後又恍然:“韓榆,你果然有辦法把法力收起來,這下我就可以放心了!”
又是一波法力迅速湧來——不只是剛吞納的,就是之前吞納的也都向著韓榆送過來。
這靈脈被汙穢之後,強行吞納的確不能算是甚麼好事。
韓榆將來的法力照收無誤,全數轉化為複製之力。
又是一塊、兩塊挪移石板……
一口氣共複製出十塊挪移石板後,韓榆又將鮫人眼淚也複製了十顆,雲母雷針複製了五根——在這之前,鮫人眼淚和雲母雷針用於戰鬥或渡劫可都不太多了,挪移石板韓榆也又分給大烏鴉渡劫、挪移用了一塊,他自己在渡劫中也損毀了一些。
這一次補充一番,大大節省韓榆積蓄複製之力的時間,也讓他頓時更有底氣與化神修士周旋。
等到韓榆又複製一根雲母雷針之後,祖樹靈植終於停了下來。
向韓榆詢問:“韓榆,是現在停手,還是繼續?”
“為何現在停手?”韓榆不解。
“現在停手,靈脈再想恢復原來修行作用,需得幾百年的慢慢積蓄,也算達成了目的。”祖樹言道,“如果不停手,再強行掠奪,此處靈脈便要徹底損毀,不免有點傷了天地間的造化。”
韓榆聞言,便頷首:“那就停手吧。”
“凡事不可太過,我們終究與天地山川無仇,等過一些年我們化神境界了,此處也再沒有威脅,讓它緩緩恢復便是。”
正說著,感應到魔門護山大陣被三道身影闖入,韓榆頓時再無猶豫,立刻心念一動,整個魔門護山大陣頓時處處自爆,白光閃耀整個魔門周遭,整個大陣徹底廢棄。
與此同時,韓榆帶著祖樹發動挪移石板:“走!”
轉眼消失不見。
出現在魔門護山大陣之內的碧月老祖、永珍老祖、魔蓮老祖三人也是剛剛匯合,闖入大陣要看個究竟,便愣在當場。
能讓三個化神修士齊齊愣住的事情自然非同尋常。
整個魔門上上下下屍橫遍野,一個活的修士也沒有——真就被韓榆給滅門了。
他們神識也看得分明,剛剛挪移而走的,正是韓榆。
韓榆臨走之前還是慣用的手段,用些甚麼東西自爆,自己就用挪移法寶逃走了。
這手段並不複雜,簡單直接,但格外好用;你就算事先看破,也得出手跟他爭搶那一個呼吸之間的挪移時間。
“這小畜生——真能幹得出來!”魔蓮老祖忍不住罵了一聲,“白骨跟血靈兩人回來,非得去南域宰了他不可!”
永珍老祖沉著臉,神識掃過四周:“真要去南域,有南域大陣壓制,白骨和血靈那就是拼了命也未必能討好。”
“更何況韓榆、葉孤星他們手上的挪移法寶,實在不好對付,稍有疏忽大意,便被他們逃走。”
又皺起眉頭言道:“韓榆剛才自爆的,是魔門護山大陣?”
魔蓮老祖與碧月老祖皆是詫異:“怎麼,你這才看出來?”
“不,我是說,他居然完全掌控了魔門護山大陣!這才不過兩日!”永珍老祖沉聲提醒,“這個韓榆的驚豔絕才,實在是我生平僅見。上一次奇星並起,那些化神奇星,也未見能比他天賦更高吧?”
魔蓮老祖和碧月老祖聞言,先是愕然,隨後又不太在意。
魔蓮老祖說道:“這小子天賦高,甚至凌駕在自身靈根天賦之上,屢次創造奇蹟,咱們也早就知道了,這有甚麼稀奇的?”
碧月老祖則是說道:“永珍,如今正是黑夜,你可曾看出星象如何?奇星們都在何處?”
永珍老祖卻是臉色越發難看,又發現了一件事:“還是不對!”
“這地方的靈氣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