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圓月高懸,星光點點,
浮生殿內,柳如意一襲白色中衣,整個人靠在浮生的懷裡,一隻白皙的小手在男人的胸前畫著圈圈,隨即輕輕點了點,
“聽說,今日白天,你處死了一個小弟子。”
“嗯。”
浮生聲音很輕,一雙大手環在女人的腰上,隨即慢慢分開,上下摩梭。
“你做得太過了。”
柳如意輕聲道,
“當著那麼多弟子的面,處死一名小弟子,怕是會惹來非議。”
“無妨——”
浮生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將頭抵在柳如意的髮絲之中,狠狠嗅了嗅,繼續道,
“我搬出了【柳家家訓】。”
“且本來就是那小弟子非議你在前.......”
“最重要的是還對著龍天說,甚麼拜在家主名下的弟子活不過一個月.....”
“呵——”
浮生則是冷笑一聲,
“家主為了柳家嘔心瀝血,背後付出的艱辛,又豈是他們可以知曉與理解?!”
“反而是這些弟子,一心只想著自己的修為,卻不曾為家主排憂解難.......”
“浮生啊——”
柳如意聲音很輕,嗓子裡隱隱帶著一絲顫抖,
“我這不是有你嘛。”
“也多虧了有你。”
“至於旁的人,都不重要.......”
“以後,行事莫要這般魯莽,你好歹是柳家的長老嗎,若是被人抓到話柄,豈不是得不償失。”
“好,我知道——”
浮生手上的動作微微用力,湊到女人耳畔低聲道,
“要不要?!”
“眼下雷劫在即,家主的修為需要穩固.......”
柳如意則是抱住男人的頭,輕聲道,
“三日後便是雷劫了,成敗在此一舉。”
“浮生,如果我成功了,一定會帶上你!”
“屆時,不止在【中洲】,饒是在整個修仙大陸,凡是提到我柳如意,便只能想到【飛昇】二字。”
“好。”
浮生輕輕笑了笑,
“你放心,一切都準備妥當了。”
“對了,龍天帶回來一個女人.......”
“既如此,幫幫他們。”
“合歡宗最擅陰陽調解。”
“知道啦,如意——”
浮生眸色微眯,落在柳如意身上的視線加深幾分,
“龍天的事情我會解決妥當。”
“但,今晚,你能不能先解決一下我。”
“你方才也說了,雷劫在即,你的修為也需要穩固.......”
“猴急——”
柳如意慢慢躺下,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在浮生朝著自己而去時,女人微微側頭,眼底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嫌惡,
且等等,待最後一道雷劫過後,一切便都結束了.......
至於這些人,不過是自己飛昇之路上的踮腳石罷了.......
後院,側廂房內,
昏暗的月光透過半開的窗子照進房間裡。
床榻上,林淵翻來覆去,似是有些睡不著。
“呼——”
旋即便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猛地坐直了身子,
“怎麼回事!”
“怎麼這麼熱!”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脫下自己的上衣,結實的胸肌在月光照射下更加透著一股白皙,光潔的額間滲出細密的碎汗,順著男人的臉頰緩緩流淌,滴落在男人的脖頸處。
“咣噹——”
林淵行至窗邊,猛地推開窗子,只覺一陣清涼的風瞬間撲面而來。
“呼——”
林淵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抬手不停地呼扇著,這種感覺很是古怪,隱隱有些陌生的熟悉,隨即似是想到甚麼,林淵猛地垂眸,
只見自己的小兄弟彼時支起了大帳篷,那架勢,似是要破體而出。
“林淵啊林淵,你真是瘋了!!!!”
林淵轉而回到床榻之上,隨即便打坐調息,幾番嘗試,那股怒火似乎越來越強烈。
“砰——”
林淵猛地飛身而出,整個人卻撞在門框之上,隨即便齜牙咧嘴,撫著後腰,慢慢挪出房間,一旁的香爐之中,縷縷清香緩慢蔓延,空氣中隱隱透著一絲古怪的芬芳.........
與此同時,一旁的廂房內,謝靈蘊躺在床榻之上翻來覆去。
淡淡的清香在房間內蔓延,女人的臉頰潮紅,雙腿夾著被子,雙手則是不時地拍打著自己的臉,腦海中不時浮現在【殘垣秘境】中與林淵獨處的情景。
“啪啪啪——”
謝靈蘊拍打臉頰的動靜有些大,隨即便長舒一口氣,
“謝靈蘊!”
“你清醒些!”
“一個鼎爐而已,你怎麼還這般上心了!”
“想想合歡宗的同門,這些鼎爐都是用完即棄的。”
“饒他龍天是【中洲】的人,是柳家的弟子........”
“但,你也不必這般執著!”
“一次意外而已,為的只是修復自己的丹田!”
.......
謝靈蘊不停地絮絮叨叨著,隨即又改口道,
“可是.......”
“那是你的初吻,元陰之體——”
“就這樣沒了.......”
“甘心嘛?!”
“而且,自己千辛萬苦,冒著被宗主責罰的危險前來【中洲】不就是想把龍天帶回合歡宗嘛?!”
“謝靈蘊——”
“一直躺在這裡,龍天是不會主動來找你的。”
“更不會隨你回合歡宗!”
“最重要的是........”
“那次體驗感,你也覺得不錯,不是嘛........”
想到這些,謝靈蘊原本緋紅的臉頰更加紅了,直接轉了一個身,夾被子的動作更加頻繁。
“不行——”
謝靈蘊倏地大喊一聲,整個人瞬間坐直了身子,
“我還是先冷靜一下吧!”
語畢,只見謝靈蘊起身,朝著窗邊而去,一陣晚風撲面而來,使得女人混沌的腦子有一瞬間的清醒。
目光流轉之際,正好與站在院子裡透氣的林淵四目相對。
只一眼,兩人同時眉頭微皺,那股異樣的感覺越發濃烈。
“咣噹——”
謝靈蘊反應迅速,猛地一把將面前的窗子關閉,整個人背靠在窗邊,只覺得心跳突然加快,身體微微顫抖,臉頰越發滾燙,
直至一道低沉且沙啞的男子聲音響起,
“阿蘊——”
“我可以進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