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姐姐——”
林淵聽罷,深深看了溫情一眼,正欲繼續開口,只見溫情朝著身側的幾隻【高階妖獸】看了一眼,
“咻咻咻——”
幾道哨聲響起,
“撲通——”
........
旋即便見幾只【高階妖獸】盡數鑽進池水之下,碩大的身體劇烈晃動,蕩起半人多高的水柱!
“拿著——”
溫情不知何時將那隻玉哨重新拿了回來,朝著林淵遞了遞,
“它們也許會幫你!”
“這——”
林淵有些遲疑,
“我,我不會【御獸】.......”
“無妨,它們能聽出聲音是這玉哨發出來的就足夠了。”
“林淵——”
“你若是真能將吾從這裡帶出去,”
“那,這幾隻【高階妖獸】吾便送給你。”
語畢,只見溫情猛地晃動身側的鐵鏈,一股股巨大的水花飛濺,林淵一把接過玉哨,便順勢鑽進水中.......
【柳家】,
“砰——”
“砰——”
“砰——”
.........
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似是下餃子一般,一眾【柳家】弟子從天而降。
柳相如甩了甩寬大的衣袖,負手立在院子中央,往日裡白皙的長衫,此刻沾染著些許汙漬,剛毅的五官氤氳著怒氣,
東昇的日頭照在院子中央,打在男人身上,越發透著一股陰鬱高深。
“家主——”
柳鶴上前一步,恭聲道,
“眾弟子都已回府,此番出府,損了八名弟子。”
柳相如咬了咬後槽牙,垂在身側的雙手鬆開又攥緊,攥緊又鬆開,只覺得胸中似是憋著一口怒氣,冷聲道,
“柳鶴,派人去查,”
“看這【迷霧森林】裡究竟是有甚麼東西!”
“為何會有【高階妖獸】。”
“這妖獸又是何人驅使!”
柳相如咬牙切齒,看得出來他很是憤怒。
“是。”
柳鶴應了一聲,便躬身退了出去。
“柳家主——”
一旁的陸衍上前一步,神色格外嚴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迷霧森林】裡怎麼還會有【高階妖獸】?”
“我也不知道........”
柳相如眸色沉了沉,
“不過,這【迷霧森林】怕是要生出異動了。”
彼時,河神也進來【柳家】,環顧四周,只見女人抬眸朝著院外望去,
“欻——”
一道濃郁的靈力打出,只見河神眸色微眯,正欲繼續朝著院外而去,只聽一道熟悉的男子聲音響起,
“羨魚姑娘——”
陸衍上前一步,一把搭在河神的手腕,
“你要去做甚麼?!”
“找林淵!”
“你瘋了——”
陸衍聲音低沉,壓著嗓子道,
“彼時外面滿是【高階妖獸】。”
“你出去就不怕這群妖獸把你拆骨吸髓。”
“可是林淵還在外面。”
河神的聲音依舊清冷,
方才林淵的靈力突然爆發,自己是為了尋林淵,這才與【柳家】的人遇上。
更是陰差陽錯重新回了【柳家】。
思及此處,河神似是想到甚麼,看向陸衍,輕聲道,
“你們離開【柳家】。”
“想來也是為了尋林淵吧!”
說話間,河神的視線不自覺地朝著一旁的柳相如身上看去,隨即輕聲道,
“柳家主,怎麼回事?!”
“莫不是怕了?!”
“不過是區區妖獸,之於【柳家】而言,應該還不足以畏懼吧!”
“羨魚姑娘,”
柳相如深深看了河神一眼,輕聲道,
“姑娘有所不知,這【迷霧森林】深處乃是毒障瀰漫,理應不會有妖獸存活。”
“而今,竟突然冒出這麼多的妖獸。怕是這【迷霧森林】中已然有了旁的危險。”
“是以,林淵孤身一人在【迷霧森林】中,還不知會遇上甚麼危險呢!”
“雖然,他有【柳家秘籍】的加持,但,”
“誰又能保證林淵一定安然無恙呢!”
“若是貿然出去,怕是不妥啊.......”
柳相如的聲音低沉,隱隱透著一絲別樣的意味,落在河神身上的視線,不由得加深幾分。
河神聞言,則是眉頭微皺,
“我要去找林淵——”
“欻——”
“欻——”
“欻——”
幾乎是同一時間,只見幾名【柳家】弟子從四面八方而來,直接將河神團團圍住,
“拿下這賊人!”
柳相如厲喝一聲,
“林淵跑了是他小子命大!”
“但,羨魚姑娘,”
“【柳家秘籍】一事,不能就此善罷甘休。”
看著圍在自己身側的【柳家】弟子,河神順腳微勾,露出一抹淺笑,冷聲道,
“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
“嗡——”
語畢,只見一道強烈的【靈息】騰空而起,直直朝著半空中而去,耀眼的光芒四散,強大的衝擊力晃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圍在一側的【柳家】弟子則是紛紛後退幾步,盡數被掀翻在地。
“欻——”
河神反應迅速,整個人懸在半空中,猛地朝著柳相如打出一道靈力。
“砰——”
柳相如反應不及,被這突然的動作掀翻在地,整個人抬手捂著胸口,神色格外痛苦。
河神則是眯了眯眸子,便轉而離開【柳家】。
“你——”
“噗——”
柳相如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齒縫間露出幾個音節,
“天,【天階功法】......”
“她,她究竟是何人?!”
“呼——”
河神離開【柳家】後,入目依舊是大片的白色茫然,
“欻欻欻——”
抬手朝著四面八方打出幾道靈力,試圖追蹤林淵的蹤跡,
“林淵——”
旋即啟動【傳音符】,
“林淵,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聽到便回覆一下。”
河神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迷霧森林】深處而去。
方才柳相如曾說,【迷霧森林】深處有毒障,自是不會有妖獸出沒,那方才的妖獸究竟從何而來?!
河神眯了眯眸子,臉色有些難看。
“吱吱吱——”
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由遠及近,飄渺中透著些許空靈。
河神的腳步微頓,耳朵輕輕動了動,便朝著四周望去,除去厚重的白色茫然外,周圍似乎並未有甚麼旁人的身影。
“吱吱吱——”
但聲音還在繼續,聽上去似是腳步聲,隱約中還夾雜著些許談話聲,
“此處皆是白色霧氣,這要如何尋?!”
“莫急——”
“本老祖自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