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柳遲遲聞言,則是乾巴巴地笑了兩聲,
“表哥,你這是說得甚麼話。”
“我當然是來給你送瓜子啦..........”
柳遲遲一邊說著,一邊剝了一把瓜子遞到林淵面前。
河神則是安靜地坐在一側,神色淡然,漆黑的眸子落在柳遲遲的身上,似是在無聲思考著甚麼。
林淵則是挑眉看向柳遲遲,皺眉狐疑道,
“柳遲遲.........”
“有甚麼話就直說,不必這樣拐彎抹角的。”
林淵將那一把瓜子重新遞迴柳遲遲面前。
柳遲遲聞言,有些悻悻,一把將剝好的瓜子抓起來塞進嘴裡,
“愛吃不吃。”
“好心來看看你,你還不領情。”
“好好好,你的好心我接受。”
林淵見狀,也不再推脫,抓起一把瓜子,便百無聊賴地嗑了起來,
“表妹啊.........”
“表哥能問你一件事嗎?!”
“問吧。”
柳遲遲抬眸,朝著林淵看了一眼。
“這【柳家】在【中洲】.........”
“停——”
柳遲遲聽罷,則是直接打斷林淵的說話,
“【柳家】的問題我不想回答。”
“不過.......”
柳遲遲神色有些嚴肅,稍稍停頓片刻,繼續道,
“不過,我還是得奉勸你一句。”
“最好是別跟著柳相如回【柳家】。”
柳遲遲的神色有些嚴肅,落在林淵身上的視線不由得加深幾分。
雖然此行就是為了尋林淵,但,
一想到林淵回【柳家】後的處境,柳遲遲便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甚麼?!”
林淵似是一時不太理解柳遲遲的話,沉默片刻,狐疑道,
“柳遲遲,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當然是為你好咯。”
“忒忒忒——”
柳遲遲嗑著瓜子,看向林淵,說得情真意切。
“不是,柳遲遲,這柳相如可是你的親哥,你就這麼不相信他啊。”
“更何況,這【柳家】好歹是我外祖家,不能真把我怎麼樣吧!”
林淵微微皺眉,落在柳遲遲身上的視線透著幾分狐疑。
“【柳家】前任老家主,也就是我爹,柳暗眀妻妾成群,兒女無數。”
“我不過是其中最不得重視的一個女兒而已。”
“至於和大哥的關係.........”
“畢竟他是家主,明面上能過得去就好了。”
“至於其他的,我也不曾多想。”
“但,林淵——”
柳遲遲眸色微沉,話鋒驟然一轉,直接喊出了林淵的名字,落在林淵身上的視線不由得加深幾分,
“你如今還尚未入【柳家】的門,是以,便也不要去趟這趟渾水。”
“否則,我怕你是有命進,沒命出。”
柳遲遲的目光陰沉,面色嚴肅,一字一句格外清晰,聽在林淵耳中,卻隱隱透著一絲陰贄。
“話已至此,你自行考慮。”
柳遲遲將那一包瓜子斂吧了斂吧,繼續道,
“話我送到了,這瓜子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帶走了。”
“別介啊.........”
林淵見狀,則是一把將柳遲遲攔住,奪回那包瓜子後,輕聲道,
“這又不是耗子藥,怎麼會不吃。”
“好了,好了.........”
“小丫頭騙子,別打擾我和你表嫂休息。”
說話間,林淵一腳踹在柳遲遲的屁股上,將人轟了出去。
“嘶——”
柳遲遲捂著屁股吃痛一聲,
“臭林淵.........”
“敢踹本小姐,簡直是活膩了........”
隨著柳遲遲話音剛落,只聽一道低沉的男子嗓音響起,
“遲遲。”
柳遲遲循聲抬眸,則是與迎面而來的柳相如對上。
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間,柳遲遲原本齜牙咧嘴的五官瞬間變得煞白,連帶著屁股上的疼痛都忘了些,
“哥........”
“好巧啊,你,你也來看錶哥啊。”
“我是路過。”
柳相如溫潤如玉,聲音清冷,落在柳遲遲身上的目光噙著一抹淺笑,
“所以,遲遲是來找林淵的.........”
“呵呵——”
“是啊。”
柳遲遲輕輕笑了幾聲,但還是坦然承認道,
“方才在街上買了些瓜子,然後就給表哥送來了。”
“不是哥說讓我盯著表哥嘛,所以過來瞧瞧.......”
柳遲遲胡亂回應著,
“好了,哥,夜深了,我,我先去休息了.........”
“柳遲遲——”
柳相如見柳遲遲神色慌張,朝著少女的背影喊了一聲,
“你應該知曉林淵的重要性。”
“所以,別生出旁的岔子!”
柳遲遲腳步微頓,隱在袖口中的雙手微微緊了緊,
“是,哥。”
“我都明白!”
“去吧,夜深了,好好休息。”
“明早還要趕路呢。”
說話間,柳相如深邃的眸子落在一側緊閉的房門上。
旋即大手一揮,只見一道無形的結界將整個客房包裹。
柳相如甩了甩衣袖,轉而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呼——”
客房內,林淵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重重摔在床榻上。
雙手抵在後腦勺處,慢慢抬眸,朝著坐在一側的河神看了一眼,故作調笑道,
“河神姐姐.........”
“要不要上床來啊。”
河神則是眸色微沉,朝著身後緊閉的房門看去,
“欻——”
旋即便見一道濃郁的靈力打在房門上。
“砰——”
一聲巨響過後,河神打出的靈力被反彈回來。
河神身體微微顫抖,秀眉瞬間緊皺。
巨大的響動連帶著床榻上的林淵都感受到了,隨即便收斂周身的痞氣,猛地起身,朝著門口處看去,漆黑的瞳孔劃過一抹驚詫,
轉而將視線看向一側的河神,狐疑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
“結界。”
河神的聲音清冷,隨即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甚麼?!”
林淵聞言,則是豁得站起身子,快步朝著房門處衝去,
“嘶——”
就在觸到緊閉的房門時,林淵只覺得掌心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還真是結界!”
“柳遲遲這小妮子還真是善變,前腳勸我離開,這後腳就下一道結界。”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順勢坐在河神身側,學著河神的模樣,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你以為這是柳遲遲設下的結界?”
“那你還真是高看了柳遲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