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之夜】........”
“【觀月臺】.........”
河神輕聲呢喃著,
“【紅月之夜】來臨時,【鬼蜮】會如何呢?”
“鬼鬼也不知道.........”
鬼鬼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族長大人只是告訴我,每次的【紅月之夜】,鬼鬼都要來【觀月臺】觀月。”
“但........”
“鬼鬼每次都不曾見過紅月!”
鬼鬼猛地抬眸,落在河神身上的視線透著一絲驚喜,輕輕笑了笑,
“姐姐,這次由你陪鬼鬼觀月,或許我們可以看到紅月呢!”
“好,希望這次我們能看到紅月。”
河神聽罷,抬手輕輕撫摸著小女孩的腦袋,漆黑的眸子卻不自覺的朝著三樓方向望去,
紅月之夜,河神隱隱覺得【鬼蜮】間似是隱藏著甚麼巨大的秘密。
而這秘密的背後,或許便是鉗制【魔神】的方法。
究竟是甚麼呢?!
河神眸色微沉,努力回想著,當年,臨淵又是如何將【魔神】封印的?!
記不清了.........
河神抬手揉著自己的腦袋,好像有一些零碎的記憶從女人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破碎的山河,哀嚎的百姓,還有.........
一方祭祀臺上,瘦小無助的女孩被熊熊烈火焚燒,
那是甚麼?!
河神搖了搖腦袋,眼前閃過臨淵上神的五官,
“羨魚,找到我.........”
“姐姐?!”
一側的鬼鬼見河神遲遲沒有動作,連續喊了幾聲。
“鬼鬼——”
河神回過神來,輕輕笑了笑,
“姐姐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好。”
“鬼鬼帶你去休息..........”
..........
【魔界】,【神魔大殿】。
上首的金鑾寶座之內,【魔神】幽冥一隻手拿著銅鏡,另一隻手則是整理著自己鬢邊的碎髮。
看著銅鏡中林淵的五官,幽冥不禁咋舌,
“嘖嘖嘖——”
“可惜,本座不能換了這張臉!”
“日日盯著林淵的五官,著實有些反感..........”
“欻——”
隨著一道靈力打出,只見一側的【人皇墨淵】正了正身子,一雙清冷的眸子落在上首的幽冥身上,
“那你可以不照銅鏡啊!”
隨著墨淵話音剛落,只見幽冥手中的銅鏡應聲碎裂,幾息之間便化為齏粉。
幽冥原本噙著淺笑的五官驟然一變,神色越發冰冷,陰贄的目光落在墨淵的身上,
“墨淵——”
“你在找死!”
“哎,尊貴的【魔神】大人,別這般動氣嘛........”
【人皇墨淵】聞言,也不生氣,而是挑眉朝著幽冥看去,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河神的下落!”
原本運轉周身血氣的幽冥在聽到墨淵的話後,瞬間變得冷靜下來,輕挑眉尾,朝著墨淵看去,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莫不是你有河神的下落?!”
“不對!”
幽冥又趕忙否定道,
“你若是有了河神的下落,才不會這般與本座講話。”
“本座明白了.........”
“想來,定是你查到了河神的蹤跡,但,”
“正好需要本座的幫助!”
“墨淵,你,還真是雞賊!”
幽冥的聲音空靈,語氣裡透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嚴。
自從有了這具身體之後,幽冥明顯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大幅度提升。
若是在萬年之前,單是這具身體,便足以打敗臨淵,自己又何至於遭受被封印的痛苦!
想到這些,幽冥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得攥緊,整個人周身散發的陰鬱氣息越發濃烈了些!
“咳咳——”
墨淵察覺到幽冥的情緒變化,起身上前幾步,同時幻化出一把銅鏡遞到幽冥面前,
“喏——”
“瞧瞧【魔神】大人生氣的模樣,真是........”
“威嚴得很!”
“少說這些廢話!”
幽冥一把奪過銅鏡,繼續道,
“說吧,河神究竟在哪裡?!”
“【神魔廣場】!”
“嚴格來說,是那方廢棄的【神魔廣場】。”
“咣噹——”
隨著墨淵話音剛落,只聽一聲巨響騰空而起,這一次,是幽冥自己將手中的銅鏡掉落在地。
漆黑的眸子豁得抬眸,與身側的墨淵四目相對,饒是努力剋制,但依舊從男人微縮的眼底看到一絲悸動,
“你,你說甚麼?!”
“河神,去了哪裡?!”
“【魔界】深處,那尊廢棄的【神魔廣場】。”
“【魔神】大人,你這麼激動做甚麼?!”
墨淵似是故意的一般,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似是在捕捉著男人的神色變化。
須臾之間,幽冥便恢復正常,朝著墨淵看了一眼,輕聲道,
“墨淵,這件事不勞你費心了。”
“【神魔廣場】四周已經有【魔修士兵】在巡邏了。”
“只要那裡發生異動,本座便會立即知曉。”
“倒是你..........”
“是親眼看見河神進【神魔廣場】了嗎?”
“這倒是沒有!”
墨淵聳了聳肩,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道,
“我循著河神的氣息追至【神魔廣場】,然後便看不到河神的蹤跡。”
“猜測著河神應是進了【神魔廣場】。”
“畢竟,”
墨淵語調微頓,稍稍停頓片刻,繼續道,
“【神魔廣場】之上,可是有一道結界存在。”
“雖不知是何結界,但可以看出,那結界上似是有【魔神】的加持。”
“確切來說,”
“是有【鬼草】的加持!”
“【魔神】大人..........”
“這【神魔廣場】後,究竟有甚麼啊?!”
墨淵輕輕挑眉,語氣裡滿是疑問。。
“欻——”
幽冥則是毫不客氣,直接一道狠厲的血氣朝著墨淵打去,周身升騰起一股冰冷之意,
“【人皇墨淵】!”
“你莫不是真的想重回【人皇幡】內!”
“彼時的你尚不是本座的對手。”
“若你再這般不知所謂,別怪本座不客氣!”
“嘶——”
墨淵忍不住吃痛一聲,只見一側手臂上豁開一道極深的傷口,似有森森白骨裸露,
“呵呵——”
墨淵輕輕笑了笑,
“幽冥,尋河神一事便有勞你了。”
“屆時,別忘記將【臨淵】還給吾!”
語畢,墨淵便甩袖離開........
【魔界】的故事他不感興趣,墨淵要的只是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