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漓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觀察著牆壁上的壁畫。
“咯吱吱——”
正在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姜清漓循聲垂眸,只見林淵不知何時蹲在地上,正小心翼翼地摳著牆壁。
“你.......”
“這是在做甚麼?”
姜清漓秀眉微皺,語氣裡滿是狐疑。
“摳下來,帶走。”
林淵目光一直落在那壁畫之上,手中的動作並未停止,慢慢運轉靈力過後,便見那幅小壁畫完完整整被林淵摳了下來。
林淵動作小心謹慎,看著手中的壁畫,不禁咋舌,
“雖不知當年的【雍朝】為何分裂,但總覺得這壁畫有問題。”
“帶回去研究一下,沒準能得到其他訊息。”
旋即,林淵便將壁畫收入儲物戒中。
姜清漓.........
兩人又繼續圍繞著整個內室查探起來,須臾之間,姜清漓輕嘆一聲順勢坐在一旁的石階上,抬眸看向林淵,
“這裡,好像也沒有甚麼古怪之處.........”
“沒有古怪,便是最大的古怪。”
林淵輕聲回覆著,目光流轉之際,則是落在房間正中央的木匣子之上,沉默片刻,便朝著木匣子而去。
“林淵,這就是一個木匣子,想來應該沒有古怪之處。”
“倒是牆上的壁畫......”
“我總覺得大有問題.......”
姜清漓絮絮叨叨著。
“噓——”
林淵回眸朝著姜清漓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即便整個人貼到那木匣子之上。
木匣子足有半人多高,長約兩米,材質為上好的金絲楠木。
雖是個木匣子,但看上去更像是一個棺槨。
林淵俯身貼耳,只覺得耳畔隱隱傳來些許細微的聲響。
姜清漓循聲抬眸。看著林淵警惕的模樣,神色也驟然嚴肅了些,起身靠近幾步,輕聲道,
“怎麼了,你發現了甚麼?”
“噓——”
林淵看向姜清漓再次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同時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面前的木匣子,示意姜清漓貼耳傾聽。
姜清漓雖心下有疑,但還是附身貼耳,就在觸及到木匣子的一瞬間,只聽一陣嗡鳴聲從木匣子內傳來。
姜清漓瞳孔倏地睜大,看向林淵,傳音道,
【林淵,這裡面有聲音。】
【我聽到了........】
林淵抿了抿唇,回應道,
【這木匣子看上去像是一口棺槨。】
【裡面不會是你們大炎開國皇帝的屍體吧.......】
【不能吧.......】
姜清漓看著林淵搖搖頭,
【帝王駕崩會葬在皇陵。】
【葬在這荒山野嶺算怎麼回事?】
【更何況,開國皇帝都駕崩近千年了,哪裡還會發出聲音.......】
姜清漓似是想到,突然變得警惕起來,不自覺拉開與木匣子的距離,
【難不成此處闖進了旁的人?】
【不知道啊.....】
林淵聳了聳肩,繼續道,
【要不看看有沒有機關?】
【好.......】
兩人對視一眼,便彎著腰,圍繞著木匣子查探起來。
“林淵——”
姜清漓突然喊了一聲,朝著林淵招招手,又指了指身側的木匣子,示意男人過去檢視。
林淵湊到女人身側,目光落在木匣子側面,
光潔的楠木面上是一口細小的坑洞,凹陷很深,除此之外,再無旁的東西。
林淵正欲抬手去摸,只見姜清漓一把將人拉住,壓著聲音道,
“小心些,萬一是機關呢。”
“好........”
林淵看著那凹陷的坑洞,只覺得有些眼熟,沉默片刻後,便轉而朝著木匣子的另一側而去。
“林淵——”
姜清漓緊隨其後,隨著男人行至木匣子另一側,
“果然如此。”
林淵驚呼一聲,木匣子另一側則是有一顆凸出的小球,看大小與方才凹陷的坑洞差不多。
“難道,要將這小球取下來放至另一側的坑洞內?”
姜清漓試探性開口。
“也許,是摁下去。”
林淵兀自說著,便慢慢抬手,正欲觸碰那凸出的小球時,只見姜清漓一把將人拉住,
“我來吧。”
“好......”
林淵聞言後退幾步,同時掌心之上匯滿靈力,眼底滿是戒備。
姜清漓長舒一口氣,抬手覆在那凸出小球之上,輕輕按壓,
“咯吱吱——”
........
剎那間,細微的聲音從木匣之上傳來,只見那小球慢慢朝著木匣子內而去。
“咔噠——”
幾息之間,似是卡扣契合聲,姜清漓的動作停住,手下的小球也停止了挪動。
林淵則是回到木匣子另一側,只見先前凹陷的坑洞赫然變得平整。
兩人對視一眼,
“難道,這不是機關........”
林淵輕聲呢喃著,話音剛落,只聽一陣嗡鳴聲響起,
“嗡——”
“轟隆隆——”
旋即整個地面倏地晃動起來,兩人反應不及,被這突然的搖晃摔在地上。
“轟隆隆——”
巨大的嗡鳴聲響徹半空,兩人對視一眼,還沒來得及動作,只見房間正中央的木匣子豁然搖晃起來。
“咯吱吱——”
封閉的木匣子慢慢從地面鑽出,晃動的地面搖晃得更劇烈。
林淵與姜清漓身形踉蹌,不時地後退著,地面更是在頃刻間皸裂。
“砰——”
旋即便是一聲巨響,整個地面炸開,碎石四濺。
“咔噠——”
緊接著又是一陣細微的聲響,慢慢挪動的木匣子停止了動作。
彼時林淵與姜清漓已經退至一旁,兩人齊齊抬眸,朝著面前的木匣子望去。
“小心——”
林淵驟然驚呼一聲,一把將身側的女人攬在懷裡,兩人齊齊朝著地面倒去。
“砰——”
巨大的聲響過後,整個木匣子猝然炸開。
一股強大的金光在頃刻間充斥在整個房間,
“吼——”
一道渾厚的吼叫聲響徹半空,像是要穿透耳膜一般,聽得人頭皮發麻,神識渙散。
“吼——”
........
林淵緊緊攬著懷裡的姜清漓,兩人雙眸緊閉,瑟縮在地上,只覺四周陣陣颶風拂過,若非此時的二人躺在地上,怕是早被這颶風掀翻在地。
..........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耳畔的吼叫聲越發低沉,直至逐漸消散,直至四周恢復平靜,
林淵慢慢睜眼,待看清眼前的情景時,則是瞳孔微縮,漆黑的眸底劃過一抹驚詫,
“這.......”
“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