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空中搜尋近千年後，雲升收穫極少。
先別提空間石了，就是蘊含道意的虛空石頭也沒找到幾塊。
畢竟真靈神識普遍比人族同階強，他們搜尋虛空石頭的效率會更高。
再者這裡是天鳳族地界的虛空，肯定早就被天鳳族搜尋無數遍了。
後面雲升也沒繼續搜尋，而是飛入最近的一處介面，看看能不能與天鳳族做些交易。
進入介面找到一隻普通真靈後，就採用老辦法，一個個介面跨越朝中心處的天鳳族老祖介面飛行。
到達後不久，他就感覺到有窺視感出現，於是也停在原地等待著。
只過了幾息，一隻天鳳就憑空出現在他身前幾千丈，這讓雲升對天鳳族的空間神通越發喜歡。
這可是直接用本命神通實現瞬移代替飛行，如果學會逃命會更有把握。
“道教道尊？”這隻天鳳打量雲升一番後，問出相同的問題。
“寶靈宗雲升見過天鳳老祖。”雲升拱手示意，同樣扯寶靈宗的大旗。
“你到我們天鳳族有甚麼事？”這位老祖聽到雲升來自寶靈宗，語氣沒有那麼生硬。
“我們道教有一個天羽宗，此宗的創派祖師天意道尊，很久以前來天鳳族遊歷過，據他自述似乎在天鳳族虛空找到過一塊空間石，所以我來此也想碰碰運氣。”
雲升肯定不會說出尋找藥材之事，畢竟已經委託狐族找尋，他不能多生事端。
“有人在我們天鳳族地界找到過空間石？”這隻天鳳老祖相當驚訝。
“是這樣的，不過現在天意道尊已經故去，無法驗證他話語的真假。”雲升笑了笑。
“跟我去族內吧，既然你來拜訪我們天鳳族，並且如此守規矩，我們也不能直接將你驅趕。”
天鳳老祖想了想，還是允許雲升在此介面與其它老祖見見面，驗證一下是否有一位叫天意的道尊來過天鳳族。
雲升拱手感謝，之後這隻天鳳施展空間神通，直接在空中劃出一條縫隙，然後邀請他進入裡面。
而云升也沒膽怯，直接飛向縫隙，之後天鳳老祖進入，縫隙閉合。
進入縫隙後，雲升神識放到極限，發現這裡似乎是一個單獨的空間，又好像處於虛空中。
等到天鳳進入後，他前方不遠處再浮現一條縫隙。
雲升感嘆一番後還是率先飛入，天鳳老祖緊隨其後。
出後，他就發現自己懸浮在某陌生地面上空。
“你先去地面的大殿等待一番，我召集其它族老與你見面。”
天鳳說完後身形又消失在雲升神識中，而他也暗自搖頭落到地面等待著。
半盞茶後，五隻天鳳來到殿內。
而云升也趕緊起身朝這五位老祖拱手示意。
“你來我們天鳳族恐怕不是單純的想找尋空間石吧？”一隻天鳳盯著雲升看了幾息，笑著說道。
“那老祖認為我還有甚麼目的？”雲升比較警惕，這位老祖很聰明。
“一千多年前，狐族一位族老來我們天鳳族拜訪，提出用狐血交換一株天元草，此事你知情吧？”
天鳳族長試探道。
而云升只能搖頭。
“當年，是有一位叫天意的道尊來過我們天鳳族，不過此人用詭計盜取了我們某位老祖身上的一根羽毛。”
“如果你與此人相熟，恐怕我們會讓你替他賠償這根羽毛。”
天鳳族長換了一個切入點。
“我也是與天羽宗某同道交談時，才知道他們的創派祖師手裡有一塊空間石，至於天鳳羽毛我根本不知情。”
雲升趕緊搖頭。
“呵呵，你再狡辯也沒用，天羽宗不可能將空間石和天鳳羽毛之事透露出去，要麼就是你們寶靈宗施壓脅迫，我估計石頭和羽毛都被你們寶靈寶收取了。”
“而你今天來天鳳族，找尋空間石只是幌子，尋齊那幾種藥材才是真正目的吧。”
天鳳族長揭穿雲升的來意。
“族長，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雲升尷尬的笑了笑。
“我記得很久以前，你們寶靈宗一個叫鄭平的道尊，來過我們真靈仙域，並且還來我們天鳳族拜訪過。”
“那時我們雙方交流還比較隨意，而他也從這些隨意的交談中得到了一種叫分靈液的藥液藥材名稱以及配比。”
“這種藥液就包含天元草，不知道你還否不否認你不是來找尋藥材的。”
天鳳族長直接挑明瞭。
“這麼說來，散靈液是你們真靈仙域流傳出來的了？”雲升內心雖然有些驚訝，但還算平靜，因為他早就猜到是這種情況。
“算是吧，其實這分靈液也是我們真靈為了讓本體更好的儲存各種道意研究出來了，估計鄭平得到這種藥液配比後，用作其它用途了。”
天鳳族長點了點頭。
“這種藥液配比是不是隻有你們中心處的幾個大種族知情？”
雲升想到連狐族都沒有這種藥液配比，可見其在真靈仙域流傳也不是太廣泛。
“其實這種藥液只有金龍族和我們天鳳族有完整的配比，其它族群不知道詳情。”
天鳳族長也說了實話。
“那當年鄭平道尊為甚麼不直接換到這分靈液的所有藥材？”雲升繼續問。
“我們連真靈仙域的其它種族都沒分享，怎麼可能送給一個人族修士，我猜想這位道尊返回你們寶靈宗後，就想方設法找尋藥液藥材。”
“估計一直沒收集全，而我們瞭解到，寶靈宗曾經派人去外圍真靈族群秘密交換找尋過，應該沒有得到藥材。”
“現在又派你來真靈仙域，恐怕是想換到沒尋齊的藥材吧！”天鳳族長笑著說道。
“那你們將天元草換給狐族沒有？”雲升也笑著反問一句。
“沒有，雖然狐血很珍貴，但我們可不想將分靈液的藥液配比流傳出去。”天鳳族長的話，雲升沒辦法驗證。
“聽族長的意思，你是願意將這天元草換給我了？”
雲升突然笑出聲來，他感覺這位族長主動提及分靈液以及陳年舊事，恐怕有主動交換藥材的想法，要不然犯不著給自己說這麼多。
“你如果能付出令我們天鳳族滿意的東西，或許這分靈液所有藥材，我們都可以換給你，不過只能你自用，不可外傳，並且要發誓。”
天鳳族長也笑著回應。
“怎麼可能，我可是代表宗門出來找尋藥材，要是就我自己知道，那宗門派我出來還有甚麼意義。”
雲升趕緊搖頭，要不是與寶靈宗達成過協議，並且也發過誓了，他肯定為自己交換分靈液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