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黑衣人,蘇小棠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黑衣人揮舞著匕首,帶著凜冽的寒光,直奔陸明淵而去。
“我去,這年頭刺客都這麼敬業了嗎?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搞事情!”蘇小棠心裡吐槽,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
陸明淵也不是吃素的,身形一閃,拔出佩劍,一道寒光閃過,與黑衣人的匕首相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劍影刀光,看得人眼花繚亂。
蘇小棠知道自己不能幹看著,得做點甚麼,不然就成了拖油瓶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觀察黑衣人的招式。
“這黑衣人的路數有點野啊,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過……”蘇小棠的眼睛一亮,“他的下盤不穩,是個突破口!”
就在這時,蘇小棠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之前在荷花宴上遇到的神秘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香料味。
“我靠,不會這麼巧吧?又是這貨?!”蘇小棠心中一驚,連忙對陸明淵喊道:“陸明淵,小心!這傢伙身上有古怪的香料味!”
陸明淵聞言,劍眉一挑,更加謹慎起來。
他一邊與黑衣人纏鬥,一邊留意著黑衣人的動向。
“看來這黑衣人跟上次的事件脫不了干係,”陸明淵心想,“必須要抓住他,問出幕後主使!”
兩人心中都有了決斷,配合也更加默契起來。
蘇小棠在一旁不斷地提醒陸明淵黑衣人的破綻,而陸明淵則抓住機會,一次又一次地向黑衣人發起猛攻。
黑衣人雖然武藝高強,但在蘇小棠和陸明淵的聯手之下,也漸漸落入了下風。
蘇小棠發現黑衣人的招式雖然凌厲,但有些地方卻顯得有些僵硬,似乎是受過傷。
“機會來了!”蘇小棠心中一動,連忙從隨身攜帶的布袋裡抓出一把香料和藥材,用力向黑衣人扔去。
“給爺死!”蘇小棠在心裡怒吼。
香料和藥材在空中散開,形成一片迷霧,瞬間遮住了黑衣人的視線。
“我去,這招有點損啊!”陸明淵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趁著黑衣人視線受阻的機會,一劍刺向黑衣人的肩膀。
“啊!”黑衣人慘叫一聲,身形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好機會!”陸明淵得勢不饒人,劍光如虹,一招緊接一招,逼得黑衣人連連後退。
蘇小棠也沒閒著,她不斷地向黑衣人扔著香料和藥材,干擾他的視線,讓他無法專心應戰。
“我靠,這小丫頭片子,有點東西啊!”黑衣人在心裡暗罵,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弱女子給陰了。
眼看著自己就要支撐不住了,黑衣人心中萌生了退意。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虛晃一招,逼退陸明淵,然後轉身就跑。
“想跑?沒那麼容易!”陸明淵冷笑一聲,足尖一點,身形如箭一般追了上去。
蘇小棠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追著黑衣人出了房間。
黑衣人在侯府裡左拐右拐,試圖擺脫陸明淵和蘇小棠的追捕。
他對侯府的地形似乎很熟悉,專門往偏僻的小路鑽。
“這傢伙,肯定不是第一次來了!”陸明淵心想。
就在陸明淵和蘇小棠快要追上黑衣人的時候,黑衣人突然停了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東西,猛地向地上一摔。
“砰”的一聲,一股濃烈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遮蔽了眾人的視線。
“霧草,還有這玩意兒?!”蘇小棠忍不住爆了粗口。
陸明淵連忙捂住口鼻,防止吸入過多的煙霧。
他知道這是黑衣人用來逃脫的手段,必須儘快衝出煙霧,否則就讓他跑了。
“蘇小棠,小心!”陸明淵一邊喊著,一邊摸索著向前走去。
等煙霧漸漸散去,陸明淵和蘇小棠才發現,黑衣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可惡,還是讓他跑了!”陸明淵懊惱地說道,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
“別生氣了,陸明淵,”蘇小棠安慰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他還在京城,我們遲早會找到他的。”
陸明淵點了點頭,但他心中的不安卻並沒有因此而減少。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對了,你剛才說,這傢伙身上有古怪的香料味?”陸明淵看向蘇小棠,問道。
“嗯,”蘇小棠點了點頭,“那種香料的味道很特別,我之前在荷花宴上遇到過,當時就覺得有些奇怪,現在看來,這兩件事情很有可能有關聯。”
“看來,我們有必要好好查一查這種香料的來歷了,”陸明淵沉聲說道,“說不定,這就是突破口。”
蘇小棠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只是……”蘇小棠的眉頭微微皺起,“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哦?為甚麼這麼說?”陸明淵問道。
蘇小棠搖了搖頭,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總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中盯著我們……”
陸明淵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環顧四周,卻甚麼也沒有發現。
“也許,是你多心了吧,”陸明淵說道,但他心裡卻不敢掉以輕心。
“希望如此吧,”蘇小棠輕聲說道。
兩人沉默了片刻,陸明淵突然開口說道:“對了,你剛才扔出去的那些香料和藥材,是甚麼東西?”
蘇小棠聞言,神秘一笑,說道:“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想知道嗎?求我啊!”
陸明淵看著蘇小棠那俏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伸出手,輕輕地颳了一下蘇小棠的鼻子,說道:“小丫頭,還學會賣關子了?行,等我心情好了,再來求你。”
蘇小棠得意地揚起下巴,說道:“這還差不多。”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三公子,蘇姑娘,你們沒事吧?剛才我聽到這邊有動靜,就趕過來看看。”
陸明淵和蘇小棠轉頭一看,只見吳醫師正站在不遠處,一臉關切地看著他們。
“吳醫師,你怎麼來了?”陸明淵問道。
吳醫師快步走了過來,說道:“剛才我聽到這邊有打鬥的聲音,擔心你們出事,就過來看看。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陸明淵簡單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吳醫師。
吳醫師聽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侯府裡不太平啊,”他嘆了口氣,說道,“三公子,蘇姑娘,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我們會小心的,”陸明淵點了點頭,“對了,吳醫師,你對香料比較瞭解,你知不知道有一種特別的香料,聞起來……”陸明淵把那種香料的味道描述給吳醫師聽。
吳醫師聽後,沉思了片刻,說道:“三公子,你說的這種香料,我好像在哪裡聞到過,讓我想想……”
吳醫師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
“我想起來了!”突然,吳醫師猛地睜開眼睛,說道:“三公子,你說的這種香料,好像是……”
吳醫師欲言又止,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
“是甚麼?吳醫師,你快說啊!”蘇小棠焦急地催促道。
吳醫師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這種香料,好像是宮裡才有的……”### 20.黑衣人突襲危機(續)
煙霧散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嗆得人直咳嗽。
蘇小棠揉了揉眼睛,四處張望,卻哪裡還有黑衣人的影子?
“霧草,這忍者神龜跑得也太快了吧!”蘇小棠忍不住吐槽,心裡那個氣啊,就像煮糊了的粥,黏糊糊的。
陸明淵的臉色也不好看,他蹲下身,仔細地檢查著地面。
突然,他眼神一凝,從地上撿起一枚玉佩。
玉佩質地溫潤,雕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一隻展翅欲飛的鳥,又像一個扭曲的人臉,讓人看著心裡發毛。
“這玩意兒……有點眼熟啊!”蘇小棠湊了過來,仔細地端詳著玉佩。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之前在城郊的那個廢棄倉庫裡!”陸明淵沉聲說道,“我們在那裡也發現了類似的符號。”
蘇小棠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對對對!就是那兒!看來這黑衣人跟那個神秘組織脫不了干係。”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來,他們這是捅了馬蜂窩了啊!
“這玉佩是個重要的線索,得好好研究研究。”陸明淵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嬌柔的聲音傳了過來:“三哥哥,你們沒事吧?我聽說這邊出了事,就趕緊過來看看。”
蘇小棠眉頭一皺,不用回頭也知道,來的人肯定是沈婉柔。
“真是陰魂不散啊!”蘇小棠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陸明淵轉過身,淡淡地看了沈婉柔一眼,說道:“沒事,只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
沈婉柔走到陸明淵身邊,關切地問道:“三哥哥,你有沒有受傷?要不要請吳醫師給你看看?”
陸明淵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沒事。”
沈婉柔這才把目光轉向蘇小棠,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蘇姑娘,你也在這裡啊?真是巧呢。”
蘇小棠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是啊,真巧。”
沈婉柔掩嘴一笑,說道:“聽說剛才有刺客行刺,真是太可怕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侯府裡行兇。”
“誰知道呢?”蘇小棠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沈婉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打著甚麼主意。
她突然話鋒一轉,說道:“對了,三哥哥,最近宮裡發生了一件大事,你知道嗎?”
陸明淵挑了挑眉,問道:“甚麼事?”
“聽說皇上最近食慾不振,御膳房的御廚們都愁眉苦臉的,想盡辦法都做不出讓皇上滿意的菜餚。”沈婉柔說道,“父侯為此事憂心忡忡,特意囑咐我,要我多關心一下宮裡的情況。”
陸明淵淡淡一笑,說道:“哦?是嗎?”
沈婉柔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所以,我打算舉辦一場廚藝對決,邀請京城裡的名廚們來參加,看看能不能做出一些讓皇上開胃的菜餚。”
說到這裡,沈婉柔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小棠一眼。
“當然,我也很期待蘇姑娘能來參加。畢竟,蘇姑娘的廚藝,可是連我都自愧不如呢。”
蘇小棠心裡冷笑一聲。“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既然大小姐盛情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小棠微微一笑,說道。
沈婉柔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說完,她又對著陸明淵柔聲說道:“三哥哥,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先告辭了。”
說完,沈婉柔帶著丫鬟,嫋嫋婷婷地離開了。
看著沈婉柔離去的背影,蘇小棠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看來,一場好戲就要上演了啊!”
陸明淵走到蘇小棠身邊,輕聲問道:“你有把握嗎?”
蘇小棠自信一笑,說道:“放心吧,我可是有秘密武器的!”
陸明淵寵溺地揉了揉蘇小棠的頭髮,說道:“我相信你。”
就在這時,吳醫師走了過來,臉色有些古怪。
“三公子,蘇姑娘,關於剛才那種香料……”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我好像知道那是甚麼了……”
吳醫師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他吞了吞口水,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
蘇小棠連忙追問道:“吳醫師,你快說啊,到底是甚麼?”
吳醫師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偷聽,這才緩緩地說道:“那種香料,是……”
還沒等吳醫師說完,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傳來:“蘇小棠,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