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皮赤發,銅頭鐵腦。
全身筋肉虯結,每一寸都積蓄著巨力。
要比大是吧?
李出塵直接開啟了二階大力鬼王體形態。
不是他的最強鬼體,但絕對是最大的。
而且在李出塵得到真仙道輪之後,同樣對鬼體的形態有了更大的倍增效果。
然而這些其實都不是重點,也不是從一開始壓制九道天通建木的原因。
“你是……”
九道天通建木看向李出塵,又沒有看向他,準確的說是將注意力放在了李出塵的身後,那一道黃金樹影上。
那道黃金樹影並不大,但那至高的氣息位階讓他都產生了下跪臣服的念頭。
隨後以李出塵為原點,一道黃金漣漪轟然向四面八方擴散,瞬息間便覆蓋了這百里小島。
島上所有的事物,草木、土石、溪流全都被染上了黃金之色。
而這道漣漪並未在小島的邊緣止步,而是繼續向著外圍的海面擴散,直至將這片大海都染成黃金海。
至於九道天通建木的本體也無法倖免。
“怎麼可能?為何會在我之上?你身體裡的是甚麼?”
被打回至人形的九道天通建木上來就是哲學三問,李出塵表示我鳥都不想鳥你。
你是四大天柱就牛逼嗎?老子丹田裡還種著神皇樹呢。
不然你以為老子為甚麼敢隻身赴宴見你這個老賴。
而李出塵現在只想當天柱最嚴厲的父親,灼華和蹊月心領神會,立刻將少年形態的九道天通建木架了起來,屁股撅得老高。
“鐵柱子,跟你的嬌臀說再見吧。”
李出塵也重新化為人形,只是他現在手裡多了一把橫過來的囚天大荒戟。
此後便是一聲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水月洞天,足足打了一個時辰,九道天通建木那邊才終於服軟。
“哥,大哥,你我是鐵柱,你就叫我鐵柱就行了。”
李出塵這才收回手中大戟,此時的九道天空建木屁股已經能夠頂起一箱可樂。
“你說說你,明明第一下就可以求饒,你偏要又捱打又求饒。”
李出塵也打累了,往旁邊石頭上一坐,享受著蹊月和灼華的揉肩捏腿。
“我明明第一下就求饒了,這兩個丫頭片子非把我嘴給捂上!”
九道天通建木都不用去找石頭坐,他屁股現在腫的就可以當凳子用。
只是這一屁股要是坐下去,怕是要直接飛起來。
“原初真靈兇兵,你不知道這玩意兒有穿透效果嗎!”
九道天通建木現在是手軟腳軟,眼前一黑又一黑。
“唉唉,鐵柱,這是你跟尊上說話的態度嗎?”
旁邊的灼華直接開始訓斥起建木,明明一個時辰前還稱他為建木大人,果然有人在背後撐腰,態度就是不一樣了。
而建木十分幽怨的看了這個丫頭一眼,還真是龍游淺灘被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你身體裡的那個黃金樹到底是甚麼?”
讓建木去叫李出塵尊上,那他是萬萬做不到的,平輩論交已經是他能拿出來的最大誠意。
“好問題,就是黃金樹啊,你是白銀樹,他是黃金樹,現在金價貴,那我就是比你牛逼,少說廢話,你先解釋解釋你這是甚麼情況?”
李出塵暫時還不想告訴他關於神皇樹的一切,首先這個東西自己都沒有弄清,第二就是這小子腦後生反骨,有些東西不能全都跟他攤牌。
“甚麼情況?那情況多了,你想知道哪個?”
“我徒弟的肉身為何會由你來佔據?”
“那你得問那個送他進來的人了。”
“無道生?”
“當然了,他將自己的小手指直接送了進來,你這個徒弟就被封在其中,反正他一直都在沉睡,我不如先拿來用用。”
“不過也多虧了這無道生的血肉,否則那一絲混沌之花的道韻我還真的煉化不了。”
九道天通建木對此也沒有遮掩,這些事情實際上李出塵多調查一番也能清楚。
“那你為何把水月洞天給關著?”
“一開始我要不是為了救你,我需要這麼做?拜託你以後做決定的時候先顧及一下其他人好不好?你要是掛了,我也得跟著掛。”
“當年給你強行續命,讓你肉身不毀,神魂不滅,我賠進去半條命,所以我只能把水月洞天強行關閉,與外界的天道徹底斬斷聯絡,否則我就要被收了去。”
九道天通建木說到這兒,那還氣的分分兒的。
“被收了去?誰會收你?”
“還能是誰?木之道祖唄,掌天下萬木,就連四大天柱也在他的規則之中,我本來是可以與他周旋的,你在九幽冥界大力出奇跡,那我為了自保,就只能將水月洞天給完全鎖住,成為我的閉關之地。”
九道天通建木揉搓著自己的屁股,希望他能儘快消腫。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唄。”
“那你可不得謝謝我咋的,我這我現在說是你的救命恩人也好不為過了吧,你還打我。”
“那你是討打,這都過去多久了,你也該把這個水月洞天給開開了吧,你還待上癮了。”
李出塵還鬱悶著呢,水月洞天裡面堆了他不少的物資。
包括他去一些危險的地方,沒了水月洞天這個安全屋,他都搞得束手束腳的。
“先別扯這些沒用的,我那邊還有事兒呢,你先說你要找我幹啥?”
“還能幹啥?你我的因果捆在一塊,你現在是我的護道者,你得助我成為真正的四天柱之一,未來可能的話,我還要劍指木之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