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蘆,紫晶蜂王糖葫蘆,一顆延年益壽,兩顆青春永駐,三顆長生不老!”
就在此時,二人的耳邊又傳來了一個走街串巷賣糖葫蘆的人。
李出塵暗道不妙,低頭髮現王剛的瞳孔已經變成了心形。
“賣糖葫蘆的!跑啊!”
“嗯?跑著過來?好嘞!一看您就是回頭客,咱這紫晶蜂王......誒?誒!你怎麼還咬人啊你?”
也不知道王剛身上哪來的一股牛勁,直接把李出塵掀翻在地,隨後那個賣糖葫蘆的小哥就倒黴了。
眼前這個如瘋如魔一般的女子直接抱起那垛糖葫蘆就開始猛啃,要不是他手縮的快,怕是還要再搭進去幾根手指頭。
李出塵見狀也是無語了,這傢伙怎麼突然就瘋了?
“不是,這怎麼回事?你養的這是?”
賣糖葫蘆的小販對著旁邊的李出塵質問起來。
“滾。”
李出塵拒絕解釋,並從袖子裡掏出一包靈石甩在了他的臉上。
“有兩個臭錢很了不起嗎?帶契約獸上街玩行為藝術是吧?老子滾就滾!”
那名小販十分硬氣地滾遠了。
“堵不如疏,我看你能吃多少。”
李出塵走到王剛的身旁,一隻手按在她的頭上,神識散開覆蓋周圍的區域,很快他就鎖定了一家名為五合樓的大館子。
……
“幾位請往這邊走,這是水雲間,雅緻的很,正適合......”
嘭!
五合樓的一名店小二正將幾位上樓的客人往包間引,誰料那水雲間的裡面傳來了一聲巨響,盪出的衝擊波將門扉全部衝開。
李出塵為了控制住暴躁的王剛,只好手腳並用將對方鎖在原地。
突然的一幕將那幾名客人全都嚇跑,店小二呆坐在原地,恍惚了片刻後這才扯著脖子高聲呼喊:
“砸場子!掌櫃的,有人砸場子!”
這邊話音剛落,整個二樓一下子上來十幾號人,將這間包廂圍得水洩不通。
其中手快的已經開啟了這間包廂的禁錮法陣,本身是為了抓那些要吃霸王餐的傢伙。
“真是一天都不讓我消停,哪個不長眼的敢上我五合樓來鬧事。”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那十幾位壯漢的身後傳出,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氣。
眾人紛紛退後避讓出一條通道,一個身穿青綠描金旗袍,手持黑色煙桿的女人出現在李出塵面前。
雪白無一點雜色的狐裘披肩搭在身上,旗袍那側面開叉都快到了胳肢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披倆門簾子出來了。
掌櫃的看著李出塵和王剛那奇怪的樣子也忍不住皺了皺眉,一時間分不出到底是誰鎖鎖住了誰,兩個人就那樣的互鎖在角落裡。
“這兩人是誰?”
“小的也不知,我剛帶人上樓準備進來,這兩個傢伙就突然冒了出來。”
“帝境七重......”
掌櫃的在看清李出塵的修為後不禁狐疑起來。
這個境界可不低,想來不是無名之輩才是。
“道友可需要幫忙?”
“飯!要飯!”
李出塵好不容易掙脫被捂的嘴巴,連忙說出了最關鍵的資訊。
“要飯?掌櫃的,這兩個要飯的也太囂張了,他們......”
“照他說的做,按十人宴席標準給他們上,派人在這守著,有甚麼要求儘量都滿足。”
說完,掌櫃的便離開了現場。
她一時間也看不出這二人是甚麼身份,但總覺得很奇怪。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先滿足他們的要求。
開門迎客,他們乾的就是這買賣,飯莊子最不值錢的就是飯了。
迎客的夥計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也只好照做。
大約過了三個時辰,掌櫃的再次從另一個包廂裡走出,神情略帶疲憊。
“水雲間的那兩人如何了?”
“......還在吃。”
“還在吃?咱們十人宴的分量這麼多嗎?”
就在掌櫃的還在疑惑的時候,身旁又有一隊人匆匆走過,每個人的手中都提著兩籃子食盒,眼瞧著都走進了對面兒的水雲間。
“還沒上完?”
“不是還沒上完,是這十人宴已經上了第七輪了。”
“七......誰讓你們這麼搞的?”
“掌櫃的您自己說的啊,有甚麼要求都儘量滿足,他們一直吃,那我們就一直照上。”
聽到這個,掌櫃的兩眼一黑,自己剛剛接手這個五合樓不久,也是沒想到這五合樓上下都是一群憨包。
整整三個時辰,就沒有一個人中間去知會她一聲這邊的情況。
“我倒要看看這兩個到底是何方神聖。”
……
“唉唉,我說你差不多就行了,意識都恢復過來了,咱們也該去幹正事兒了,我可不是來陪你出來打牙祭的。”
李出塵坐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桌上那摞起來的盤子像蹦迪一樣,一會兒高一會兒低。
原來不僅是自己將序列印記也帶進了這試煉中,就連王剛也是一樣,這或許就是高階序列之門的特殊之處。
王剛自述是她的星印道法在之前完成了一次進階蛻變,同時也產生了一個副作用,就是會週期性的不受控的暴食。
“八分飽,才八分飽,再來三輪就差不多了,難不成你沒帶夠錢?”
“二位,吃霸王餐可不是件體面的事情。”
就在此時,五合樓的掌櫃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坐在了二人的對面。
“後廚的食材我們全包了。”
說著,李出塵將一枚儲物戒沿著桌面滾到了對方的面前,但掌櫃的並沒有去伸手檢視,而是繼續打量著李出塵。
憑她多年識人的經驗,眼前這位肯定是非富即貴沒跑了,那這個錢就更收不得。
“妾身陵光,是這無間客棧五合樓的掌櫃,不知二位道友來這無間鬼市有何貴幹?或許妾身可以幫得上忙。”
“陵光?”
“陵光?”
李出塵和王剛不約而同的看向對面的陵光。
這人他們可太知道了,南界鬼市的初代朱雀,陵光真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