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序列試煉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李出塵在這次序列試煉看到了不少頭兩次試煉的痕跡，這不得不讓他開始懷疑起來。
“算上這次，我一共參與過六次序列試煉，也認識一些同為序者的朋友，你不是第一個提出這種疑問的，也有人嘗試去證實過序列是否就是真實的歷史片段，結果無一例外，序列試煉中做的一些深刻改變並沒有影響現實。”
包括王剛自己也去確認過數次，得到的結果都是證實序列試煉本身只是虛幻重現。
“可我現在手裡的帝江護臂，確實是當年丁火神道掌教透過虛空漂流的方式大約十幾萬年留在墜仙原的。”
“這不奇怪啊，那帝江護臂還是按照正常的時間線在虛空中漂流，又不是你從序列試煉脫離了這東西就帶在你身上。
我知道你想琢磨透過改變過去佔得未來的先機，可連線過去與未來的因果律不是那麼好觸碰的，哪怕在過去改變了任何一點微小的事情，那都可能在遙遠的未來掀起滔天巨浪，搞不好都容易把自身的存在抹消掉，李道友，要謹慎啊。”
王剛自然明白李出塵的心思，不能說這件事情完全不可能，但絕對是有著很大的風險。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算了，還是先顧眼前吧，本來還想靠照夜清替我去來回跑腿收集九嬰的情報，沒想到你降臨到他身上了，看來我得重新找人幫我這個忙。”
“誰？”
……
“你想找到九嬰？”
此時，李出塵站在了崑崙大殿之中，高臺上坐著的正是如今的仙盟之主帝江。
他原以為這傢伙會暫時跟在無道生身邊，結果就這樣水靈靈地冒了出來，而且還點名想要找到九嬰。
“對，這事兒你得幫我啊哥。”
“你找他幹甚麼？”
“這老小子還欠我點東西，我必須得讓他給我吐出來。”
李出塵也不想用甚麼太刁鑽的理由，反正仙盟與丁火神道本就是對立。
反觀帝江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從高臺上走下，來到了李出塵的面前。
“門外站的是燭龍氏的照夜清，你之前就託她去打聽九嬰的下落，你到底想找他幹甚麼？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我是不會幫你的。”
李出塵眉頭微微皺起，帝江日理萬機，竟然也知道他與照夜清私底下做的事情。
“我想替大哥分憂，我知道九嬰受傷閉關，若是趁這個時候將他斬殺，那就可以卸去呂承玄的一條臂膀。”
李出塵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但他將動機包裝成了替帝江分憂，這樣一來就非常合理了。
“胡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以為你現在帝境七重在他面前能撐過幾招？再說了，現在仙盟與丁火神道還未徹底撕破臉，你如果殺了九嬰，仙盟就要頂上挑起戰爭的罪名。”
“丁火神道因為清剿天魔，現在在修真界的聲望很高，咱們不能觸這個黴頭。”
帝江連連擺手，這事兒要是能由仙盟來做，他們早就去做了，現在雙方都在繃著，都在相互挑釁，但誰都不願意先動手。
“那如果是無道生出手呢？”
“你說誰？無道生？”
帝江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出塵，這個答案他確實沒有想到。
“具體是因為啥，那你就別管了，反正我能讓他出手，你只要幫忙把他給揪出來就行。”
見李出塵拍著胸脯保證，帝江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來回在大殿中踱步。
這當然是件好事，成敗與否都不會殃及仙盟，而且讓無道生與丁火神道直接起衝突，後續是否讓對方加入仙盟暫且不說，丁火神道和無道生多半就不會站一起了。
“好，我會讓奢比屍去辦這件事。”
帝江這邊話音剛落，奢比屍就從殿外趕了進來。
“正好說到你呢，你去......怎麼了？”
帝江轉頭看向奢比屍，對方的臉色很是難看。
“木之祖巫，句芒......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