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這巫祁現在已經死了,就是不知道這種手段他是否有留在參水宗。
其他幾人在看到祝遠山幾乎是抽到了大獎,更是對著李出塵手中的那些參水靈果眼熱。
他們來到這裡,參水靈果是要帶夠數量回去的,這是他們的一個任務指標。
即使他們各自已經有兩枚入賬,但是並不能收為己有。
至於另外兩處的參水靈果,能不能拿到手還是個未知數,而李出塵手中的參水靈果那就有可操作性了。
從他能輕易拿出一枚參水靈果給祝遠山,就表明這個公子哥還是如往常一樣,眼高於頂,驕奢淫逸慣了,很難有東西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而他們心中的想法也都被李出塵一一洞悉。
當然了,不可能還像剛才那樣特價拋售了,這幾個人心中有慾望,有追求,想進步,那自然也最好操控。
如今的序列試煉跨度已經來到了三百年,也就說明這次試煉的時間尺度應該很長,或者說完成這次試煉的關鍵節點並不是在時間上,很可能是參與試煉者之間的對抗。
那自己就要做好在這裡長期滯留的準備。
然而最要緊的是甚麼呢?
自然是獲得足夠在序列試煉中活動的本錢,有幫手,有助力,特別是九方空現在附身的是道祖九嬰。
如果正面接觸的話,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好在目前的情報是九方空因為某種原因受傷閉關,自己現在有一段時間的發育期。
而他現在這個層次的修士,想要在短期內提升自身實力已經不是努力兩個字就能解決的,更多的是靠機緣,但憑天命。
招攬一些人為自己所用顯然更有價效比。
目前燭龍氏的照夜清是可用之人,但從之前她們姐妹用作於政治聯姻的媒介看來,她們在燭龍氏的內部並沒甚麼太多的權利,所以還得籠絡更多的人才行。
雖說這帝城還有一個權勢滔天的哥哥,而且在外人眼裡他這個哥哥還很在乎他。
但對於人精李出塵來說,他早早就從那帝江的身上感受到了摻雜在其中的控制。
照夜清是政治聯姻的犧牲品,他同樣也是,而且從帝江之前與他的談話來看,並沒甚麼商量的餘地在,而是在指示他去做甚麼。
或許在成為仙盟之主之前,帝江可能是一個不錯的哥哥。
但如今不同了,成為仙盟之主,他要掌握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同樣的,他也要為整個大局而犧牲許多,甚麼血脈親情,甚麼故舊摯友,與王朝霸業相比,都是可以拿來使用的。
這種掌控未來只會越來越強。
歷朝歷代的帝王后宮佳麗三千,前朝愛將重臣無數,但他們都一直稱自己為孤家寡人,這是因為沒有人可以真正成為帝王的朋友或是親人。
在他們登上權力王座的那一刻開始,他的人格就已經被徹底淡化,取而代之的是變成一個代表帝王的符號。
這幾乎是所有權力至高者的通病,也是歷史的必然。
估計帝城就是對於這種未來的絕望和無力,從而在外人的面前是一副叛逆公子哥的形象。
而李出塵也不指望所有的事情都能依靠帝江來解決,而且如果與那個傢伙接觸過多的話,很可能還會暴露自己並帝城的事實。
到那個時候,怕是要被關進天牢裡享受至尊全家桶一條龍了。
“祝道友感覺如何?”
“多謝帝江大人賜寶,大人之恩,在下沒齒難忘,日後您有甚麼要求,儘管吩咐在下即可。”
祝遠山立刻鄭重其事的對著李出塵拱手拜謝。
感謝確實是發自真心的,畢竟自己抽到了大獎。
當然他也明白自己在這個時候要懂事,哪有甚麼免費的午餐,這個東西是需要價值交換的。
那自己對於帝城的價值就是過往忠誠的基礎上額外的忠誠。
能走到他們這個地步的修士,那都是摸爬滾打多少年的,只要不蠢笨,都知道應該說甚麼做甚麼。
而獻上這份額外的忠誠,對他來說本身也是利大於弊。
這位可是仙盟之主的弟弟,如今修真界最有權勢的家族嫡系成員,而且從之前的觀察來看,很有可能這位就是下一任仙盟之主。
現在加入到這位麾下,那就是加入初創公司。
只要這位他是登臨仙盟之巔,那他們就是初創元老,真正的從龍之功。
他們現在的身份不過是宗門中的中層幹部,未來就是撐破大天,那也就是一宗掌門,上限就在這了。
所以該怎麼選,根本就不需要猶豫。
其他幾人見狀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次連交流都不用交流了,從對方的眼神中就能讀出各自心中的想法。
這種擁有巨大潛力上限極高的初創團隊招新,誰不想來?
而且這種效忠並不需要他們脫離原有的宗門勢力,反而他們在各自原本的勢力中可以最大的發揮自身的價值。
“吾等亦願追隨帝城大人!”
對於另外三人的主動投誠,李出塵自然是全都笑納的。
當然這種口頭上的聯絡並不牢靠,要想馬兒跑,自然要給馬兒吃草,讓他們知道跟著自己有肉吃,有湯喝。
“很好,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後,我也會考慮給你們三人再分配額外的參水靈果。”
三人心中一喜,一個大方的領導自然也是值得追隨的。
“不過你們雖然現在都是仙盟旗下的,但在我這兒的要求還是要更高一些。”
李出塵話鋒一轉,同時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四把鬼頭短刃。
“不知大人需要我們做甚麼?”
“老規矩,納投名狀。”
聽到這個,面前的四人心底一沉,就怕有這種附加題,但現在也只能繼續接招。
“你們各自帶來的隊伍中,我想應該有那些上面安排來歷練的世家子弟吧,家族託你們一路關照,也給他們鍍鍍金。”
“大人的意思是......”
實際上他們已經猜到了李出塵的想法,但並不想去面對,這份投名狀確實夠分量,一旦這麼做了,那就是將自己的命門交給了帝城。
“在離開這裡之前把人殺了,用這把鬼頭短刃將他們的腦袋割下來,拎著腦袋,拘著魂來我這交差,你們四個相互監督,若是給我隨便拿個不值錢的弟子來對付事,事後要是讓我發現了,那有人就要遭罪了。”
李出塵的要求幾乎不給他們留任何後路,就看他們怎麼選了。
“當然了,要是覺得太難的話,放棄也行,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你們知道的,我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剛剛你們的效忠,我就當你是你們腦袋在放屁。”
李出塵不說這句話還好,說完這句,那威脅的意味就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