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一開始就知道他們要來?”
山雞哥在看到盧橫幾人,立刻就明白了李出塵的意圖。
“也是在路上才知道的,這些傢伙似乎在找甚麼東西。”
李出塵透過百眼鬼手木可以監察紫辰礦脈大部分情況,自然也包括盧橫他們。
看到他們的前進方向是這裡,所以便決定按兵不動。
“找甚麼?也找陸小炎?”
“不知道,不過他們現在肯定是來找陸小炎的,你們兩個打起精神,做好隨時開打的準備,當然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就立刻帶著陸小炎,大家一塊跑路。”
李出塵在耶律洪山離開後一直關注他的去向,果不其然,這傢伙是知道離開這裡的密道,而且運氣很不錯,他找到的那個密道是可以離開這裡的。
紫辰礦脈雖然有眾多勢力佔據,但要論對這裡的熟知程度,沒有哪個勢力能夠超過北界鬼市。
他們是第一個發現紫辰礦脈的勢力,本來是想悄悄的悶聲發大財,奈何這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先到先得這種江湖規矩,在如今這個大劫亂世之中根本站不住腳。
以至於後續湧入一大筐勢力將這裡瓜分,但北界鬼市還是憑藉著先入為主的優勢佔據了最多的地盤,其中大部分還都是主幹區,所以有誰比他們更瞭解紫辰礦脈的情況了。
如今並沒有發現春水驚雷的蹤跡,大機率是她們已經先行離開。
北界鬼事的人也已經完成了接觸,如今只要將陸小炎帶離,這次行動就算是完美收官了。
至於那個十二重序列之門,等這陣風頭過了再進來探索。
“話說你不是有帝江護臂嗎?直接將陸小炎轉移過來不就行了。”
“你以為我沒試過嗎?這些白袍人在陸小炎的周圍展開了一道空間結界,路全都堵死了。”
……
“有六個穿白袍子的,這陸小炎到底是幹了甚麼?”
盧橫和手下同樣蹲在入口處觀察著陸小炎那邊的情況,不過他們並沒有發現李出塵等人在更高的位置上看著他們。
“看起來不像是要打的意思,像是要將他限制在這裡。”
其中一名手下觀察了整個空間的情況,這裡是紫辰礦脈的最深處,透過四周巖壁上裸露的密密麻麻的發光礦石,就能判斷這裡更靠近礦脈核心主幹。
而越是密集,這些礦石本身的純度也就越高,相應的他們的穩定性越差。
太過激烈的高密度法術轟擊,很可能會將這個空間直接引爆造成坍塌。
“這些白袍子厲害的緊,咱們沒必要觸這個黴頭,且看他們到底想幹甚麼,和序列之門有關也說不定。”
盧橫自然是想將陸小炎活捉回去,翻身就指望這個傢伙了。
但他現在更希望找到的是那傳說中的十二重序列之門,能進入到那裡,仙盟他都不想待了,天大地大,任我縱橫。
與此同時,李出塵透過百眼鬼手木注意到紫辰礦脈活著的人直接驟降到了兩三百,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進行最後的縮圈廝殺了。
而各個黑木傀儡如今收集的先天晶元也已經快到頂了,已經沒有再繼續觀察局勢的必要了。
只見他向旁邊的山雞哥和琉璃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自己要開始動手,隨時準備接應陸小炎。
……
“半天都沒動靜,這些白袍子到底是甚麼來頭?不會是咱們哪位聖人的手筆吧?”
盧橫的一名手下開始沒了耐心,這次紫辰礦脈的異狀也是他們未曾見過的,不過也瞧得出這似乎是某種儀式,以此來換取某些力量或得到某樣東西。
從目前這個情況來看,這件事情九成九是見不得光的。
在這大劫後的千年之內,他們巡天司要比大劫降臨之前忙上數倍不止,整個修真界的道德水準都在直線下降。
其中不乏有仙盟的聖人以身犯禁,搞出許多過去只有大邪修才會做的禁忌之事,不限於屠城祭祀、逆亂陰陽、錯配六道。
這每一樁在修真界之中都是十惡不赦的大罪,放在過去,沒有哪個仙盟的聖人會去這麼做。
當然這並不是他們自己的道德水平有多高,而是不值當。
仙盟對他們的各方面支援和供養都是相當到位的,犯不著去做這種為人詬病的事情。
然而這種好日子在大劫降臨之後就到頭了,仙盟的各方面資源開始收縮,從上到下都可以明顯的感受到。
修士又是最利己的那一種生物,你喂不飽他們自然就會生出更多的心思。
以前的所謂道德底線幾乎都在不斷被突破,而仙盟對這方面的把控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大環境已經不同往日。
他們巡天司就過手過好幾樁這樣的任務,去到現場一片血腥狼藉,這些隸屬於仙盟的聖人做出來的事情,那些紅龍金榜上的老牌邪修看到後都得喊一聲地道。
他們去到現場並不是說要具體調查出是誰幹的,而是去擦屁股洗地的,上面也嚴禁他們去討論這些事情背後的始作俑者。
所謂規則,不過是上位者用於約束下位者的工具。
或許哪一天仙盟重新回到它原本的王座上坐穩之後,這些事情才會再慢慢清算一些,以重新在修真界中樹立一個偉光正的形象。
“管他是誰的手筆,把這小子帶回去,那這次也算不白......”
盧橫身邊的一名手下話還沒說完,臉色猛然一變。
方向踮腳後退拉開身位,結果還是被那突然出現在周圍的空間牢籠捕捉到。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眼前的景象就模糊了一瞬。
隨後身邊的同伴就成了那些白袍子,陸小炎和他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突然的變化讓這些全身裹著白袍子的傢伙也是一愣。
同樣目瞪狗呆的還有盧橫一行人,旁邊的同伴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白袍子?
轟!
沒有絲毫的前搖可言,盧橫那邊直接就炸了起來。
大團塵霧之中,那個被轉移過去的白袍子後撤拉開身位退了出來。
握劍的那條手臂直接被彎折扭曲,骨頭都從那白袍之下刺了出來。
盧橫他們這邊懵逼歸懵逼,但起手動作確實不慢,那個被交換過來的白袍子第一時間就被他們群起攻之。
而同樣遭罪的還有那名被轉移過去的巡天司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