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川透過神識傳音,直接越過八叔命令身後的三名護衛。
在他這兒根本就沒有把手底下的這三個人當人,當然這本身也是八叔那一脈的,他更是沒有任何的負擔。
聽到這個命令,這三人心中驚懼不已。
還沒從剛剛逃出生天的喜悅中緩過來,竟然又要跌入萬丈深淵。
他們心中對耶律川有怒也有懼,畢竟耶律川的身份實在是太高了,本家嫡系,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比較的。
隨後他們將目光齊齊看向自己最信賴的八爺,想從那裡獲得生的希望。
誰料八爺站在旁邊臉色鐵青,像是一頭正在積怒的兇獸。
來的時候洋洋灑灑兩三百號人,其中有一半都是他們分家的血脈子弟,本來他想的是擺出最大的誠意,以此討好耶律川這個未來有潛力獲得大掌櫃之位的人選,誰料卻是眼前這般局面。
耶律川此時也感受到了八叔這邊的情緒,心中雖有疑慮,但他更相信自己的身份就是免死金牌。
“聽少掌櫃的。”
短短的五個字,道出了八叔心中的委屈求全。
不僅是為了他自己的小兒子,也是為了他們這一脈能夠在北界無間客棧中徹底立住腳,這兩三百號人不能就這樣白死了。
“你們的家眷我會好生照顧,家族的榮耀與你們同.......”
“行了行了,怎麼還演上苦情戲了?”
八叔這邊還沒說完話,耳邊就傳來了李出塵的慵懶聲音。
一個響指過後,他們所有人都被強行傳送了回去,站在了那座淡藍色符文寶塔的下方。
而李出塵單腳一點,便從那塔頂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你怎麼會聽到我們神識傳音的內容?”
此時八叔驚訝的點不止這一個,他同時還驚訝於對方能夠一口氣將他們所有人都傳送過來。
這種絕對的掌控力讓他脊背發涼。
“好問題,讓這小子把空白道契簽了我就告訴你。”
李出塵當然不會傻了吧唧的和對方講解自己的能力。
實際上,這些都是在降服這百眼鬼手木後出現的新變化。
由於剛剛獲得建木神體沒有多久,李出塵對其的開發很有限,而木屬性不管是法術還是道體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易學難精。
就和草木一樣,其本身需要透過歲月的沉澱才能循序漸進。
這也是在廝殺鬥法之中,五行體系裡木屬性修士戰力一直墊底的原因,比起金屬性或火屬性,就是有先天的不足。
而在之前吞噬天道碎片之後,太古至尊路的推進直接帶著建木神體大力出奇跡。
李出塵看了看眼前的系統面板。
【建木神體X木屬性天靈根,融合!】
【獲得至尊道印:萬木至尊(偽)】
【需融合四大天柱木核方可成就萬木至尊道印(金烏扶桑木(0/1)、火雲羲若木(0/1)、大都天尋木(0/1)、九道天通建木(0/1)】
久違的融合終於觸發,只是李出塵沒想到的是建木神體本身竟然和木屬性天靈根發生了融合。
原以為靈根到天靈根就已經到頭了,竟然還可以作為材料與體質相互融合。
而融合獲得的東西同樣值得玩味。
這個道印,李出塵倒是知道一些。
進階真仙之後,才算是真正意義上褪去凡塵,登臨仙道。
同時修士這一身道法體系會進一步凝實,形成只屬於自己的大道雛形。
所謂千人千面,每一個人的大道雛形其實都不一樣,就像指紋一樣獨一無二。
隨著境界再往後晉升,這大道雛形便會越發的清晰,最終這一身道法體系就會形成屬於自己的道印。
除了最直觀極大增強自身的戰力之外,同樣也是進一步問鼎更高層次的敲門磚。
他不是成為聖人境的必要選項,但如果擁有自己的道印,那這個過程會比其他人要順利的多。
越往後,這個東西本身就越發的重要。
若是能比其他人更早的凝結出自己的道印,那也就能佔據更多的先機。
李出塵倒是計劃著透過拼坤坤的黑市渠道,買一具明確擁有過道印的完整屍體送葬,看看能不能直接獲取道印。
沒想到在這兒先自己合成了。
而且貌似這個道印還很高階,畢竟前面還掛了至尊兩個字,這檔次能低到哪去。
想來這些應該都和自己走上這條太古至尊路撇不開關係。
別看自己現在獲得的道印不完整,更像個殼子,但得到的效果還是很有意思的。
就比如剛剛神不知鬼不覺就聽到他們神識傳音的內容,這實際上是降服了百眼鬼手木獲得的能力。
同時由於百眼鬼手木與自己共享靈力,以至於在帝江護臂的規則之中。
即使面對真仙境修士,他也可以不受對方境界的限制強制將其轉移過來。
“那天在南界鬼市的就是你!”
耶律川在看到李出塵後,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就是當天在南界鬼市讓他不痛快的那一個。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有這麼跟你爹說話的嗎?”
這耶律川一直端著他那居高臨下的架子,李出塵則是專治這種不服。
只見他伸了個懶腰向後傾倒,身後地面立刻鑽出數根黑色的藤蔓將他託舉了起來,眨眼間便在他身下形成了一個黑藤王座。
李出塵翹著二郎腿,腳底的高度與耶律川的頭頂持平。
這還不算完。
李出塵身後的淡青色符文寶塔從上至下破碎開來,百眼鬼手木的壓迫感再一次壓在了這幾人的肩膀上。
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這個將他們兩百多號人殺的只剩五個人的怪物。
死亡,這個詞立刻出現在了面前這幾人的腦海中。
“叔,我師父不是要和北界鬼市的人談合作嗎?這怎麼跟訓狗似的。”
琉璃在旁邊看不明白了,她也跟著白星竹參加過不少的對外談判,談判前先壓力對方一波的操作常見,可是把對方當狗來壓力的卻是少見。
“這叫一個狗一個拴法,有時候訓人和訓狗是一樣的,在這兒瞧著就行了,這耶律川將迎來他最嚴厲的父親。”
山雞哥懂李出塵的想法,在目前的這個局面下,談判那是抬舉對方,現在他們沒有資格從實力的角度和自己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