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須淺碧輕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這位姑娘多大了?有婆家了嗎?喜歡吃豬肘子嗎?”
山雞哥十分風騷的從空中落下,嘴裡叼著不知從哪兒摘的一朵紅色彼岸花。
和對待男人不同,山雞哥在見到女人,特別是長得不錯的女人,起手就是這哲學三問。
眼前這位赤玀別看是偏門小道出身,但如果從姿色上來說,那也確實也是仙盟中排的上號的新秀。
赤玀見狀,立刻心生一計,眼中閃過一絲淡粉色的靈光。
看起來是個通天徹地的高手,結果軟肋是這個,那正好。
“道友若是肯擊殺這二人,奴家此身便是你的,另外我還會......”
說著,赤玀便欺身上前,在山雞哥旁邊耳語起來。
一隻玉手輕按在山雞哥的胸膛上,另一隻手扶在他的肩膀,潤甜的體香充斥著山雞哥的鼻腔,整個世界似乎都變得粉紅。
“哈!這個也行?”
噗!
山雞哥這邊話音剛落,赤玀的腦袋就直接爆開了,只留給他滿臉的血腥。
而出手之人正是手持斬鬼神的殷無月。
剛剛那一擊斬鬼神積蓄了五倍的力道,所以在這種對方沒防備的情況下直接轟爛對方輕而易舉。
“九幽眾聽令!全力絞殺所有仙盟修士,一個不留,若發現那聖人附身的跡象,立刻撤退示警!”
殷無月自然也清楚,這樣的方式根本殺不死這三位聖人。
必須得將仙盟大軍徹底絞殺平推,逼著對方現身才行。
李出塵已經將山雞哥能保持這個狀態的持續時間段告訴了她,所以必須趁著青提完成飛昇前將這一切塵埃落定。
早知道山雞哥有這一手,就留一些半步渡劫的修士接力飛昇了。
“誒不是,這對嗎?連一個讓我搗她向善的機會都不給嗎?李出塵,你給評評理,這還有王法嗎?這還有法律嗎?”
山雞哥整個人僵在原地,這女人多少是有些不解風情了。
一旁的李出塵根本就沒有理他,而是藉著目前的境界將神識幾乎籠罩整個九幽冥界。
為的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一旦讓這三名仙盟聖人找到機會,悄悄咪咪的俯身潛藏。
那無疑是給九幽冥界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炸彈。
山雞哥和自己都無法長期保持這個狀態,別到時候又被他們給翻盤了。
“怎麼樣?咱這手段屌不屌?帶不帶派?”
“你小子還真是個大聰明,想到讓青提引來飛昇天劫,讓我回歸真正的自己。”
山雞哥現在是分享欲爆棚,別說是眼前的李出塵,就是路邊的一隻狗,他都得說上兩句。
這種顏值與實力並存的巔峰感讓他欲罷不能。
也讓他更堅定了要踏入聖人境的決心。
原來自己的好日子在後面呢,未來可期呀。
而隨著那個高掛於天空中,代表仙盟權威的印旗徹底消失。
原本被殷無月斬開的天幕裂痕迅速擴張延伸,直至將整個天空撕碎。
站在下方的幾位陰帥和域主難掩激動,有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張開雙手好像要撫摸那過去可望而不可及的星空。
他們明白,仙盟在這裡凝聚的因果,在這裡擴充套件延伸的氣運被徹底打破。
從此這九幽冥界再也不是他們的囚牢,九幽無真仙的這句話將徹底成為歷史。
比起手底下人的激動,殷無月這邊幾乎是沒甚麼表情。
這不過是第一步,九幽冥界只是砸爛了身上的枷鎖,但不代表徹底安全了。
與此同時,諸天萬界都出現了一些奇異的變化。
某個中位介面的小宗門藥園之中,幾棵未被及時剔除的雜草葉面上突然顯化出一排排道韻符文。
周圍的靈藥成片成片的枯萎直至化成飛灰,其本身的顏色由蒼綠轉為天藍,不但結出了長著細鱗的人面果實,更是在上方顯化出一圈一圈的靈環。
某個在山間行走進京趕考的秀才被身後的一陣妖風吹落山崖,結果慌亂中竟自行掌握了騰雲駕霧之術。
某個昏迷在床數年的少女突然張嘴說話,一會兒喊著大夜彌天,一會兒喊著萬界狂潮。
她的後背傳來了錐心的刺痛,被身邊之人翻開後,竟看到其後背上被刻下密密麻麻的鮮血真經。
神匠燭鴉子這邊正在面前的七星水灶中淬火劍胚,掀起的陣陣水霧自行化作劍刃蓮花的形狀。
見到這一幕,燭鴉子眉頭微蹙,轉頭看向門外的黃昏夕陽。
“終究是降臨了......”
同樣說出這句感嘆的,還有站在無間客棧星閣上的八代朱雀。
站在她身後的瘋神匠風天都狠狠的喝了一口豹皮囊中的烈酒,嘴裡嘟囔著只要那兩個小傢伙能夠回來就行。
諸天萬界,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或多或少都有異樣的感覺。
有的人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繼續著手於眼前的事情,有的人則是為這個特殊的節點降臨而開始了早就籌謀好的準備。
……
“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真大劫降臨?好像也沒甚麼特別的,我還以為這天會塌下來。”
山雞哥同樣也感受到了這股異樣感,就像是一直存在的耳鳴突然停止了。
結果這邊話音還未落,天空中就出現了數千只俯瞰大地的淡金巨大魔眼。
大量的黑血從那魔眼中如瀑布般落下,整個修真界魔氣縱橫。
“三足金烏也是烏,你可真是個烏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