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誰料那蚊獸只是將那長長的口器一甩,直接將那兩把索命的飛劍打飛了出去。
而就在這個空檔,各種攻擊輪番上陣。
火球、水箭、風刃、飛石,一股腦的全砸在了那蚊獸的身上。
五顏六色的靈光閃耀的不停,那蚊獸更是嘶吼了起來。
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眾人見狀,心中大喜。
原以為這東西有多厲害,看來只要大家一起協力,也是可以戰勝的。
然而李出塵卻不這麼認為。
遭受了如此密集的攻擊,但這個妖獸的氣息並沒有發生混亂。
“程師兄,我們……”
一名煉氣修士剛想和同門說大家贏了。
結果被那蚊獸扭頭一刺,直接從正面貫穿了頭顱。
“它還沒死!大家一起上,別讓它有喘息的時間!”
眾人見狀,又是一輪密集的攻擊轟了過去。
結果那頭蚊獸背後四翅齊震,一股罡風將所有的攻擊盡數化解。
緊接著,就將人群中修為最高的那個築基巔峰修士撲在地上。
那口器順著左眼眼窩就直接紮了進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修士的腦袋直接癟了下去。
而這頭蚊獸剛剛遭受攻擊受的傷,在吸食完那個修士之後,幾個呼吸後就痊癒了。
咚!
吸食完腦漿後,那蚊獸又滿意的敲擊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而李出塵這邊看的真切,這蚊獸每吸食完一個修士,其背後翅膀上的血色斑塊就會轉化成一張人臉。
而剛剛被吸食的那名修士的臉,此時就拓印在了那蚊獸的翅膀之上。
細數下來,這蚊獸翅膀上還沒有轉化成人臉的血斑,已經沒剩幾個了。
誰知道這蚊獸將所有的血斑都轉化成人臉之後,又會發生甚麼樣的變化。
眼見著領頭的修士被釘在地上,活活吸死。
餘下的修士哪還有繼續戰鬥的勇氣,紛紛四散逃竄。
這種怪物根本無法戰勝。
然而也正是如此,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這蚊獸單方面的狩獵屠殺了。
待那蚊獸走遠,李出塵操控著煉屍從地下鑽了出來。
將所有死屍的儲物袋全都收集了起來。
這些人比自己要早上好幾天來到墜仙原,多少都有一些收穫。
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既然他們用不到了,那自己就笑納了。
同時李出塵操控煉屍,將這些死屍堆在一處用積雪埋上。
好在此地是一片雪原,屍體還不會快速腐爛。
雖然被那蚊獸搞的肉身不全,無法送葬。
但拿來做煉屍也是極好的。
若是能組成一個千人煉屍大軍,那這墜仙原自己就可以平推出去了。
當然,這也只是理想的情況。
以自己目前煉屍術的等級,實際上只能控制四十九具。
不過由於自己神識之力已經等同於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水準。
所以目前能同時控制的煉屍數量為七十二具。
雖然比起修煉煉屍術的同階修士來說,這個數量已經很恐怖了。
但距離李出塵的千人煉屍大軍還有相當大的差距。
所以李出塵一路上也沒有挑挑揀揀。
只要見到屍體,那就開始煉。
為的就是繼續推升煉屍術的品級。
試想一下,若是擁有一個千人煉屍大軍,平推一個修真世家不在話下。
若是擁有萬人煉屍大軍,不說平推靈劍山這種老牌大宗,平推一箇中型門派還是輕輕鬆鬆。
倘若煉屍的數量來到十萬,這青雲七宗都得叫自己爸爸。
所以這煉屍術的理論上限是非常高的,只是修士受制於壽元的限制。
不可能一門心思的全撲在煉屍術上,同時修士神識的增長本身也很有限。
別說萬人,就是千人煉屍大軍,煉屍宗歷史上也只出現過三位老祖能做到。
然而對於擁有系統的李出塵來說,這些限制都不是限制。
只要活得夠久,十萬煉屍大軍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將這些煉屍的品階再升幾個檔。
別說是這彈丸之地的青雲州,就是再多征伐幾個州府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當然這是一個較為遙遠的目標,如今還是先提升自己最為要緊。
“好像沒甚麼動靜了。”
韓青石將耳朵貼在巖壁上,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是一隻巨型蚊獸,這傢伙現在正在四處追殺你之前的那些同伴呢。”
李出塵從入定中睜開雙眼,看著眼前跳動的篝火。
“墜仙原之兇險,遠超大家所預期,若是將這裡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傳遞到外面,我想也不會有數萬人進入這裡。”
韓青石苦笑的搖了搖頭,同時也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
當初若是自己同樣與其他幾位同門棄李出塵而去,此時早就曝屍荒野了。
“李兄又救韓某一命,請受在下一拜。”
韓青石說著便抱拳躬身對李出塵一拜。
“要是這麼說來,韓兄現在欠我兩條命,你得替我擋兩刀才行。”
李出塵半開玩笑地說著。
韓青石明知危險,還能留下來與自己共進退,就憑這一點,這個人還是值得結交一番的。
“那是自然,韓某這條命,李兄隨時都可以拿走。”
韓青石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罈靈酒和三個酒盞。
將酒罈懸在篝火上溫了起來。
“得了得了,你們兩個大男人又擋刀又救命的,惡不噁心?誒!這酒倒是不錯。”
白星竹實在是受不了這二人的對話,自顧自的倒起那酒罈中的靈酒飲了起來。
“師姐喜歡便好,在下韓青石,黑冥峰弟子,還不知師姐芳名,師承哪一峰?”
“我……就叫我白師姐好了,我是武青眸的關門弟子,而且是秘密招收的弟子,這事就你知我知,還有他知,你可不準說出去,這是宗門的秘密。”
“原來如此,師弟自當守口如瓶。”
一個敢編,一個敢聽,一旁的李出塵則是端起酒盞笑笑不說話。
然而這酒盞剛到嘴邊,李出塵的臉色一變,腰間橫刀半推出鞘。
白星竹和韓青石見狀,也不由得眉頭一皺。
“有人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