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這年頭誰拳頭大誰說話硬氣。”
李出塵操控著白煞童子直接說了一句軟話。
這讓對方欣喜不已。
能不動手當然是最好。
畢竟一旦開打,很難把屁股擦得乾淨。
“不過在下也有一個要求。”
“道友好像沒有甚麼資格與我們談要求。”
“幾百里路都等了,就不想聽聽嗎?”
“……甚麼要求?”
“我這人不想跟不要臉的人談生意,還請道友將臉上的面甲摘下來,大家也都坦誠一點。”
聽到這個,帶面甲的修士樂了。
還以為甚麼要求。
幹這種事情,誰還不如多幾個防範措施。
除了面甲遮蔽之外,自身的面容也早就用秘法修改。
就算讓人家看到臉又能怎樣。
眼前這人隨即將面甲取下,露出胡茬漢子面容。
或許是秘法太低階,這臨時捏出來的假臉,五官都有點錯位。
“你長得是真醜。”
“臭小子,這不是來相親,趕快把築基丹交出來,別逼我們動手。”
說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袋靈石,拍在了桌子上。
大有一副強買強賣的架勢。
李出塵這邊則是不慌不忙,開始攀談起來。
“道友貴姓?”
“你有完沒完?我姓甚麼關你甚麼事?”
“趙,陳,劉,葉,王,林……”
李出塵沒有管他。
直接操控著白煞童子報出來一堆姓氏。
同時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神。
這些姓氏並不是李出塵按照百家姓的順序報的。
而是青雲州三十六修真世家的姓氏。
直到李出塵數到林的時候。
對方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異樣,就連對方自己也沒發覺。
這是一種對外界刺激本能的反應。
就像有人面對面對你說,請想象一隻粉色的大象走進屋子裡。
大多數人都會忍不住去在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幅畫面。
很難去控制。
李出塵就靠著這種看似笨拙的方法,直接套出了對方的姓氏。
“原來是林道友,林家現在都這麼大膽了嗎?我好歹是煉屍宗的嫡傳弟子,林家如此威脅,是覺得林家可以取代煉屍宗了嗎?”
李出塵此話一出。
對方表面上強裝鎮定,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更是不敢與面前的白煞童子對視。
如此表現,李出塵更加確信自己猜對了。
從之前的談話中,他就猜出對方可能是一個檯面上的組織。
要麼是哪個仙門,要麼就是哪個修真世家,亦或是哪個大商號。
不過對於仙門和大商號來講,只是築基丹的話,還不至於讓他們扯下老臉,幹這個勾當。
“李道友這是在詐我?”
“還需要詐嗎?只怪你心理素質太差,還是回去吧,這裡水可深,你們林家把握不住的。”
“幹掉你,誰又知道我們來過,既然你讓我們難辦,那我們就把你辦了。”
李出塵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想將這些人都驅散。
誰知道這傢伙好賴話聽不懂,非要頂著風滋尿。
“難辦?那就別辦了。”
話音剛落,白煞童子一把就將身下的茶案烏鴉式掀飛。
林家眾人見這邊打了起來。
各自御起靈器,衝殺了過來。
白煞童子這邊直接將裝有李出塵的棺材丟了出去。
事到如今,也沒甚麼好藏著掖著的。
幹就完了。
棺材直接在眾人面前爆裂。
李出塵瞬間進入一階鬼體化。
手持雙刀,將衝殺在最前面的那個修士劈成三段。
大片血霧噴出。
白煞童子一聲怪叫,直接跑過來噸噸噸的飲血。
這駭人的一幕,讓除林家之外的過路修士大驚失色。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打起來了?
前腳剛想離開這是非之地。
後腳卻被林家人當場削首。
正如李出塵說的那樣。
嫡傳弟子的身份不同於普通仙門修士。
普通仙門修士,殺了就殺了。
只要別太過分,仙門也懶得再去細查。
畢竟修真界隨時都在爆發著爭鬥。
可嫡傳弟子對於仙門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仙門在其身上投入了巨量的修真資源,將其當做仙門未來的核心人物培養。
是仙門很難承受的。
同時嫡傳弟子也是仙門的臉面,如果真的被幹掉了。
仙門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這件事查明白。
林家這些年雖然風頭正盛,放在是三十六世家中,也是實力拔尖的存在。
但也沒有蠢到,直接和仙門對抗。
之前家主三令五申,這件事一定要低調去做。
既然已經談崩了,那就不能留下任何一個目擊者。
只要做的足夠乾淨,林家就還是那個林家。
七枚築基丹入手,那就意味著林家又要再多出七個築基修士。
足以讓林家在未來世家門閥的爭鬥中,繼續保持著優勢。
李出塵在斬殺一人的同時,四面八方的火球、水劍、毒霧全都打在身上。
畢竟是十幾個築基修士的聯手攻擊。
劇烈的爆炸將李出塵掀飛了出去。
然而卻是煙大無傷。
李出塵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便穩穩落在了地上。
身上連點傷痕都沒有。
這恐怖的防禦力,將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明明只是個築基中期。
就算情報裡說過李出塵手段頗多。
但也不至於十幾個築基修士聯手擊中都無法破防。
之前與李出塵面對面談判的那名築基後期修士,從背後殺出。
手中靈劍裹著青色劍罡,徑直砍向李出塵的後脖頸。
當!
明明是肉體,卻發出了金石般的聲音。
這實在太過詭異了。
“你……你到底是甚麼修為?”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白煞童子那邊。
三四個築基修士圍著白煞童子一頓五花八門的攻擊。
卻只是將對方身上的虎皮袍子打爛。
隨即被白煞童子挨個摘了腦袋,成為了他的血食。
這個林家的築基後期修士隱隱覺得大事不妙。
李出塵比情報中的更加變態。
就連統御的煉屍都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築基後期就這種實力?你不會是這個層級最水的吧?”
李出塵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
這一擊感覺有點像落枕了,連皮都沒破。
隨即又拿出一張符紙,一根符筆遞給對方。
“把你和他們的名字都寫在上面吧,我估計你們是逃不過這一劫了,我是搞送葬的,給你們個內部價。”
眼前這個搞偷襲的修士直接傻了,怎麼會有這種陰間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