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紅英把兒子從弟弟手上搶過來,看著狗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簡直心疼壞了。
她黑著臉朝自己娘告狀。
“娘你管不管啊?大過年的他就打孩子!”
“你別啥事都找娘,你家狗蛋欺負我家幾個小不點怎麼不見你說一句啊?!”
林素素怒道。
安紅英抱著兒子,一肚子的藉口。
“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不是正常嗎?當大人的那麼矯情幹啥!”
“就是,弟妹,你們也太慣孩子了!這樣子咋行呢····”
邵鐵成也附和著說道。
剛才兒子被小舅子打了,他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狗蛋可是他唯一的兒子,他都沒捨得打過呢!
“是我們慣孩子還是你們兩個慣孩子?!!我家四個小孩才不到兩週歲,你們家狗蛋多大了?難道以大欺小你們覺得很光榮?!”
林素素絲毫不客氣的朝著安紅英和邵鐵成回擊道。
邵鐵成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堵在了喉嚨裡。
安紅英今天本來就覺得啥事都不順心,這會兒更是直接炸了。
“每次我只要回孃家你們就變著法的攆我走,林素素你別以為你生了孩子就能當家做主了,這個家永遠輪不到你一個外姓的說話!”
“我是外姓的,娘也是外姓!咋的,你意思是這個家你說了算?!”
林素素譏笑著看向她。
安母也雙眼失望的看著安紅英。
安紅英連忙朝自己娘擺擺手解釋道,“娘我不是說你,我是說林素素!”
“從素素進我們家門的那一刻起,我就把這個家都交到素素手上了!”
安母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話讓安紅英的臉逐漸變得蒼白。
“那我呢?難道我嫁了人以後就是外人了?!”
“是你自己把你自己當成外人了!”
林素素搶著說道。
“從我和青山結婚開始,你對我就像是對敵人一樣,我都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你了?”
“你剋死了奶奶!你是掃把星!”
“難道我不和青山結婚,她老人家就能一直不死?”
林素素笑了。
她今天一定要搞清楚安紅英的腦子裡究竟裝了幾斤大糞!!!
“我嫁過來以後,娘對我很好,青山也對我很好,只有你!每次回來都得擺出一副臭臉就好像我欠了你八百塊錢一樣。
我只是過來給你當弟媳婦,我嫁給了你弟弟,又不是嫁給了你男人!
大姐!你是不是看不慣你親弟弟過得幸福?!”
林素素的話讓安紅英氣的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你胡說八道甚麼!不要臉!”
林素素冷笑,隨後把她一直以來的遮羞布扯掉。
“到底是誰不要臉!你自己想想吧!從我懷孕那天開始,你有沒有為我和青山感到高興過?
你只會埋怨我們,埋怨要不是我懷孕,你就能把二丫過繼給我們,你就能讓你婆婆高看你一眼,就能光明正大的把孃家和弟弟的東西都往你婆家搬!”
這些話讓安紅英和邵鐵成的臉從白到黑。
“我們不說,但不代表我們是傻子!”
安青山冷冷的盯著姐夫和姐姐。
“紅英,你們走吧,要是還想不通,往後也不用來了。安心在邵家過你的日子吧。”
安母滿眼失望的看著閨女。
很多次了。
這次,她是下定決心了。
老話都說子女不和是當老人的無德。
但她思來想去,這麼多年也沒有對不起自己閨女。
“娘,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安紅英聲音顫抖,臉上浮出驚恐。
這會兒,她才是真的開始害怕了。
因為安紅英能感覺到。
自己娘好像真的準備放棄自己這個閨女了。
安母無力的擺擺手,“走吧,以後別來了。”
安紅英身子一晃。
“娘!”
安母卻沒再看她一眼,牽著安安和全全回屋了。
安紅英沒想到大年初二,自己竟然會被娘給攆走。
直到踏出門的那一刻,安紅英的淚水像是開了閘一樣止不住的往下流。
······
安母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個下午。
等到傍晚的時候就和平日裡一樣了。
“喃喃~抱~”
小安安暖心的很,看到奶奶從屋子裡出來了就張著胳膊跑過去撒嬌。
安母蹲下身子一把將孫女抱起來,心裡暖和極了、
“還是咱們安安好,奶奶給燉雞蛋糕吃好不好?”
“嗯~”
安安眼睛亮啦、
香香的雞蛋糕耶~
~~
次日。
林素素和安青山帶著孩子們回孃家。
趁著和自己娘在灶屋忙活做飯的時候,林素素便把昨天安紅英鬧的那一場和自己娘吐槽了一通。
林母聽說這件事也是很生氣。
“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婆婆也是不容易,往後你可好好對她!”
林母代入一下,覺得親家母真是不容易。
林素素點點頭,”我知道,我以後就和青山好好賺錢,到時候蓋個更大的房子,等你和我爹老了,到時候把你們也都接到我家,和我婆婆作伴!”
“你少花言巧語的哄我了。”
林母眉開眼笑,朝著閨女笑罵道。
才吃過飯,鄭燕燕就來了。
“素素姐,我娘讓我來給你們送炒花生吃!”
“燕燕,正好我也要找你呢!這是年前我在百貨大樓買的,給你戴。”
林素素拿出一個紅色的髮卡遞給鄭燕燕。
年前去百貨大樓買年貨的時候她就買下來了,一直沒機會拿來。
鄭燕燕連忙擺手。
“我不要!素素姐你自己帶吧!”
“燕燕你和我還客氣啥,以後你來我家住,孩子們都得辛苦你看著,你收我一個髮卡算啥?”
林素素俏皮的朝她玩笑道。
林衛東恰好抱著安安從屋裡出來。
“戴著吧,挺好看的!”
鄭燕燕本就因為天冷凍得發紅的臉瞬間更紅了!
林素素沒發覺有啥不對,把髮卡幫鄭燕燕戴在頭上。
“我就知道適合你!”
“謝謝素素姐,我先回去了!”
鄭燕燕摸了摸髮卡,道謝後轉身就跑。
林素素拿著一籃子的炒花生,看著鄭燕燕的背影跑遠了忍不住嘀咕。
“這丫頭咋和叫狼攆了似得?”
她轉身撞見自己弟弟抱著安安還傻傻的站在這裡,“冷死了,你抱著我們安安喝西北風呢?”
“ε=ε=ε=(#>д<)?啊啊啊肚肚咕咕~”
小安安在舅舅懷裡不老實的掙扎。
她聞到姥姥在灶屋做飯飯啦~
香的她小肚肚一直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