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飯後。
等到天色擦黑,安青山和林素素帶著安母一起去摘柿子。
自然也少不了老黃東子和大海。
六個人一起幹,動作倒是快。
不管是熟了的還是沒熟的都摘了。
還沒完全成熟的澀柿子也不要緊,帶回家一樣也可以催熟。
“這些柿子,咱們每人都分一些,你們也帶著和山貨還有雞蛋一起賣。”
安青山說道。
這也是和他媳婦兒商量好的。
聽見這話老黃和東子還有大海三個人互相看了看,然後不約而同的擺手。
“山哥,這柿子我們拿上幾個回去給家裡人吃就行了,我們就不賣了。”
大海憨厚的說道。
這柿子也不算是啥稀罕山貨。
就算是城裡雖然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
賣也賣不上價格,而且帶著又累又沉的。
“你們想好就行。”
安青山倒是沒再說啥。
等回到家,西屋地上堆了十來筐柿子。
“這柿子得趕緊處理啊,不然就爛了。”
安母拿起一個已經熟透了的柿子說道。
雖然不是自己家種的,但要是讓她眼睜睜看著柿子爛掉,她也是會很心疼的。
“我和素素明天本來要去買三輪車,剛好早上帶兩筐去賣。”
安青山便說道。
“咱先挑一些熟透的帶著,然後剩下的不著急,我可以去問我娘怎麼做柿餅!柿餅的價格可比咱賣柿子的價格要高呢!”
林素素蹲在地上仰頭興奮道。
安母也有些激動,“素素你娘會制柿餅?”
“素素說,從前他們家門口就有柿子樹。”
安青山替媳婦兒回答。
他對林素素的話深信不疑。
既然媳婦兒說能做成柿餅掙錢多,那就一定能!
一家三口說幹就幹。
把熟透的柿子挑出來,等著次日帶去城裡。
剩下的則被安青山連夜放到地窖裡儲存。
地窖下面氣溫低,儲存柿子也能更久一些。
忙活到大半夜。
好不容易回屋躺在炕上的時候,林素素只覺得渾身痠軟,連脫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
安青山啞然失笑,大手輕輕拍在林素素的屁股上。
“又流氓!”
小貓兒似得齜牙咧嘴,卻一點都威脅不到人。
“你是我媳婦兒,我咋不能碰?”
安青山嘴角上揚問道。
林素素乾脆不理會他了,把腦袋埋在被子裡然後打滾。
安青山喉嚨滾動,下一秒把炕上的人往自己身邊拽過。
“幹嘛呀···唔!”
嘴裡的話被堵住最終變成嚶嚀。
月光照在窗邊。
林素素半眯著眼睛臉頰嬌紅,她小聲的在安青山耳邊道。
“窗簾拉上。”
~
次日。
安青山從屋裡出來的時候,安母已經照舊做好早飯了。
看到兒子,安母瞥了一眼兒子兒媳屋子的方向。
“青山啊,素素那麼瘦,就算是剛結婚你也得多照顧些,別給累壞了。”
安青山:······
安母則是搖搖頭,繼續進了灶屋去烙餅。
兒媳婦那麼瘦,哪裡撐得住青山這麼欺負?
林素素一身痠軟的起來,剛好安青山端著一盆溫水進屋。
“媳婦兒,我給你打了水,你正好洗漱吧。”
“哼,算你有良心。”
林素素嬌嗔道。
不過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很受用安青山這一套。
早飯是小米粥,安母另外煮了六個雞蛋。
還有一碟子安母自己醃製的鹹菜。
林素素和安青山一人吃了一個雞蛋,剩下的安母給兒媳婦裝到布袋裡讓在路上餓了的時候吃。
安青山在腳踏車大梁兩邊綁好了筐子。
左右各一,這樣後座又能帶人,前面也能帶柿子。
林素素則是挎著個籃子,裡面裝的是秤。
是從前安青山倒騰糧食的時候弄到的,一直被安母藏在地窖裡呢。
“娘!等我們回來!”
林素素坐在後座上朝著婆婆揮手。
安母目送他們走遠正準備進家門的時候卻被徐寡婦給叫住了。
“喲,安大姐你兒子兒媳婦最近可真是忙啊,咋天天往外竄呢,咱們當鄰居的都成天見不到他們人。”
徐寡婦陰陽怪氣的抱著胳膊站在門口。
安母心裡一驚。
這徐寡婦可是個難纏的,當初兒子被抓,安母心裡一直犯嘀咕呢。
總覺得是和徐寡婦有關係,但奈何一點證據沒有。
“哼,和你有啥關係?”
安母反感的瞪著她。
徐寡婦臉上壞笑,“不會是小兩口又找到啥賺錢的門路了吧?”
“少她孃的放屁,你成天眼長在別人家身上,也不尋思尋思,你兒子都要打光棍了!”
安母罵道。
這話讓徐寡婦臉上的笑僵住了。
她兒媳婦自從回孃家後,一直沒動靜呢!
安母不想理會徐寡婦,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進了院子,然後把大門關上了。
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