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甚麼吩咐!”祁同偉笑呵呵的說著,不過旋即,祁同偉的面色就不由得嚴肅下來了,
“永皓書記,是這樣的,之前從京城那邊傳來了訊息,不知道您是否知道!”祁同偉問道。
“京城來的訊息?”聞言,孫永皓自己都有些詫異,
“甚麼訊息?”
“永皓書記您還不知道?”祁同偉似乎很是詫異,問道,
“是有關於方書記的訊息,說是方書記他最近有些!”
“祁廳長直說便是!”孫永皓聽著,估計也知道不會是甚麼好訊息了,當即問道。
“說是方書記還沒當上省長呢,就有些不尊重老同志,若是以後當了省長,還不知道怎麼樣呢!”祁同偉解釋著。
“呵,是嗎?”孫永皓笑道。
“永皓書記,您,這個只是個傳言,還不算甚麼!”祁同偉說道。
“我知道了,多謝祁廳長的訊息!”孫永皓說道。
“沒事,永皓書記客氣了,您知道了就好!”祁同偉說道。
現在雖然傳出了這樣的訊息,但是之前聽到了高育良的話,他可不會認為,孫永皓就真的沒有甚麼後手了。
上面究竟是甚麼事情,他現在還不清楚,但面前的孫永皓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甚至哪怕方誌斌自己無法坐上省長的位置,現在省長可也還在呢,而且人家還是省委常委,京州市的市委書記,
就像是以前的李達康,祁同偉敢去得罪嗎?
在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孫永皓本想著給家裡打個電話,但是猛地,卻像是想到了甚麼。
從京城傳出這樣的訊息來,沒道理自家人沒有聽到?
但是聽到了之後卻沒有開口,也沒有和自己打電話?
這是怎麼回事?將自己或者是方誌斌放棄了?
那不可能!
若是讓方誌斌繼續上去,一路坐到上面那幾位的位置上,那可能會出現一些變故。
但是現在,一個省長的位置,對於他們孫家來說,若還出了甚麼問題,而且還是已經決定下來的事情,被別人給搶走了?
開甚麼玩笑!
而現在沒打電話來,一個可能是在釣魚,另外, 莫不是想要看看自己是否會失了分寸?
還是說,想要看一下自己那位方叔,未來岳父的成色?
若是真的上下活動,自己先亂了陣腳,哪怕這次可以坐到省長的位置上,未來的發展也有限。
以前不是沒有這樣的情況,本沒甚麼希望,突然給了希望,最後又變成了失望。
而且還是關乎到省長的位置,實在太容易讓人上頭了。
多少人就因為一念之差,最後踏錯了路,這時候的心態尤為重要。
而在被孫永皓惦記著的方誌斌,此時也接到了高育良的電話,說的同樣是之前的訊息,
“感謝育良書記,百忙之中還能給我送來這個訊息!”方誌斌卻沒有甚麼緊張的對高育良說著,
“沒想到還能出了這樣的事!”
“方書記,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傳出不尊重老同志的事了?”高育良也想打探一下訊息。
“誰知道呢?可能是之前得罪甚麼人了吧?”方誌斌笑道,
“不過咱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相信組織那邊會處理好!”
“而且我對一些老同志可是絕對沒甚麼不尊重的意思!”
“這我當然相信方書記!”高育良也笑著,
“好,那就我不耽擱方書記的工作了!”
“育良書記說的哪裡話!”方誌斌笑道,
“能讓育良書記親自來提醒,我受寵若驚!”
二人都客氣的很,在二人說的差不多了之後,電話也結束通話了。
這邊的孫永皓,也給方誌斌打來了電話,
“方叔!”孫永皓也沒有說甚麼方書記了,直接就這樣喊了起來。
“永皓也聽到之前的話了?”方誌斌笑呵呵的問道。
從方誌斌的語氣之中,似乎沒有聽到任何緊張的意思。
“是啊!”孫永皓倒是也沒有緊張甚麼,直接說道。
“和京城那邊聯絡了?”方誌斌繼續問道。
“那倒沒有,是祁同偉告訴我的!”孫永皓解釋著。
“那看來這兩個師生,還挺會找機會!”方誌斌笑道,
“在剛才,育良書記剛給我打完電話!”
“這是給我們提醒來了?”孫永皓問道。
“那不然呢?總不能是來嘲諷我的吧?”方誌斌笑道。
聽到這個話,孫永皓自己也笑了起來,嘲諷?怎麼可能!
哪怕他高育良真的要坐到省長的位子上,這個事情也不可能發生。
“方叔,家裡還沒有給我傳來訊息!”孫永皓繼續說道。
“那就更不用擔心甚麼了!”方誌斌笑道,
“哪怕問一下,也不是現在!”
“還是等一下看看吧!”
“我也是這個意思!”孫永皓能想到的事,方誌斌自然也不會想到,
現在也不是著急的時候。
“方叔,是不是因為之前的事,那個電話的原因?”孫永皓繼續問道。
“電話?是之前京城那邊的電話?”方誌斌皺起眉頭,問道。
“不錯,就是他們!之前方叔你也說了嘛,人家上輩的人,可是有來歷不小的!”孫永皓說道。
“可是就因為這麼一次事情,就只是一次的演唱會?”方誌斌不是很能理解的問道,
“就因為這麼點事,就動員了這麼多人?”
“最後在我一個快要上省長的人,弄出這樣的流言來?”
“去消耗他們為數不多的人情?”
“而且還和我們結下死仇?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誰知道,這個裡面是不是有人推波助瀾呢?”孫永皓笑道,
“不知裡面情況的人可是有不少!”
“再說了,哪怕真的知道,但是一個省長的位置,又不用自己出面,付出很小代價的情況下,得到的更多,誰會不去做呢?”
“再說了,跟方叔你打電話的人,怕是不怎麼清楚這個情況!”
“而且本來就是這一代沒有甚麼有本事的人!”
“就像是一隻臨死,或者生病的野獸,怎麼能容許別人小看自己呢?”
在孫永皓說著話的時候,外面已經有人過來了,是孫連城,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孫永皓對著孫連城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沒甚麼不能讓孫連城進來的,都是自己人,也不在乎這麼點情況。
孫連城得到示意,就來到了孫永皓的沙發上,等著孫永皓的電話結束。
而孫永皓自己這邊,則是繼續說著話,
“眼看著一個個下面的人,都敢來反抗自己了,可不是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嗎?”
“至於動用了多少人情,還剩下多少人情,這個誰清楚呢?”
“以前的關係錯綜複雜,怕是別人也不知道他們手中的牌到底有多少!”
“若是一直這麼下去,就像是鈍刀子割肉,慢慢的將他們分解!”
“現在估計就是看著自己的勢力,影響力不斷地下降,才出現了這樣地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