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我也是沒辦法!”老頭苦著臉對孫永皓說著。
“說重點,我之前問甚麼,你就給我說甚麼!”孫永皓強調著。
在這個時候,也不能對他有甚麼好臉色,不然還不知道遇到甚麼情況呢。
而且看他的這個樣子,估計以前也吃過虧,所以現在知道甚麼人能碰,甚麼人不能碰。
“啊?是,領導您之前問的甚麼來著?”老頭有些忘記了。
“怎麼知道我們是領導,還有甚麼誤會?”孫永皓問道。
“這個,看你們穿的衣服,就知道你們是領導了!”老頭只能哭喪著臉的解釋著,
“至於碰瓷這個事情!”說著,還有些遲疑,但是對上了孫永皓的臉色,只能繼續開口,
“以前碰到一個豪車,有錢人的,看著還挺大的,好像是甚麼虎!”
“結果人家下來之後,直接給了我幾個嘴巴子!”
“牙都給我打掉了幾個!”
聽著他這樣說,還有他臉上那個委屈的模樣,孫永皓自己都差點笑了出來,也是該。
“然後人家直接就走了,我是攔都不敢攔!”
“後面又是碰到個幾個圈的那個,結果下來個人,打了個電話之後,我就被直接抓進去了!”
“被罰了不少錢!”
“後面又是碰了一個,看上去也挺好的,比領導你這個車可能要好一點!”
“結果那人下來之後,劈里啪啦的和我說了一陣子,好像都是甚麼律法之類的!”
“張嘴就說要把我關進去多久,我也害怕了!”
“最後還是個和領導你這個車差不多的,最後給了我三千塊錢!”
說著,這老頭還有些委屈,旁邊的交警,此時也一副無奈的模樣,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好傢伙,你自己還真的是經歷豐富,老手了,
只不過這一次算是撞到鐵板了,若是孫書記真的要和你計較的話,你怕是又要進去一段時間了。
“行了,將人帶走吧!”孫永皓擺了擺手。
“領導,領導開恩啊,怎麼還要帶走?”老頭有些害怕。
“行了,好好批評教育你!”孫永皓擺了擺手。
這個事情也不去處理甚麼了,轉身朝著車上走了過來。
孫永皓上車了之後,此時也開始思索起來了,反貪局那邊的事情,到底要怎麼處理。
不過該看的時候,還是要去看一下的,讓趙嶺就這麼朝著醫院過來了。
等到他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出現在這裡了,甚至李達康自己也出現了。
而且還有鍾小艾,祁同偉,孫連城,徐鵬飛等人。
在看到孫永皓過來了之後,也都對著孫永皓打著招呼。
“情況怎麼樣了?怎麼會出這樣的事?”孫永皓問道,
旋即,孫永皓像是甚麼都不知道一樣,對程度問道,
“程度,這個和你們有甚麼關係?”
“永皓書記,是他們突然就來抓人,之前我們行動的事情,永皓書記您也知道!”
“可是解釋了之後,人家不聽,非得追著我們,要抓我們!”程度委屈的解釋著,
“我們的行動充滿了危險,也擔心他們跟著會引起甚麼變故!”
“最後無奈,只能去找另外的人去做這個任務了!”
“沒想到我們安排好了,自己先停下了,他們倒是沒有停下!”
程度在說著的時候,其餘的人也在聽著程度的解釋,這個解釋,不管從哪裡說,都和他們沒多大的關係。
“嗯!”孫永皓點著頭,
“回去寫一份報告給我,具體是誰的責任,我們自然會去調查,劃分!”
“好的,永皓書記!”程度點頭說著。
“達康書記,孫常委,徐區長,永皓書記,實在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等到亮平他們醒了之後,我帶他跟諸位道歉!”
“小艾同志,你言重了!”此時的李達康硬擠出了一絲笑容。
現在的李達康,那個眼神,看上去可不如以前有光彩了,甚至他的兩鬢,已經隱隱的能看到一絲斑白。
看來這段時間,達康書記也不怎麼好過,自己的麻煩纏身,又是被這些人盯著。
這一次李達康走到這裡來,不乏可能有對鍾小艾示好的意思。
“達康書記言重了!”鍾小艾微微一笑,說道。
“案子怎麼樣了?”孫永皓繼續問道。
“永皓同志,現在咱們自己的同志還在裡面呢,在這裡問這個?”李達康滿是責怪的看著孫永皓。
“達康書記恕罪,實在是這次的案子有些特殊!”孫永皓說道。
旁邊的鐘小艾也朝著孫永皓看了過來,她這麼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說出來這個,那就是大事,對侯亮平也更加不利了。
“永皓書記放心,雖然出了些差錯,但最後結果還是好的!”
“那人也沒能開槍,只不過我們這邊動槍了!”
“動槍?”聽到這個話,李達康的眼睛猛地就瞪大了,
“怎麼回事?”
“達康書記,之前是省廳的人安排下來的任務,有危險分子來到咱們光明區了!”
“手中還帶著武器,最後在賓館裡面,將人給抓住的!”程度解釋著。
聽著這個話,李達康才有些後怕,此時看著裡面的人,還有陳海他們,眼神也恢復了一些。
陳海傷的不重,現在被包紮好了,坐在旁邊,此時聽到這個話,也不可置信的朝著孫永皓還有程度他們看了過來。
“那之前收受賄賂的事情?”
“陳局長,那是我們刑警隊的干將,假扮的交警,只是為了讓他們降低警惕!”
“同時也是在他們的車上安裝定位器,我們本來就是去抓人的!”程度面無表情的對陳海說著。
此時的陳海更是已經慢慢的張開了嘴,怎麼會是這樣?
那這麼說的話,他們不是又闖禍了嗎?
“你們怎麼不早說?”陳海喃喃了一句。
“我們還沒早說嗎?”程度不屑的說著,
“都說了我們有重要的任務,敵人可能會有武器!”
“你們聽了嗎?不還是追著上來了?哪怕是省廳的話也勸阻不了你們!”
“而且陳局長,一個交通的事情,你們不會以為我們這麼多的人,就有這麼多時間,都在這裡盯著?”
“而且還有時間在這裡和你們上演甚麼警匪大片吧?”
“那人的身份,更是可能涉及到了國外的毒·梟。”
“真的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好了,先不要說了!”李達康聽著說的越來越嚴重,他的腦子也越來越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