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我的混沌本源法則領悟度才能達到 100%……” 林淵輕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他的目光在各項資料間遊移，大腦飛速運轉著提升方案：
“突破境界是最直接的，但不知根基是否還能繼續提升……”
“混沌天極劍的進化速度還是偏慢了……”
“鴻蒙道體和太虛體的進化都需要特殊機緣……”
“本源法則的感悟更是急不得……”
“至於裝備……”
越想越覺得頭疼，林淵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無力感襲來。這些提升方向各有優劣，實在難以抉擇。
“看來……” 林淵長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只能去請教李玄老師了。”
玄天峰頂，雲海翻湧。
李玄輕抿一口靈茶，茶香在唇齒間化開。他抬眸看向林淵，淡淡道：“你可知法域境修的是甚麼？”
林淵微微一愣，隨即恭敬地行了一禮：“弟子只知法域境需將法相蛻變為戰靈，但具體玄妙，還請老師指點。”
李玄放下茶盞，指尖在虛空一點，一縷青光流轉，化作一尊三丈高的戰靈虛影。那戰靈通體如玉，周身纏繞著凝實的法則之力 —— 僅僅是虛影顯化，周圍的天地靈氣便如潮水般向其匯聚，形成一個個細小的靈氣旋渦。
“法域境，修的是戰靈之道。” 李玄的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錘，敲在林淵心頭，“法相蛻變戰靈，自成法則領域。領域之內，戰靈真身可溝通天地，法則親和至少提升五倍。”
林淵瞳孔微縮，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尊戰靈虛影散發的壓迫感。那虛影僅僅是存在於此，就讓他體內的靈力運轉變得滯澀起來。若是真正的戰靈降臨，恐怕光是氣息就足以碾碎尋常萬法境修士。
“所以，許多天驕在萬法境時，一旦覺得法則領悟開始變得生澀，便會選擇直接突破到法域境？” 林淵若有所思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不錯。” 李玄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深邃，“先突破，再以戰靈之身反哺法則感悟，這是大多數人的選擇。”
他話音一頓，忽然問道：“你覺得，戰靈的強弱由何決定？”
林淵沉吟片刻，謹慎地回答：“應是法相本身的根基，以及突破時的法則領悟程度。”
“只對了一半。” 李玄搖頭，目光如電。戰靈虛影驟然變化，竟分化出三尊截然不同的形態 ——
第一尊戰靈身形模糊，法則之力稀薄，周身纏繞的法則紋路斷斷續續；
第二尊戰靈凝實如真，氣息強橫，本源法則紋路已經自成一體；
第三尊戰靈僅僅立於虛空，便讓周圍的空間隱隱扭曲，彷彿連天地都要向其臣服，它周身的法則紋路已經交織成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這三尊戰靈，分別由多條完整的法則和本源法則掌控度 30%、60% 的修士所化。” 李玄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你覺得，它們的差距有多大？”
林淵心頭一震，體內的不朽法相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在第三尊戰靈面前竟有潰散之勢。他急忙運轉功法穩住法相，背後已經滲出冷汗 —— 那第三尊戰靈，僅僅是虛影，就讓他體內的法相本能地顫慄！若是真正的 100% 本源戰靈降臨，恐怕連那些大勢力中的化羽境巔峰的強者都要落荒而逃！
“戰靈的上限，在法相蛻變為戰靈的那一刻就已註定。” 李玄目光如炬，直視林淵，彷彿要看透他的靈魂，“你若在本源掌控度不足50%時便強行突破，未來的路，便窄了。”
“法相根基和本源法則領悟確實重要，但你還漏了最關鍵的一點 —— 你的意志。”
李玄目光陡然銳利，虛空中三尊戰靈突然劇烈震顫起來，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聲。
“法相根基是骨，法則領悟是肉，但戰靈真正的核心……” 他抬手點向林淵心口，指尖泛起一點金光，“是你的意志。”
第一尊戰靈突然發出淒厲嘶吼，形體開始崩潰，化作點點靈光消散：“這是空有根基卻意志薄弱者，縱使突破也難成大器。”
第二尊戰靈周身爆發刺目血光，竟在崩潰中強行重組，形體雖然保持完整，但氣息已經大不如前：“這是以戰養戰者，意志如鐵，可越階而戰。”
第三尊戰靈卻突然安靜下來，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卻讓整座玄天峰的靈氣都為之凝固，連飄動的雲海都靜止不動：“這才是真正的強者意志，心如磐石，不動而自威。”
“你可知為何同樣的法相根基，有人突破後戰靈可戰化羽，有人卻因戰靈無法成長終生止步法域初期？” 李玄的聲音突然如洪鐘大呂，震得林淵耳膜生疼，“因為意志決定你能駕馭多少力量！”
“再讓你看看傳說中每個紀元只有不到十數的無上天驕才能凝聚的本源慧劍，讓你知道超強意志的可怕！”
突然，第四尊戰靈從虛無中浮現，通體晶瑩如玉，每一寸軀體都由純粹的本源法則凝聚而成。它沒有嘶吼，沒有爆發，只是靜靜地立於虛空，卻讓前三尊戰靈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低首，彷彿在向王者臣服。
“這是本源法則領悟圓滿之後法相蛻變而成的無上戰靈” 李玄的聲音罕見地帶上幾分肅穆，“本源法則圓滿後，在你的法相化為戰靈之時會有本源法則之海降臨洗禮你的戰靈！”
又見那戰靈眉心突然裂開一道細縫，一柄純粹由本源法則凝聚的慧劍緩緩浮現。劍身透明如水，卻散發著令空間都為之扭曲的恐怖氣息，劍鋒所指之處，連光線都被吞噬。
“本源意志慧劍！” 李玄目光灼灼，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唯有將本源修至圓滿，再以大毅力讓自身意志所化戰靈經受法則之海洗禮者，才能在戰靈中凝聚此物。”
那慧劍輕輕一震，前三尊戰靈身上的法則紋路突然清晰浮現，竟如抽絲剝繭般被解析得一清二楚；然後慧劍一揮，三尊戰靈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化為飛灰，消散於天地之間。
“此等戰靈，不僅可越階而戰……” 李玄一字一頓道，每個字都重若千鈞，“更能直指對手法則本源，一劍破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