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校門，林淵直奔城東的“百草閣”。這家藥店是少數會對普通學生開放淬體丹銷售的地方，雖然價格比黑市貴三成，但至少不會買到假貨。
“一顆淬體丹。”林淵將儲蓄卡拍在櫃檯上。收銀員詫異地打量這個穿著洗白校服的少年——五萬塊幾乎是普通家庭半年的收入。
丹藥入手冰涼，裝在雕花玉盒裡。林淵剛走出藥店，就匆匆趕回家裡。到家後，林淵開啟玉盒，看著那顆渾圓的淬體丹，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串資訊：
【檢測到可進化物品：淬體丹（普通），戰力+1，雜質含量10%】
【消耗1進化點可提升至淬體丹（精品），是否進化？】
“是！”
【淬體丹（精品）】
【效果：戰力+3（首次服用），後續服用效果遞減】
【雜質含量：無】
林淵確認門窗緊鎖之後，盤坐在父母之前給他買來的蒲團上。丹藥入喉化作滾燙的洪流，他連忙運轉改良版練體訣引導藥力。骨骼發出炒豆般的爆響，面板滲出黑色黏液，檢測儀數字開始飆升：
當數字停在9.4時，林淵渾身已被腥臭的黏液覆蓋。他衝進浴室搓洗時，發現鏡中的自己肌肉線條明顯了許多，腹部甚至隱約可見四塊腹肌輪廓。
“還差0.6點...”林淵擦乾身體，看了眼時鐘——才下午兩點，便擺出修煉姿勢繼續修煉改良版煉體訣。
黃昏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金線。檢測儀突然發出“滴滴”的提示音。林淵睜開眼，數字剛好跳到10.0。
“成了！”
他猛地躍起，頭差點撞到天花板。身體輕得像羽毛，拳頭卻重如鐵錘。書桌上的金屬筆筒被隨手一捏就變了形。
換上唯一一件沒補丁的T恤，林淵小跑著來到武道協會。傍晚的預備武者大廳空蕩蕩的，值班的是個打瞌睡的老頭。
“認證預備武者。”林淵將已經填寫好個人資訊的申請表放在櫃檯上。
老頭眯眼看了眼戰力檢測儀：“喲，剛好10.0？”他指向後面的測試間，“先去測實際戰力，徽章工本費兩千。”
測試間裡立著個銀色人形靶。林淵按照指示全力揮拳，靶子胸口凹陷的瞬間，頭頂螢幕亮起紅光：
【林淵，檢測戰力10，實際戰力：12.8】
老頭驚訝地推了推老花鏡：“小夥子藏得挺深啊？實際戰力比檢測值高28%，這天賦...”他遞來銀底黑邊的徽章和發票，“明天來領正式證書。”
別上徽章走出協會，晚風拂過胸膛的感覺格外清爽。林淵摸著徽章上“預備”二字，突然想到甚麼，調出資料面板：
【鴻蒙紫氣融合度：%】
【每日進化點恢復：+3】
【新功能解鎖，物品鑑定（初級）】
果然融合度隨著境界提升了。
林淵嘴角揚起弧度，指尖輕撫徽章冰涼的表面。明天，他也可以學習武技，到時候，他要讓所有人知道，理論學霸的拳頭同樣夠硬。
清晨的陽光透過教室窗戶，在林淵胸前的銀色徽章上跳躍。他特意比平時晚到十分鐘，確保大部分同學都已經在座位上。當教室門被推開的剎那，原本嘈雜的交談聲突然凝固，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釘在他胸前。
“臥槽！”前排的王小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響，“林淵你...你戴的是預備武者徽章？”
林淵嘴角微揚，手指輕撫徽章表面冰涼的紋路：“昨天剛認證的。”
教室裡瞬間炸開了鍋。幾個平時埋頭學習的女生驚訝地捂住嘴，後排的體育委員張浩直接衝過來，一把抓住林淵的手腕檢視戰力檢測儀。
“10.2！真的達標了！”張浩的驚呼讓喧鬧聲更甚，“上週體能測試你不是才3.3嗎？”
“運氣好。”林淵輕描淡寫地抽回手，走向自己的座位。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追隨著自己——有震驚的，有羨慕的，還有幾道充滿質疑的。
“該不會是買的假徽章吧？”趙昊的跟班劉強陰陽怪氣地說，“我表哥在武協工作，聽說黑市上有高仿...”
“閉嘴！”班長陳雪突然拍桌而起，“武協的防偽靈紋能作假？你當檢測儀是擺設？”
林淵衝陳雪感激地笑笑。這個扎馬尾的女生是班裡少數幾個沒嘲笑過他的人。他剛坐下，周圍的同學立刻圍了上來。
“林淵，你怎麼做到的？”
“是不是發現甚麼特殊修煉方法了？”
“能不能教教我？我卡在8點半年了...”
七嘴八舌的詢問中，教室門再次被推開。趙昊挎著限量版靈力揹包走進來，胸前徽章在晨光中閃閃發亮。當他看到被眾星捧月的林淵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喲，理論學霸改行當演員了？”趙昊踱步過來，伸手就要摘林淵的徽章，“讓我看看這玩具...”
林淵閃電般扣住他的手腕。兩人較勁的瞬間，課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趙昊臉色漸漸漲紅，最終猛地抽回手，腕上已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力量不錯嘛。”趙昊揉著手腕，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下午武技課，敢不敢和我切磋？王教官正好要教崩山拳。”
沒等林淵回答，上課鈴驟然響起。班主任李雯抱著一摞試卷走進來，鏡片後的目光第一時間捕捉到了林淵胸前的異樣。
“林淵？”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這是...”
“昨天剛透過認證，老師。”林淵起身行禮，“戰力10.2。”
教室裡再次響起竊竊私語。李雯快步走來，指尖輕觸徽章表面——靈紋立刻泛起微光，這是官方認證的標誌。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最終只是拍拍林淵的肩膀：“下課來我辦公室。”
《外域生存能力教學》課上到一半時，一張紙條從右側傳來。林淵悄悄展開，是陳雪娟秀的字跡：
“趙昊戰力已經突破13點了，他家的‘焚天訣’專克基礎武技，下午別答應切磋。”
林淵衝她微微點頭，心裡卻湧起一股暖流。他在紙條背面畫了個笑臉傳回去，同時調出資料面板：
【當前戰力：12.8（檢測值10.2）】
【功法：基礎煉體訣（改良版）】
【武技：無】
下課後，李雯的辦公室門剛開啟，她就迫不及待地追問：“到底怎麼回事？上週五你的檢測報告還是3.3！”
“我父母留下的丹藥。”林淵早已想好說辭，“之前一直不敢用，那天在廢棄工廠差點走火入魔，情急之下...”
李雯的眼神柔和下來：“異世界得到的丹藥，難怪。”她突然壓低聲音，“趙昊一直看不起你，現在又想在武技課上和你切磋，下午的武技課...”
“老師放心。”林淵露出自信的微笑，“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