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嗷嗷……”
那如同惡狼嗥叫般的聲音,隨著土匪們一步步逼近西溪村,愈發響亮、愈發猙獰。
他們高舉著手中泛著寒光的青銅劍,腳步雜亂卻帶著一股兇悍的氣勢,彷彿一群餓狼正朝著獵物猛撲而來。
“衝啊!拿下前面的村子,女人都是咱們的!”
朱雀山二當家癩頭疤一雙三角眼閃爍著貪婪與兇狠的光芒,他揮舞著手中那把格外厚重的青銅劍,大聲咆哮著。
此時,趙扶蘇正躲在臨時搭建的防禦工事後面,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
這是他第一次頂在最前線,指揮如此大規模的戰鬥,緊張的情緒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但他深知,自己此刻肩負著全村人的性命安危,容不得絲毫退縮。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緊張,緩緩舉起手中的望遠鏡。
當看到先頭的土匪部隊已經靠近到八百米的距離時,他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這個距離,九二式重機槍足以對這些土匪部隊造成致命傷亡。
然而,土匪們那囂張張狂的模樣,依舊給人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他們肆無忌憚地叫罵著,完全不把西溪村的防禦放在眼裡。
每一聲吼叫,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趙扶蘇的心頭。
同樣緊張的還有重機槍班的特種隊員們,機槍手們蹲在重機槍後面,雙手因高度緊張而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儘管如此,趙扶蘇之前詳細部署的戰術安排,卻像刻在了他們心裡一般清晰。
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每個人都清楚自己肩負的使命。按照計劃,中間位置的重機槍射擊點暫且按兵不動,左邊的重機槍射擊點位率先發難,從左往右展開掃射;右邊的重機槍射擊點則與之相反,從右往左進行攻擊。
他們的目的,是要迫使敵人往中間部分集中,從而為後續的反擊創造有利條件。
趙扶蘇知道,這場戰鬥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容不得他再有半分猶豫。
他咬了咬牙,舉起了握住訊號槍的右手,手指微微顫抖著扣動了扳機。
只聽見 “砰” 的一聲,一枚訊號彈如流星般升空,在灰暗的天空中綻放出絢麗而刺眼的光芒。
當看到趙扶蘇果斷打響訊號槍,那璀璨的光芒劃破天際的瞬間,重機槍班的特種隊員們毫不猶豫地立即發起了攻擊。
左邊的機槍手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緊張,猛地扣動扳機。
剎那間,重機槍發出沉悶而有力的怒吼,火舌從槍口中瘋狂噴射而出。
一顆顆子彈如疾風驟雨般朝著土匪群傾瀉而去,彈殼不斷地從拋殼窗飛射出來,叮噹作響地落在地上。
那些衝在前方的土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密集的子彈擊中,瞬間鮮血飛濺,慘叫著倒在了血泊之中。
與此同時,右邊的機槍手也毫不示弱。
他眼神堅定,雙手穩穩地操控著重機槍,從右往左進行精準掃射。
子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無情地穿透土匪的身體。
一時間,土匪們的隊伍大亂,驚呼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原本張狂囂張的土匪們,顯然沒有料到會遭到如此猛烈的攻擊。
他們一心想著衝進西溪村內大肆搶掠,根本沒防備這突如其來的反擊。
正如趙扶蘇所料想的那般,在兩邊重機槍手的有意驅趕之下,他們往中間聚集,想要衝進西溪村。
由於趙扶蘇沒有火力全開的緣故,這些土匪自以為還能夠應付如今的場面,所以他們此時腦中的想法還是要衝進西溪村內。
“很好!”
趙扶蘇看著這一幕,他十分得滿意。
他的手裡拿著的是AK47。
擁躉在他身周的百位特戰隊員,他們的手裡同樣拿著的是AK47。
他們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臉上滿是慌亂,朝著中間不斷簇擁的土匪。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這個距離,已經進入AK47的有效射程了。
趙扶蘇的眼眸一凜,是到了他們攻擊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