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且是第二批被放入到小米之家服裝店的人。
旋即,他就受到了盤問。
“姓名?”
“龍且。”
“性別?”
“男。”
“職業?”
“商販。”
“你要買甚麼顏色?”
“紫色。”
肖明一一記錄了下來。
“認字嗎?”
肖明問道。
“認得,認得。”
龍且連連點頭。
“好。”
“你看看這是尺碼錶。”
肖明拿出了一個表格,讓龍且看著。
而他怎是跟其他不認識字的人瞭解著他們的尺碼,並讓他們試穿衣服。
“我選XL碼的。”
龍且看著尺碼,他說道。
“好。”
肖明給龍且拿出了一個用塑膠包裝袋包著的紫色羊毛衫。
可以看到在塑膠包裝袋上還有著XL的標識。
趙扶蘇在透過對原油的分餾,獲得了塑膠的原材料以後,就讓材料學院的科學家去研究,將萬惡的塑膠袋給做了出來。
誰都知道這塑膠袋不是甚麼好東西,但生活之中塑膠袋卻禁止不了,原因就是塑膠袋的價格太低了。
他也只能在後面有錢了以後,再讓百姓不要亂扔垃圾,建設垃圾焚燒廠,統一銷燬生活垃圾。
“請從這邊離開。”
肖明做出了讓龍且離開的手勢。
“我還要再買幾件!”
龍且說道。
“一個人只能限購一件!”
肖明搖了搖頭後拒絕道。
本來趙扶蘇是沒有打算進行限購的。
但這麼多人排隊要購買羊毛衫。
咸陽城的人對於羊毛衫的購買慾望,超出了趙扶蘇的預料。
可以說,羊毛衫在咸陽城的首秀是大獲成功!
龍且皺了皺眉。
他看對方沒有可以通融的餘地,只能拿著紫色羊毛衫,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小米之家服裝店。
項梁的居所,范增、項梁、項羽都在等著龍且回來。
他們在聽到了腳步聲以後,都朝著庭院望去。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龍且手中所拿的那個黑色包裹。
“衣服質量怎麼樣?”
項梁迫不及待地朝著龍且詢問道。
“我還沒有拆開看過。”
龍且回答道。
他一路趕回來,的確還沒來得及拆開包裹羊毛衫的黑色塑膠袋。
“那快一點拆開看看。”
項梁催促了起來。
“諾!”
龍且把黑色塑膠袋給撕開,露出了裡面那件紫色的羊毛衫。
項梁與范增從龍且的手中將羊毛衫給拿了過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羊毛衫精緻的做工。
縫線細密均勻,沒有一絲線頭外露,針腳之間彷彿蘊含著一種秩序的美感。
羊毛衫的邊緣處理得極為平滑,沒有絲毫的毛糙感,觸控上去,手指所到之處皆是柔軟與順滑。
“這……”
范增輕輕撫摸著羊毛衫,眼中滿是驚訝。
他本以為會看到一件做工粗糙、材質低劣的衣物,可眼前的羊毛衫卻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項梁也在仔細端詳之中,發現其色澤自然柔和,一點都不像是廉價之物。
這要是用手工做出來,最起碼能賣個四五百錢。
可是在小米之家服裝店,只要30錢就可以買到了。
范增跟項梁感到了極為的不可思議。
他們忍不住看著龍且詢問道:“你確定,你真的只花了30錢,就買到了這件質量這麼好的羊毛衫?”
“是的。”
龍且說道:“跟我同一批進入到小米之家服裝店的人都是用30錢就買到了羊毛衫。”
“哦!”
項梁點了點頭。
他將羊毛衫穿在身上,感受著它的貼合度與保暖性。
羊毛衫輕柔地貼合著身體,彷彿是為他量身定製一般,沒有絲毫的束縛感。
而且,沒過一會兒,他的身上便湧起一股暖意,在這漸漸轉涼的天氣裡,顯得格外舒適。
“這是真的羊毛啊,也太保暖了!”
“不可思議,實在是不可思議!”
項梁忍不住讚歎道,“如此價格,竟能有這般質量的羊毛衫!”
“範兄,你來試試。”
項梁在脫下了羊毛衫以後,將其遞到了范增的面前。
“好。”
范增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了羊毛衫在體驗了一會兒以後,他連連點頭說道:“這羊毛衫無論是材質、做工還是保暖性,都堪稱上乘,很難讓人相信這隻需要30錢。”
“是啊!”
項梁說道:“就是賣500錢,也有的人要買!”
哪怕是用三十錢就買到了羊毛衫,項梁跟范增還是很難相信,他們用這麼少的價格就購買到了質量如此好的羊毛衫。
“這真的可以賺到錢嗎?”
項羽忍不住發出了靈魂拷問。
“廢話!”
項梁白著眼睛說道:“人家要是賺不到錢,會用這個價格來售賣嗎?”
“你可以長一點腦子嗎!”
項羽訕訕一笑。
“項兄,這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范增忽然說道。
“我們要是把這羊毛衫運到其它其他地方去,哪怕只是售賣三百錢,那也是十倍的利潤率!”
項梁一聽,一下子就心動了。
他笑道:“我忽然想到了我的家人。”
“我也想到了家人。”
范增也笑了,“我不忍家人受凍。”
“是啊!”
項梁說道:“冬天就要到了,我們不能讓遷兒在房陵受凍。”
別看房陵是在南方,可溼氣太重,冰冷的水汽是直接透到體表的,就跟洗冷水澡一樣,所以體感要比實際溫度低好幾度。
“質量如此好的一件羊毛衫,還是霞光紫的配色,我們賣給遷兒一件九百錢,賺取3000%的利潤率不過分吧!”
項梁面不改色地說道。
“不過分,這怎麼過分了。”
范增說道:“遷兒,那可是我們的家人啊!”
“我們可是千里迢迢地從咸陽城給他帶去了愛的溫暖,賺取3000%的利潤率怎麼就過分了。”
項羽默默地離開。
很多時候,他都因為自己的婦人之仁,而沒有辦法跟像相父、叔父這樣的人愉快地在一起交談。
“啊嚏!”
“啊嚏!”
楚地,趙遷府上,趙遷不停地打著噴嚏。
“這是相父跟叔父在記掛著我嗎!”
趙遷一改往日的頹廢,他一臉的意氣風發。
他腳步輕快地向著武器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