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的心裡很清楚,只憑責任,就想讓這些水性好的人賣命,還是不切實際。
重賞之下,才有勇夫!
張良說道:“只要成功加入水鬼營的兄弟,都賞一金!”
聞言,意動之色的人才變多了起來。
“表現優異者,再賞一金。”
張良繼續說道:“能夠鑿沉一船的人,賞十金。”
彭越在聽到張良這麼說以後,他的臉上頓時就浮現出了肉疼之色。
可他又不得不同意張良的重賞之策。
錢財到底只是身外之物,等到他們的水寨被秦人攻破的時候,那他們不僅僅錢沒有了,連命也都沒有了!
“好!”
“好!”
“好!”
……
張良的重賞之策,引起了雲夢澤水賊們的歡呼。
尤其是那些水性好的,可以直立踩水的,可以在水中潛水一炷香的,他們都非常的高興。
這錢他們是拿定了!
“陶勝,你要不要去報水鬼營?”
宋姜朝著盛濤問道。
“我,我不行啊!”
男人不能說不行,可盛濤是一個北方人。眾所周知,兩千多年過去了,北方還是不善水戰。
以他的這點水性,他根本就進入不了水鬼營。
“嘿嘿嘿……”
鐵牛摟著盛濤笑道:“好哥們。”
“哼!”
宋姜嫌棄地看了一眼鐵牛。
這傢伙是陸地上一條龍,在水裡是一條蟲。
他會認識鐵牛,也是鐵牛不小心落水了,正好被他碰到,要不是他將對方給救上來,鐵牛就變成死牛了。
“哥哥,你要去報那水鬼營嗎?”
盛濤的臉色複雜地看著宋姜。
他並不想宋姜跟他們大秦為敵。
可一旦宋姜選擇了去報水鬼營,要去鑿穿他們大秦的戰船。
那就註定了,宋姜跟他們大秦是死敵。
“哥哥,當然得去了。”
鐵牛滿是佩服地看著宋姜說道:“哥哥可以在水中睡覺,不換一口氣,可以在水底一炷香!”
盛濤驚呆了。
半炷香是十五分鐘算,那一炷就是半個小時啊!
在水裡面憋氣半個小時,這樣的人肺活量太過於恐怖了。
以宋姜的本領,即便他不想去,彭越也會逼著宋姜去的。
“那哥哥務必小心。”
盛濤的神情複雜地說道。
心思單純的鐵牛哪裡知道盛濤心裡面的複雜情緒,他大笑道:“你就放心吧,以哥哥的水性,該害怕的是秦人才對!”
宋姜的雙眼之中閃爍著寒光說道:“我雲夢澤若想要壯大,就必須要打退秦軍這一次的圍剿!”
“只要我們雲夢澤可以戰勝秦軍,那我們雲夢澤的名號將被遠揚,來投奔我們的人將變得更多。”
宋姜的眼眸之中滿是期待地說道:“那我們雲夢澤將迎來一次大發展!”
說完,他就向著水鬼營的徵兵處走去。
張良讓人在校場上支了一個攤子,用來登記要加入到水鬼營裡的人。
會水的水賊並不少,尤其是在重金的刺激之下,都踴躍報名。
不多時,報名者已達數百之眾。
彭越看得大喜。
要如何選出水鬼營的營長,也就成了他必須要考慮的問題。
水性最好的人除了宋姜以外,還有赤膊的於氏三兄弟。
他們是三胞胎,共用一張臉。
在這個時代,刺青那是隻有犯法的人,才會被刺上。
可於氏三兄弟卻是自己主動要求進行刺青的。
他們身上刺青仿若蛟龍游動。
除了於氏三兄弟以外,還有渾身雪白,如玉樹臨風的趙浪。
他的水性也好的一批。
身形矯健的孫氏兄弟,亦是熟諳水性。
彭越微微皺眉。
要怎麼在這些好手之中,選出水鬼營的營長,還要讓他們不傷了和氣?
他的目光投向了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