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門檻是比較高的,這可以很好地防止屋外的水,還有蛇,爬進房間裡面。
鐵牛跑得太急,沒有注意到門檻,他的腳被門檻給絆到了。
身體跌跌撞撞的鐵牛撞翻了灶臺的熱粥,滾燙的米粒濺在赤他的腳背上,卻顧不上叫疼,目光緊緊地看著宋姜。
盛濤看向了鐵牛,此時的宋姜儼然成為了鐵牛的救命稻草了。
盛濤轉頭,又看向了宋姜,他並沒有慌亂。
他不得佩服宋姜的心態。
這宋姜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鐵牛,你成何體統!”
宋姜瞪大雙眼,怒喝一聲。
鐵牛已經方寸大亂了,他在宋姜的怒罵之下,這才稍微鎮定了下來。
“宋百夫長。”
這時,有人進入宋姜居住的地方,抱拳說道:“首領讓你帶著弟兄,前往校場集中。”
“諾!”
宋姜抱拳應道。
“走吧。”
他沒好氣地瞪了鐵牛一眼。
他去手下的營房,親自去喊手下集合。
半個時辰後,水寨裡面的水賊都集中到了校場上。
彭越站在高臺上,看著底下集中在一塊的水賊們。
這些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他們的心裡都很清楚,這一次,不同以往。大秦是真的鐵了心,要把他們給除掉!
眾人的表現各異,有人的面孔扭曲;有人攥著腰間短刀的指節發白,骨節咔咔作響;有人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粗糲的喘息聲混著牙齒打顫的咯咯聲;有人抓起了酒壺狠狠灌下,喉結滾動間,酒水順著虯結的脖頸流進胸毛,卻壓不住眼底的慌亂。
彭越的心情很不好。
就這樣計程車氣,他們要如何能夠抵擋得住秦軍的進攻。
他跟張良已經商討過對策了。
張良提出,首先要把大家計程車氣給提升起來,那麼他們才有希望。
“軍師,我們能夠抵擋得住秦軍嗎?”
彭越的希望都落在了張良的身上。
“首領。”
張良笑著說道:“秦軍雖然來勢洶洶,但我們有主場的優勢。”
“就算他們在天上有天宮相助,可我們也有我們的優勢。”
彭越看著張良那一臉自信的樣子,他的心裡就安定了不少。
很明顯,張良是有了退敵之策。
“軍師……”
彭越一臉期待地望著張良道:“還不知道軍師的退敵之策是甚麼。”
張良也沒有賣關子,他開口說道:“我們有著一幫善水的兄弟,他們可以在水下憋氣長達一炷香的時間。”
“我們可以組建一支水鬼營,帶上錘子跟鑿子,潛到水中,將秦軍乘坐的船隻船底都給鑿穿。”
“為了讓水鬼營的兄弟可以長時間地潛伏在水中,我們把蘆葦杆上的杆節給打通,從而得到一根可以通氣的蘆葦管。”
“弟兄們隱藏在蘆葦叢的水下,等到秦軍的戰船經過的時候,游到船底下,將船底給鑿穿。”
張良道:“只要秦軍落水,那我們就可以輕鬆宰殺他們!”
“好好好!”
彭越聽到張良這麼說以後,他的眼眸之中閃爍著精光,開懷大笑道。
面對來勢洶洶的秦軍,他也害怕啊。
他可沒有退敵之策。
如今在聽到張良給出的退敵之策之後,他的心終於是安定了下來。
收回心神,彭越的目光掃視著五千名雲夢澤的水賊。
“兄弟們。”
“大秦要大舉征討我們的傳聞,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
他冷哼一聲說道:“你們不要想著逃跑就可以逃出生天了,你們跑得越快,死得越快!”
“據我所知,這些日子跑走的兄弟,都被官軍給抓住了。”
“等待他們的下場是秋後問斬!”
彭越猛地大喊道:“告訴我,你們是想要死,還是想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