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姜開口說道:“除了我們的總部藏得足夠深以外,我們還佈置了多個假的水寨,來迷惑官軍。”
“在水寨的外圍二十里,我們佈置了多個觀察營。”
“在看到官軍來襲擊以後,我們第一時間燒蘆葦,靠烽火,來通知水寨的兄弟撤離。”
“我們又佈置了專門引開官軍的營,只要把官軍遠遠地引開,官軍就沒有辦法找到我們的總部在哪裡了。”
聽到宋姜這麼說,盛濤微微點頭。
縣尉多次率兵來攻打雲夢澤的水賊都始終無功而返,這些雲夢澤的水賊是有一些手段的。
盛濤的心裡面暗想著,這些雲夢澤的水賊會如此的精明,都是張良那個傢伙在指點的嗎!
他又想到雲夢澤的這些水賊會千里迢迢地前往會稽郡,要去襲擊火車,也是出自張良的主意。
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張良一定是不能留了!
否則,他存在的一天,對大秦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盛濤收起了思緒,繼續聽著宋姜介紹著雲夢澤的情況。
“我們雲夢澤的兄弟還是太少了。”
宋姜說道:“我們要想推翻暴秦,還是要收納更多的兄弟。”
盛濤微微眯了眯眼。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些雲夢澤的水賊目標還挺大的,竟然想要推翻他們大秦。
以他們這點人,就想推翻他們大秦,多少有一點想當然了。
不過,這些雲夢澤的水賊越發有取死之道了!
“是是是!”
盛濤的心裡面是這麼想的,嘴上卻是如此回答的。
像他這種斥候,深諳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宋姜是親眼看到盛濤殺了官差的,因此他對於盛濤並沒有防備。為了讓盛濤效力,還給盛濤畫起了大餅。
只要盛濤為寨子流過血,那盛濤也可以坐上百夫長,甚至是營長的寶座!
“還請哥哥提拔。”
盛濤對於宋姜越發恭敬了起來。
好好好!
宋姜的心裡十分興奮。
在他們歡聲笑語的交談之中,漁船不斷地往著雲夢澤的深處而去。
他們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蘆葦叢。
饒是以盛濤的記憶力,他都有點記不清自己經過了甚麼蘆葦叢。
看來,他要是想出去雲夢澤傳遞訊息,還需要在雲夢澤裡面站穩了腳跟以後,讓人帶著出去才行。
“是不是覺得我們總部的位置過於隱秘?”
宋姜注意到盛濤在不時地看著周圍的環境,對於盛濤心中所想並沒有感到意外。
被帶到完全陌生的環境,會留意陌生的環境,這完全是正常的。
“嗯。”
盛濤點頭,並沒有否認。
宋姜笑道:“我們的總部若是不夠隱秘的話,早就被官軍給搗毀了!”
盛濤聞言,再次贊同地點了點頭。
晚上。
船家不再划船,而是停下來,拋錨過夜,明天繼續趕路。
漁船是帶有雨棚的,除了可以用來遮陽以外,還可以用來防雨。
等到了晚上,把簾子放下來,還可以防露水。
否則,到了凌晨四五點開始起露,渾身的衣服都會被露水給打溼了。
現在這個社會,兩個男人同床共枕,睡一張被子,會被人看作是同性戀。
可在秦朝,男人睡在一起,那是兄弟情深的表現。
就跟劉備為了拉近跟兄弟、謀士的距離,經常跟兄弟跟謀士一起睡覺。
宋姜晚上就跟盛濤睡在了一起。
一晚過後,宋姜覺得自己跟盛濤之間的關係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
畢竟,他們都是一起睡過的男人了。
第二天,他們繼續趕路。
到了晚上,宋姜跟盛濤繼續睡在一塊。
雲夢澤之大,盛濤早已做過心理準備了。
可他還是小瞧的雲夢澤,他沒有想到這雲夢澤竟然會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