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剛讓他的船員停船,大秦的樓船就靠了上來。
十幾個右手持著火把的大秦樓船士跳到了司晨的貨船上。
“軍爺。”
司晨趕緊拿出了錢來。
大秦的這些樓船士守在這裡的目的,除了檢查過往商船有沒有運違禁品以外,便是收過境商船的稅錢,這是當地郡縣財政的一大收入。
帶隊的隊長在收了錢以後,詢問司晨入境的目的。
“運貨,運貨。”
司晨趕緊回答道:“現在還是空船呢!”
隊長也不答話,他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
他的手下極有默契地進入貨船的內部,檢查司晨的貨船有沒有運輸甚麼違禁品。
負責檢查的樓船士在走出來以後,朝著隊長搖了搖頭。
隊長拿出了通關文牒。
有手下給他端來了案板跟毛筆,他將通關文牒放在案板上。
“姓名。”
隊長朝著司晨詢問道。
“司晨。”
隊長聞言,持筆書寫了起來。
“大秦歷十一年……”
這大秦歷是趙扶蘇以大秦統一天下的那一年為開始,所創立的新曆法。
“六月十八日,司晨所屬貨船空船入恆山郡。”
“蒞臨恆山,通行恆山。”
“特發此牒,予以放行。”
在寫完以後,隊長把公章蓋在了文牒上。
“給。”
隊長把文牒遞給了司晨。
司晨拿著這個文牒,就可以在恆山郡內通行。
再碰上把守江段的樓船士,只需要把文牒給對方看就可以了。
到了下一個廬江郡以後,他又得獲得廬江郡的通關文牒,才可以進入廬江郡。
司晨在透過了大秦樓船士把控的江段後,他擔憂的目光投向了後方。
黃隆他們是否可以成功偷渡?
計劃趕不上變化,大秦樓船士所使用的探照燈太亮了,三四百米外都明亮一片。
大秦樓船士把守的江段不過三四百米,探照燈可以把整個河段都探照得到!
司晨一臉的焦慮。
時間到了後半夜,黃隆看了看夜幕。
他說道:“行動。”
一艘艘的衝鋒舟如利箭一般,朝著大秦樓船士把守的江段靠近。
“停!”
黃隆看著前方江面上那在不斷調轉方向的探照燈,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了下來。
以他們衝鋒舟的速度,他們可以很快就衝過去,大秦樓船士想要阻攔,都攔截不到。
可這麼一來的話,他們就暴露了。
這對他們去會稽郡襲擊大秦蒸汽火車的計劃造成很大的影響。
“營長,我們該怎麼辦?”
黃隆手下的隊長臉色一變。
“不必焦急。”
黃隆說道:“張良軍師在我離開雲夢澤的時候,曾經交給我一個錦囊。”
“他讓我在碰上無法解決的問題時,將其開啟。”
黃隆把張良給他的錦囊拿了出來,並將其給開啟。
“如果實在無法在江面上偷渡過關卡,可扛著衝鋒舟上岸,假扮漁民,在岸邊繞過江面。”
黃隆微微頷首。
在有了主意以後,黃隆立即指揮著手下的人上岸,扛著衝鋒舟,穿行在岸邊的蘆葦叢裡。
他們也不敢上岸太多,有些人就住在離岸不遠的地方,甚至還有人養狗,驚動到太多的人,對他們並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