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
在徐福被帶進了始皇帝的莊園,看到庭院裡那道霸道的身影后,他渾身一僵,這道身影怎麼那麼像始皇帝啊!
瞬息之間,徐福就由於恐懼,讓他的額頭沁出了如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來。
別開玩笑啊!
你別跟我說那是始皇帝陛下啊!
徐福整個人如遭重擊,難以相信。
不是說始皇帝陛下死了嗎!
這尼瑪的,還好端端的,在那裡飲茶呢!
難道是我看花了眼?
徐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隨著走近,他見到那張不怒自威的大長臉,以及那銳利如鷹隼的眼神。
假不了了,這便是始皇帝陛下!
“陛,陛下!”
徐福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震驚。
在他那個夢中,始皇帝不是死了嗎,怎麼會甚麼事情都沒有。
“你是不是覺得朕死了!”
始皇帝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徐福。
“臣不敢!”
徐福跪倒在始皇帝的面前,他的身體瑟瑟發抖個不停。
“仙藥尋找得如何了?”
始皇帝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他的聲音都由於激動,而變得顫抖了起來。
趙扶蘇對於始皇帝迫切的心情很是理解。
越有權勢,越有錢的人,也就越怕死。
始皇帝就是全天下最怕死的那個人。
當初徐福出海找仙藥,始皇帝跟一顆望夫石一樣,在海邊久久站著,不願意離開。
胡亥做夢都想當皇帝,始皇帝做夢都想長生不死。
這兩人都有著遠超常人的執念,也難怪能成一家人!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徐福,趙扶蘇自然知道徐福根本不可能找回甚麼仙藥。
在科技這麼發達的今天,賭王一天用一個小目標續命,最終還是迎來了大限。
要說這個世界上甚麼東西最平等,那就是死亡了。
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管你是皇帝還是富豪,用上百般續命手段,還是得死!
完了!
徐福的內心無比慌亂。
他就知道始皇帝一定會問他這個問題了。
可他跑遍了整個大海,他也沒有找到仙藥。
他要是能找到仙藥,那他肯定自己先吃了。始皇帝想吃仙藥,那也得等自己的家人吃了仙藥再說。
只可惜,他並沒有找到的仙藥。
這該如何交差?
看來還是得坐忘道始皇帝啊!
心裡在有了計較以後,徐福道:“蓬萊藥可得,然常為鮫魚所苦。”
“你甚麼意思!”
始皇帝一聽徐福沒有幫他找到仙藥,他的神情一板,殺氣大生。
他那如實質般的殺氣壓向了徐福。
“臣萬死!”
徐福五體投地,瑟瑟發抖道:“是臣之過,無法擊敗那鮫魚,為陛下奪得仙藥。”
徐福由於太過於害怕,他後背的衣衫都被冷汗給打溼了。
始皇帝咬緊牙關,死死地盯著徐福。
他的內心對徐福的殺意就如海嘯一般。
他投入瞭如此多的人力跟財力,還等了十年的時間,竟然等來了這麼一個結果。
這是始皇帝無法接受的。
他的年紀越大,距離死亡也就越近。
他真想把徐福給六馬分屍了!
第三條腿也要車裂!
“父皇!”
趙扶蘇道:“我曾經在古書上看過,在仙藥的四周往往會有異獸進行守護。”
“這些異獸的實力往往極為強大,難以對付。”
“異獸守在仙藥的周邊,是想要等仙藥成熟了以後,進行吞服。”
“這鮫魚想來便是那守護仙藥的異獸。”
對於徐福的話,趙扶蘇並沒有揭穿,反而還給徐福補全了設定。
徐福連連道:“對對對,就是這樣!”
“是嗎!”
始皇帝半信半疑了起來。
“對!”
趙扶蘇以肯定的口吻說道:“父皇,這必然如此!”
與其讓始皇帝知道血淋淋的真相,不如給始皇帝編織一個善意的謊言,至少始皇帝還有一個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