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秦第一屆拳皇爭奪戰透過各級官員通知下去後,整個大秦的底層都轟動了起來。
贏得鄉賽的前三名,那就有100塊,80塊,60塊。
這對於底層的民夫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不少的農夫都踴躍報名。
秦朝的時候實行的是郡縣制,郡有郡守,縣有縣令。
縣下設鄉,鄉下設亭,亭下設裡。
鄉里組織最基層是什伍組織,什主十家,伍主五家,分別設什長、伍長各負其責。
百家為一里,設裡魁。
十里為一亭,設亭長、主求。
十亭為一鄉,鄉置三老、有秩、嗇夫、遊徼。另外,鄉又設鄉佐,協助收。
泗水郡淮陰縣九里山,一個身體健壯的青年身上揹著一個大包裹,向著鄉菜市口而去。
他是山裡的獵戶,父母早亡,他吃百家飯長大。
在能拉弓以後,就在山裡打獵,或者是編織草馬,來養活自己。
他如往常一樣,在鄉菜市口賣草馬。
“嘿,韓信!”
突然一道好聽的女聲叫住了他。
韓信聽到這道熟悉的女聲,他的身體一僵,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地看向了那位笑靨如花的女子。
“你說,你是賣馬的,原來就是這個呀!”
女子調侃地說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撥弄著韓信做的草馬。
韓信苦笑道:“草馬也是馬呀!”
“你看……”
“駕駕駕,駕駕駕……”
韓信為了逗自己還沒有確定關係的初戀開心,他拿著草馬舞著,給她演示這馬兒會跑。
“嗯!”
女子道:“那也是!”
“送給你。”
韓信拿了一匹草馬,遞給了女子。
“謝謝。”
女子俏臉羞紅,羞答答地收下了韓信送來的草馬。
兩人如此曖昧的舉動,卻被一直暗中尾隨女子的狗蛋給發現了。
在鄉菜市口賣豬肉的五十多歲屠夫,看上了年方十八的女子。
他認為女子屁股大,能夠為他生兒子。
他早已霸道地將女子視為了他的禁臠。
屠夫不斷警告跟女子走得近的男子,以此來宣示自己對女子的主權。
他為了不讓男子靠近女子,還讓狗蛋暗中盯著女子。要是有看到女子跟哪個男的走得近,就立即通知他。
狗蛋見韓信膽敢撩撥女子,他立即前去告知鄉菜市口賣豬肉的屠夫。
“大哥!”
狗蛋跑到了屠夫的跟前添油加醋地說道:“韓信正在挑逗大嫂。”
“你說甚麼!”
屠夫聽到狗蛋這麼說,他一下子就跟貓被踩了尾巴一樣,頓時炸毛了。
“韓信這小子真是不想活了!”
“他竟然想搶我的季桃!”
屠夫大怒。
市集上,他都警告過那些暗中覬覦季桃的商販了。
他沒有想到韓信這小子竟然還敢覬覦季桃。
“走!”
屠夫將屠刀重重地砍在了砧板上,對著他的幾個小弟說道:“跟我走一趟。”
他的話音落下後,火急火燎地拖動著他那兩百五十斤的身體,在狗蛋的帶領下,朝著韓信的攤位而去。
“是,大哥!”
他的幾個小弟連連點頭,跟在了他的身後,急匆匆地朝著韓信所在的攤位而去。
“大哥,你看。”
“韓信正在勾引大嫂!”
狗蛋繼續撩撥著屠夫的火氣。
“呔!”
“這廝好大的夠膽!”
屠夫大怒,看著韓信把他的季桃給逗得咯咯直笑,花枝亂顫的。
他可沒有見過季桃對他這樣笑過。
他今天要是不好好整整韓信,那他就不要再在這裡賣豬肉了。
屠夫能夠在菜市口賣豬肉,家裡有錢,還有關係。
他並不懼怕韓信這個窮小子。
他也吃定了韓信這個窮小子。
只要韓信敢動他,那他就立即動手錢跟關係,把韓信給弄進去。
正好,來一個殺雞儆猴,他倒是要看看,到時候,還有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覬覦他的季桃!
屠夫的臉上橫肉直抖。
他的眼眸之中閃爍著兇光。
在韓信跟女子眉目調情的時候,屠夫橫插一腳,擋在了他們兩人的中間,他絲毫不給韓信面子,瞪大雙眼,冷聲呵斥道:“誰允許你在這擺攤的!”
韓信淡淡地回答道:“沒人不允許。”
屠夫聞言,他霎時大怒,用手指朝著自己的面門指著說道:“我就不允許!”
兩人的爭執,立即就引來了大量吃瓜群眾的圍觀。
“你是哪位?”
韓信絲毫不把屠夫給放在眼裡。
屠夫見他連自己的大名都沒聽過,冷哼一聲,一腳就踢翻了韓信的草馬攤位。
韓信並不想惹事。
他起身,就要走。
只不過,他馬上又被人家給攔住了。
屠夫本來就是故意來找事的,他怎麼可能就這麼讓韓信走了。
他就是要讓韓信,對自己出手,這樣他好把韓信給搞到監獄裡去。
就在韓信握著一把寶劍,要背到身上的時候,屠夫指著他手中的那把寶劍說道:“我要看看你這把劍是不是銅劍!”
“快拿過來!”
狗蛋呵斥道。
韓信雖有不爽,還是交出了寶劍。
“鏘!”
屠夫將劍身給拔了出來,看著金色的劍身。
他樂了。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明知道不能藏銅劍,你私自藏銅劍就算了,竟然還帶到大街上來。”
“你是不是沒有把秦律給放在眼裡。”
“我們秦律可是寫得很清楚,不能私藏銅劍!”
“你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屠夫冷笑。
季桃為韓信捏了一把冷汗。
韓信這性質,就跟現在拿著槍械,在大街上瞎悠,一舉報一個準。
其實山高皇帝遠的,秦律在他們這地方沒有多大的約束力。
他們這種偏僻的鄉,經常有猛獸出沒,大家多多少少都會在身上攜帶武器,比如鐵劍,柴刀。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沒有人會去檢查你帶的是鐵劍,還是銅劍。
除非是像屠夫這樣,他就是專門來找韓信麻煩的。
這下可別他找到借題發揮的機會了,他要是不整死韓信,那他怎麼殺雞儆猴,讓其他的攤販知道,季桃是他的女人,其他的人就不要惦記著了。
跟韓信相熟的人,都為韓信捏起了一把冷汗。
不得不說,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