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拜見元首陛下!”
陸賈一臉恭敬地躬身拜見趙扶蘇,不卑不亢。
“先生免禮。”
趙扶蘇看著陸賈,他身著一襲青衣,外衣從肩部直筒下垂到腳踝,看過去線條流暢,有垂墜美感。
其服裝款式為右衽大交領、寬袖子、長袍、帶子,極具古韻。
服裝材質為帛,並不是麻,可見陸賈的出身並不凡,是貴族出身。
他頭戴進賢冠,氣宇軒昂。
進賢冠為文吏及儒士所戴禮冠,前高七寸,後高三寸、長八寸。公侯三梁,中二千石至博士兩梁,博士以下的吏員和儒生們皆一梁。
這裡的梁跟房樑上的那個梁意思差不多。
用梁把帽頂給撐起來,同時用來區分身份。
在講究周禮的時代,人們一舉手,一投足,無不要考慮是否合乎禮節,就連穿衣戴帽也不例外。
在等級森嚴的舊社會,服飾帶有明顯的等級色彩,它是用以區別貴賤尊卑的一種標誌。
女生穿著文胸上街,能享受到廣大男生愛的注視。在舊社會亂穿衣服,輕者體驗監獄愛的服務,重者可喜提人生重啟的機會。
“先生便是陸賈?”
“寫出來讓我看看。”
趙扶蘇敲擊著書桌,上面有毛筆,有紙張。
“諾!”
陸賈答應了下來。
他清楚趙扶蘇是在對他進行考核。
陸賈將他的名字,給寫在了白紙上。
他寫出來的字線條圓潤流暢,疏密勻停,給人以端莊穩重的感受。
“陸賈”這兩個字的簡體跟小篆體有著巨大的區別。
這要是不專門學過小篆,真看不出來這兩個字是陸賈。
“好,好,好。”
趙扶蘇讚道。
書法在秦朝的時候,就開始興盛了。
李斯就是秦朝的書法大師。
唐張懷瑾稱頌李斯的小篆是:“畫如鐵石,字若飛動”,“骨氣豐勻,方圓妙絕”。
後世推他所作篆書為小篆之逸品。
觀字如觀人。
從一個人寫的字,就能夠看出一個人的性格。
寫字好看的人,性格安靜沉穩。
寫字是一種非常安靜和沉穩的事情。
古人喜歡寫字,是將寫字作為養氣功夫來修煉。
養氣功夫不夠,性格急躁的人,寫出來的字,就一個勁地要快。
寫得太快的字,質量也不高。
士農工商,古人會去寫字的人多想出仕。
商場需要急,官場需要沉穩。
趙扶蘇想看陸賈的字,便是想看一看陸賈的性格特點。
如今一試探,見他果然是一個性格沉穩的人。
趙扶蘇道:“即日起,先生便留在我身邊,擔任謀士之職,為我出謀劃策。日後若有建樹,我必當重賞。”
陸賈喜道:“能為元首陛下分憂,為大秦效力,是子明的榮幸。子明願竭盡所能,輔佐陛下成就大業。”
陸賈字子明。
如今他找到了自己的主公,他在主公的面前,自然是不能再用草民二字來自稱。
“字”又稱“表字”,是古人在成年後,一般男子20歲行冠禮,女子15歲行笄禮後的別名,用於社會交往中代替本名,以示尊重。
本名通常由父母在嬰兒出生後三個月內取定,而“字”則是在成年後取的,用於平輩或社會交往中稱呼,避免直呼其名的不禮貌。
類似於現代人取網名。
陸賈謝恩後,退到一旁。
趙扶蘇看著陸賈,心中滿是對大秦未來的憧憬。
他深知,有陸賈這樣的人才相助,大秦的發展必將如虎添翼。
小魏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一喜。
舉薦固然是有風險。
可舉薦的人得到賞識的話,那也會反哺到他的身上。
趙扶蘇對於陸賈十分器重,他叫來了章邯,讓章邯在咸陽城中購買了一套房,來讓陸賈居住。
“謝元首陛下!”
陸賈感激地說道。
“一套房而已。”
趙扶蘇拍著陸賈的肩膀,對他保證道:“只要你好好跟著我混,一套房算甚麼。”
陸賈對於趙扶蘇如此接地氣的行為,頗有一些不適應。
可趙扶蘇的話,也讓陸賈熱血澎湃,對未來充滿了期望。
在安置好陸賈后,趙扶蘇讓人帶上一盞煤油汽燈,前往了始皇帝居住的莊園。
“陛下,扶蘇公子來了。”
何植將趙扶蘇帶到了始皇帝耕作的院子。
趙扶蘇看著始皇帝在院子裡種了很多的蔬菜,有大豆,白蘿蔔,生薑,大蔥,白菜,葵,莧菜。
種類還是很多的。
天色也要暗下來了,始皇帝也扛著鋤頭,準備收工。
對於始皇帝種菜,趙扶蘇並沒有阻止甚麼。
趙扶蘇還沒有穿越之前,在他家旁邊一對夫妻,都九十一歲了,還每天種菜。
老人的子女都讓老人不要種菜。
可老人說,他不種菜,待在家裡也沒事幹。
老人說了一句話後,他的子女也不再反對了。
老人說,我能種菜,說明我還能種菜,等到我無法種菜了,你就是讓我種菜,我也無法種菜了。
老人的子女也就不再阻攔了。
對老人來說,種一些菜,也是在運動。
同樣,對於始皇帝種菜,趙扶蘇也沒有阻攔。
始皇帝適當地勞作,還能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好。
“可把你的甚麼燈給帶來了?”
始皇帝用長袖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珠後,朝著趙扶蘇問道。
“父皇,我帶來了。”
趙扶蘇說著,他讓人把煤油汽燈給提了上來。
不管是何植還是始皇帝都一臉好奇地朝著這盞造型奇特的燈具望去。
他們看到了透明的燈罩,金屬的外殼,不禁感到了十分的驚奇。
趙扶蘇給始皇帝講解著要如何使用煤油汽燈。
當煤油汽燈被成功點燃了以後,剎那間,一道明亮的白光綻放了出來。
盯著煤油汽燈看的何植跟始皇帝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這太過於耀眼了。
“這麼亮的嗎!”
始皇帝的雙眼瞪得滾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這也太亮了,秒殺油燈啊!
“陛下,這燈真乃神物,竟能如此明亮,真是不可思議啊!”
何植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煤油汽燈,他的聲音都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