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在蒸汽旋耕機培訓員的培訓之下,他學會了開蒸汽旋耕機。
“老,老爺,您慢,慢點!”
何植見始皇帝要爬到蒸汽旋耕機上,他連忙去扶住始皇帝。
“嗯。”
嬴政在坐穩了以後,他按照培訓員所說的,把離合器給開啟,接著掛上了前進檔。
“噗噗噗,噗噗噗!”
一抖一抖的蒸汽旋耕機載著嬴政往前走。
何植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生怕始皇帝有甚麼意外。
嬴政剛開始還是比較緊張的,在開了一會兒蒸汽旋耕機以後,他逐漸地放鬆了下來。
在院子之中,開了好幾圈以後,嬴政這才斷開離合器,把檔位歸零。
“老爺,您感覺如何?”
何植詢問道。
始皇帝評價道:“有點抖,體內若是有結石,都得被它給抖出來!”
“嗯。”
何植點頭,這蒸汽旋耕機也不是沒有缺點,噪音大,也很抖。
“下地去試試。”
始皇帝說完,又發動起了蒸汽旋耕機,朝著一塊地而去。
何植一臉的期待。
這蒸汽旋耕機耕地的效果如何,他們很快就知道了。
“噗噗噗,噗噗噗!”
蒸汽旋耕機噴吐著大量的蒸汽,緩緩地駛入了地裡。
嬴政掛上了旋耕刀片的檔位。
一瞬間,旋耕刀片快速旋轉了起來。
田土在旋耕刀片的旋耕之下,瞬間就破碎開了。
嬴政看著蒸汽旋耕機的旋耕刀片能夠如此輕鬆地破開田土,他滿是驚喜。
這蒸汽旋耕機果然是有可取之處啊!
“好好好,好好好啊!”
嬴政開懷大笑了起來。
有了這蒸汽旋耕機,果然是不需要耕牛了。
“何植。”
“告訴老莫,朕想吃牛肉了!”
“諾!”
何植領命離開。
嬴政愛不釋手地摸著蒸汽旋耕機,他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他的腦海之中忍不住浮現出了趙扶蘇駕駛蒸汽機車的畫面。
蒸汽旋耕機的體型不算小,可跟蒸汽機車相比,還是太小了。
“希望那逆子會售賣蒸汽機車吧。”
嬴政想開蒸汽機車了。
收穫總是讓人感到喜悅的。
狗剩看著自家堆得滿滿一倉庫的糧食,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會叫這個名字,是因為賤名好養活。
半個多月前,他含淚揹著自己的母親,進入山中,親眼看著母親躺進墓穴之中。
狗剩的內心如刀割一般難受。
可他的孩子身體不好,再繼續餓下去,只會被餓死。
他的母親在幹活的時候,摔了手腳,無法下地幹活,也沒有錢去醫治。
他的母親並不想躺在床上,吃掉家中為數不多的糧食。
她想要把生的希望留給她的孫子,這才央求她的兒子,將無用的她找個山洞,用石頭封起來,作為他的墓穴。
之後,狗剩遇到了好心的老爺。
那老爺派人醫治了他母親的手腳,還送了他們家糧食,讓他們家渡過了最難熬的關頭。
在元首陛下掌權了以後,先是取消了徭役,之後放開了糧食的買賣,現在糧稅只需要繳納十分之一!
這就意味著,他們這些農夫的手裡可以留下九成的糧食!
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太感謝元首陛下了!”
“元首陛下的恩德,我狗剩一輩子都還不清啊!”
……
在夏收結束了以後,農夫們把粟米稈給攤開,進行暴曬。
這些粟米稈有的會被收集起來,作為他們這些底層百姓的被子,也有的會拿去編織繩子,也有的會直接燒掉,來提高土壤的肥力。
之後,開始進行輪耕。
把之前種植蔬菜的田塊,用蒸汽旋耕機進行旋耕,用來播種粟米。
有趙扶蘇派出的大量培訓員跟田嗇夫的指導,蒸汽旋耕機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趙扶蘇在夏耕平穩落地以後,他也有時間來研究無煙火藥!
還有他這個八級鉗工認證!
“系統,啟用八級鉗工認證!”
“好的,正在為宿主啟用八級鉗工認證。”
系統悅耳的聲音在趙扶蘇的腦海之中響起,接著一大堆專業的技能自動鑽進了趙扶蘇的腦海之中。
這一刻,趙扶蘇瞬間掌握了各類機械加工的方法。
他能夠用銼刀、鋸弓、鏨子這類鉗工工具,對金屬或其他材料進行手工加工,如銼削、鋸割、鑽孔、鉸孔、攻螺紋、套螺紋等,以達到零件的尺寸精度、形狀精度和表面粗糙度要求。
他還能夠使用機床,來製造一些形狀複雜、精度要求較高的零件,如模具、夾具等。
趙扶蘇在穿越到大秦以前,他經常看白沙瓦的鉗工徒手打造各類槍械。
現在,他終於是可以自己來徒手打造左輪手槍跟打擊者霰彈槍了。
趙扶蘇的心情無比的激動。
工業區這邊,崔文子帶著他的團隊,已經為鋼鐵廠打造好了焦爐、高爐、平爐。
趙扶蘇特意找了一批軍士,在大秦帝國科學院這邊學習如何煉焦,如何鍊鋼。
趙扶蘇讓人帶著一批鋼材,前往了軍營。
他找了一個軍帳,來作為自己的研發室。
他把蒸汽機床從系統空間給召喚了出來。
接著,他又看起了簽到獲得的無縫鋼管冷鍛製作方法、膛線刻畫詳解、左輪手槍結構圖!
趙扶蘇有著八級鉗工的認證,他很快就知道要如何使用銼刀、鋸弓、鏨子這類鉗工工具,還有蒸汽機床來打造左輪手槍。
這左輪手槍號稱槍界之中的勞斯萊斯,因為其特殊的構造,有著永不卡殼的稱號,讓人擁有絲滑般的射擊體驗。
趙扶蘇現在就是要把左輪手槍給製造出來,隨身進行攜帶,當他在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時,就可以拔出它,來快速地將其解決。
想要徒手打造一把左輪手槍,首先就要打造出槍架來。
趙扶蘇將一塊鋼板,在畫上了槍架的模樣以後,就放到了蒸汽車床上,利用蒸汽車床上的車刀,來將鋼板進行切割,把槍架給切割下來。
接著,他使用銼刀,來對槍架進行打磨,讓槍架變得光滑,富有圓潤的金屬觸感。
他又拿出了一個鋼鐵圓柱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