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權專制體系下,皇帝的權力太大,儒生笑話了皇帝幾句,皇帝惱羞成怒,不顧大臣的反對,要焚書坑儒。
這些儒生都是知識分子,裡面可能還有不少的無辜者。
但皇帝說殺就殺,這就消耗了大量的人才。
為了皇權至上,皇帝往往會用無比極端的手段,來加強自己的統治。
就比如一個皇帝要讓他不成器的兒子上位,他就必須要不擇手段,把那些有能力的大臣全部殺死。只有朝堂上的大臣威脅不到他的兒子,那他的兒子才能掌握朝政,否則必然是被朝堂上的大臣牽著鼻子走,導致皇權旁落。
皇帝的這種行為,在趙扶蘇的眼裡,那就是一個豬頭,得配一群豬隊友,才能和諧共處。
趙扶蘇用屁股想,也知道這樣發展下去,這個國家只會一代不如一代,不被本國百姓推翻,也會被外部勢力錘爛。
趙扶蘇如此拼命,廢寢忘食,甚至是通宵達旦地在大秦搞工業大革命,要在大秦開啟工業時代。
他並不想看到大秦只是輝煌了幾十年。
等他百年之後,大秦就分崩離析,這個平行世界又成了西方人的天下。
如果兩千多年後,東方大地還需要學習英語,他覺得自己算是白穿越一場了。
這也是對他的侮辱!
兩千多年後,漢語能夠成為全球唯一的官方語言,那他的穿越才算是有意義,才沒有白穿越一場!
趙扶蘇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他決定之後開會,告知國會,將大秦帝國鍛造工坊獨立出來。
獨立出來之後呢……
趙扶蘇略微沉吟。
鍛造作坊集中了此時全國優秀的工匠,生產工藝精湛,產品質量上乘。
他們就是掌握大秦最高科技的人!
趙扶蘇一直想建立一所大秦帝國科學院,除了用來培養人才,也是為了要研發各種科技。
鍛造工坊獨立出來之後,不如改成科技研發的中心。
對啊!
趙扶蘇的雙眼一亮。
這大秦帝國鍛造工坊不如來一個鳥槍換炮,升級為大秦帝國科學院。
這裡面的部門分為蒸汽學院、材料學院、國防學院。
蒸汽學院這邊可以由墨老來擔任院長。
材料學院可以由劉老來擔任院長。
國防學院由他自己來擔任院長,楊老為副院長,研究國防武器,手槍、自動步槍、霰彈槍、重機槍、裝甲車。
大秦帝國科學院所研發出來的產品,送到工業區進行生產,售賣出去以後,可以拿出一部分的分成,作為研究經費,給大秦帝國科學院進行立項,做研究。
產品賺到的分成還可以作為經費,去招收人才,培養人才。
培養出來的人才,天賦強的,學習成績拔尖的,可以選入進大秦帝國科學院。至於一般的人才,那也可以進廠,去組裝蒸汽脫粒機、蒸汽旋耕機、蒸汽拖拉機,或者是澆築零部件。
只不過這麼一來,國安部就無比重要了。
假如這些人洩密,成為間諜,那必須要有國安部的人及時將其揪出來,他們大秦才能及時止損。
趙扶蘇的預定人選是他的大舅哥王離。
就是那個要幫他從上郡將他簽到獲得的大貨,給帶回來的那個大舅哥王離。
趙扶蘇感嘆,他這個大舅哥怎麼來得這麼慢啊。
在趙扶蘇想念大舅哥王離的時候。
此時,王離將軍正在秦直道,趕回咸陽城的路上……
王離的速度慢,張良的速度是飛快。
他離開了咸陽城以後,來到了天下最強殺手組織位於一處偏僻山谷的一個聯絡點。
“韓秋道先生,別來無恙!”
手握一卷太公兵法的張良緩緩地走到了韓秋道的跟前。
在他的身後站著盜蹠跟張肥,兩人的神情凝重地看著韓秋道,手中握緊了武器。
韓秋道慵懶地坐在了專屬於他的石凳上。
他身材高大挺拔,散發著一種冷峻而強大的氣場。
他那寬闊的雙肩彷彿能承載起千鈞重擔,堅實的胸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他身著黑色的長衫,衣袂飄飄,隨風而動,彷彿與黑黝黝的山谷融為一體。
在他石座旁,放著一把閃爍著金色光芒的青銅劍。
韓秋道四十出頭的年紀,卻已經是一頭白髮。
他的面容猶如刀削斧鑿一般,稜角分明,線條硬朗。
他的手指放在了鼻樑上。
他的氣勢冷酷而霸氣,讓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在下張良。”
張良作揖道。
“否則,你也不會活著見到我。”
韓秋道的聲線冰冷,又具有磁性。
張良是韓國人。他的家族在韓國顯赫,祖父張開地和父親張平分別擔任過三朝和兩朝的韓國宰相。
韓秋道自小在韓國王宮中生活,他自然是認識張良。
韓蓮就站在韓秋道身旁不遠處,她看著張良。
“小良子!”
韓蓮的年齡在四十多歲,張良三十歲出頭。
韓蓮作為韓國的公主,她看著張良長大,是張良的長輩。
“蓮公主。”
張良恭敬地向韓蓮行禮。
“小良子,你還是這麼有禮儀。”
韓蓮笑道。
她的臉上浮現出長輩的姨媽笑。
“蓮公主。”
張良嘆息道:“那個講究禮儀的韓國已經被秦國給破滅了。”
韓蓮的臉頓時一僵。
本來她見到故人還是很高興的。
結果,張良這麼掃興,說出這種冷場的話來。
只不過,張良是故意如此。
韓秋道起身,從石座上站了起來。
韓國被滅,他的心裡同樣不忿。
他自小在韓國王宮中生活,在韓國也有著很深的感情。
韓國也是他的出生地,他的國家。
他的國家被滅,他的心裡當然不爽。
現在提到這種聽了讓他不高興的話題,韓秋道的心情糟糕了起來。
“你要幹甚麼!”
韓秋道直勾勾地盯著張良。
張良也在看著韓秋道。
他看著韓秋道高挺的鼻樑挺直如峰,一雙劍眉斜插入鬢,眉下是深邃而犀利的雙眸,猶如寒夜中的星辰,冷冽且攝人心魄,讓人不敢與之對視,彷彿能被其看穿心思。
張良並不避諱自己被韓秋道看穿了心思,而是開口說道:“韓秋道先生,韓國是被秦國在多年前滅亡的,這一點,你跟蓮公主應該是比子房更加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