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金被拿走的越多,這個遊戲崩盤的速度也就越快。”
項梁聽了范增的講述以後,他贊同地點了點頭。
“等到大秦帝國銀行開業以後,我們可以去賺秦國的錢,好造秦國的反。”
項羽在一旁並沒有聽進去多少,但項梁說的最後一句話,賺秦國的錢,好造秦國的反。
這句話,他是聽進去了。
……
太陽偏西,天色在漸漸變暗。
趙扶蘇進入了咸陽宮,上千名儒生垂頭喪氣,蔫不拉幾地。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次會敗得這麼慘,這麼徹底。
蒙毅走到了這些人的面前。
他如今是司法院的首任司法長,孫大平、叔伯通這種聚眾鬧事的違法行為,歸他管。
蒙毅看著他們說道:“諸位,你們未經允許,聚眾鬧事,按照我們秦國律法本該發配邊疆,服徭役,但元首已經廢除了徭役。”
還不等孫太平、叔伯通他們高興,蒙毅就說道:“爾等的行為影響惡劣,對社會造成了巨大的影響,理應五年起步,進行勞動改造。”
勞動改造?
孫大平、叔伯通他們一瞪眼,這不就是徭役!
只是名字換好聽一點!
不過扶蘇公子沒坑殺他們,已經是仁厚了。
“爾等可有異議!”
蒙毅呵斥道。
“沒有,沒有。”
孫大平、叔伯通他們連連搖頭。
……
張良離開咸陽宮外後,他在鬧市轉了幾圈後,換了身衣服,換了個裝扮,離開了咸陽城。
上百名頭戴紗笠的兇悍男人也從不同的方向離開了咸陽城。
他們開始朝著同一個地方聚集。
他們聚集在一塊以後,鑽進叢林,又進入到了偏僻的山頭。
左轉右轉之後,他們終於是來到了一處廢棄多年的破廟。
從外表來看,破廟極其的破敗。
透過破廟的窗戶,可以看到有人在這裡面居住的痕跡。
那寬敞的大殿裡,鋪了大量的稻草,上面還有一床床的草蓆。
上百名頭戴紗笠的兇悍男人魚貫地進入到了破敗的道觀之中,他們在各自的草蓆上坐下,開始休息。
“踏踏踏……”
突然,破敗道觀的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這上百名頭戴紗笠的兇悍男人聽到破敗道觀之外的動靜後,他們的耳朵一動。
他們的手摸向了草蓆之下藏著的青銅劍。
他們將青銅劍緩緩地拔出,從青銅劍身上折射出來的寒光,以及那繁雜的紋路,足以見得他們的青銅劍是出自鑄劍大師之手,是鑄劍大師的得意之作。
“是我!”
或許是聽到了破廟內拔出武器的聲音,冷清的聲音從破廟之外傳來。
不一會兒,一個丰神俊朗的青年陰沉著臉,握手一捲太公兵法,進入到了破敗的道觀之中。
“大人!”
破敗道觀之內的上百名頭戴紗笠的兇悍男人見著來人以後,抱拳行禮。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這群人開始點燃木柴堆,開始燒火,進行照明。
張良看著跳動的火焰,他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趙扶蘇給了他極大的壓迫感。
想要反秦,就必須要殺死趙扶蘇!
“呼呼呼……”
郊外的山林刮過了嗚咽的過林風。
在破廟之外,有五六十名黑衣人悄然圍住了破廟。
他們的手上拿著鋼刀,目光注視著閃爍著火光的破廟。
這一次行動,何植親自帶隊。
在影衛調查到煽動儒家弟子請願的人以後,何植並沒有讓影衛進行抓捕。而是,在暗中跟著這些頭戴紗笠的可疑分子。
為了不讓這些人察覺到,他們在暗中跟蹤。何植並沒有帶太多的人。
他打算等破廟裡面的人睡著了以後再動手,好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破廟之中,供奉著一個巨大的泥塑。
這泥塑的底座,忽然一動,有一道瘦小的身影從裡頭鑽了出來。
“盜蹠!”
看到來人,張良的雙眼一眯,他心裡有了不好的念頭。
只見盜蹠臉色凝重地來到了張良的身前,壓低了聲音以後,朝著張良說道:“張良,有影衛把我們圍住了。”
“你說甚麼!”
張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簇擁在張良身旁的這些燕趙義士們臉上都浮現出了肅殺的神情。
“我們跟暴秦拼了。”
燕趙義士們的面容慷慨地說道:“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一個暴秦下地獄!”
“噓!”
張良的手指放在了嘴唇邊,讓這些燕趙義士們安靜下來。
他的臉色倒是淡定,從容不迫地看著盜蹠問道:“圍住我們的影衛人數怕是不多吧。”
“估摸五十多人。”
“五十多人也敢圍住我們!”
燕趙義士們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不屑的神情來。
張良道:“他們的人數若是多的話,早就發起攻擊了。”
“他們沒有選擇攻擊,就是等著我們睡著了,再殺進來。”
張良一眼就看破了何植的打算。
“大人,我們殺出去吧。”
一個個的燕趙人士群情激昂了起來。
“我們聚在一起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暴秦。”
“現在秦狗就在外面,人數又沒有我們多,我們完全可以衝出去,將這些秦狗都給誅殺後,再逃離這裡。”
“是啊!”
越來越多的燕趙人士都意動了起來。
他們的臉色逐漸變得猙獰了起來。
他們的右手都握住了藏在草蓆之下的青銅劍。
“噓!”
張良的食指放在了嘴唇邊,壓低聲音後,對著眾人說道:“我們與其衝出去,不如讓他們以為我們睡著了。等到他們悄悄殺進來的時候,我們就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大人真不愧是大人!”
眾多燕趙義士們在聽到了張良的妙計以後,他們的雙眼都不由一亮,看著張良的目光,也更加地敬佩了。
“大人,我對您的敬佩如同大江之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燕趙義士們都給張良拍起了馬屁。
“噓!”
張良壓低了聲音,讓一眾燕趙義士們都安靜下來。
這些燕趙義士們也都連忙閉上了嘴巴,免得讓破廟外的影衛知道,他們已經知道影衛在外面包圍他們了。
夜色越來越沉。
凌晨時分,荒山裡還是很涼的。
影衛們都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他們都看著何植,等候著何植的命令。
破廟之中,火光在變得黯淡。
“大人,甚麼時候動手?”
影衛來到了何植的身旁,朝著他問道。
“四更天的時候。”
何植說道。
這時候,是人最好睡的階段。
何植想要一舉殲滅所有的反秦分子。
破廟之中,包括張良在內,都握緊了手中的青銅劍。
張良也是會武功的。
他的佩劍為凌虛。
劍身修頎秀麗,通體晶瑩奪目,不可逼視,青翠革質劍鞘渾然天成,嵌一十八顆北海碧血丹心。
雖為利器卻無半分血腥,只見飄然仙風。
風胡子劍譜十大名劍排名第十。
燕趙義士們手中的青銅劍,那也不是凡品,而是出自墨家鑄劍大師們的傑作,每一把都是驚世之作。
有著絕世寶劍在手,燕趙義士們都堅信自己可以輕鬆屠殺膽敢圍住他們的影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