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荷,林雨荷你看我給你帶啥回來了,”李落花興沖沖從外面跑進院。
後面小廝阿金胳膊上掛著手上捧著跟在後面,“公子,你慢一點跑小的跟不上了,你也不幫小的拿點東西。”
“啪,”
“哎疼,公子你打疼我了,”阿金手上拿著東西,只能被動挨打。
阿金頭上被扇子打了一下,躲也躲不開,一臉的委屈。
“該打,是誰晌午吃了兩大碗麵,還吃了你家公子我一斤牛肉,我供你吃喝讓你乾點活咋了,”李落花說著腳下不慢朝裡走。
“小氣,越有銀子越摳,”阿金再看看手裡的盒子,哪一樣都要上百兩銀子。
“嘟囔啥呢!還不快走,”李落花作勢又抬起手。
阿金一看李落花的動作,腳下跑的飛快,“別打,公子別打我走還不行嗎?”
正在書房整理東西的林雨荷,聽見院裡有動靜,“甜甜去看看,是誰在院子裡聒噪。”
停下手裡的動作伸長耳朵,小丫頭把手上的東西一放,就朝屋外跑,“東家,是阿金哥哥來了。”
“啥,”林雨荷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只是當看見李落花時,嘴巴張的能塞個雞蛋,“你咋來了,你從大門進來有人看見你嗎?”
林雨荷兩步並作一步跑到書房門口,一把把人拉到書架後面。
“雨荷咋了,今天咋這麼熱情,是不是想我了,”從來沒被這麼熱情招待的李落花,簡直是受寵若驚。
被自己主子說話肉麻到的阿金,放下胳膊手上拿的東西,很有眼力見的把甜甜小丫頭拉出了書房。
“甜甜丫頭,阿金哥哥給你帶了好吃的雲片糕,咱們去院子裡吃,”阿金鬼精的守在院子裡。
書房的林雨荷甩掉李落花的手,“想你個大頭鬼,要是沒人看見你,你從角門趕緊離開。”
林雨荷推著比她高很多的人朝外走。
“雨荷,姑爺才剛進院咋就朝外推,”林阿奶旁邊跟著林母站在書房門口,嘴角帶笑的看著林雨荷出糗。
還在莫名其妙的李落花,乖乖的跟林阿奶還有林母打招呼,“阿奶,阿孃,快進來,我給你們都帶禮物了。”
“哎來了,”婆媳兩個人相扶著進了書房,故意扒拉了一下礙事的林雨荷。
“哎吆!這都是給我們帶的,你們馬上就要成親成一家人了,幹啥這麼客氣,”林阿奶看見李落花帶來的首飾,高興的眯著眼睛。
“啊!一家人,”李落花還有些懵,轉念一想以後可不是一家人嗎?
“對,一家人就是一家人,我做夢都想進門做一家人,”李落花挺精明的一個人,被一家人給迷了心智。
林阿奶還朝著有些沒回過神的林雨荷說道,“雨荷,落花這孩子進咱林家門,我很滿意,看來他也沒有意見哦!”
傻了吧唧的人還點頭,“沒意見,阿奶我沒意見。”
“呵呵呵,沒意見那你三天後就過門,”林阿奶恐怕李落花再跑了。
“啊,過門,過門,”李落花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兩遍。
再三確定自己沒聽錯,一下跳的老高,“好,過門,小子都聽阿奶跟阿孃的。”
“過過啥門,李落花你不是還有生意沒處理完,你走吧我就不留你了,”反應過來的林雨荷拉著李落花的胳膊就朝外拖。
當然林阿奶不願意了,正在這時林家的當家人來了。
“幹啥呢你們,”林阿爺揹著雙手站在門外,皺著眉頭看著屋裡的幾人。
從林雨荷的書房轉移到林家的前廳,林雨荷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阿爺,”林雨荷這邊一開口,身邊的林母就捏她胳膊一下,“你別說話。”
“阿孃,不說就不說唄,你看我胳膊都被你給捏紅了,”林雨荷不滿的搓著被捏疼的手臂。
“還不是因為你老是插話,”林母也是有些緊張,幫著閨女搓,“還疼不,阿孃不是故意的。”
母女兩人正在說話,就聽見李落花激動的聲音,“阿爺,你說真的三天後讓我過門。”
“我不同意,我還是個小女孩沒長大,女孩子十八歲成年才能嫁人,早了對身體不好,還有三天後成親時間不夠,成親的東西啥都沒準備,”說啥林雨荷就是不同意。
“芨笄禮一過就是成年,別的事聽你的這事家裡長輩做主,要是不同意那你就不要去啥海上,老實在家待著,”林阿奶一句話堵的林雨荷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阿爺阿奶,三天後成親來的及,小子現在就去府城準備成親要用的東西,”李落花說是說,那眼睛是一點都不敢去看林雨荷。
當人散去後,林雨荷盯著李落花要打人,“你來的可真是時候,我不嫁也不娶。”
李落花看著撒潑的林雨荷越看越可愛,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林雨荷,以前見到的都是冷靜甚至有些腹黑的。
伸手把林雨荷圈在手臂之間,輕聲說到,“雨荷,你看你不同意成親,咱們出海的計劃就要擱淺,我都聽你的。”
對呀!這咋辦,家裡的阿奶跟阿孃盯她盯的緊,哪裡都不讓她去。
林雨荷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兩隻手指搓著李落花衣服上的布料。
“李落花,我跟你說真的,女孩子太早成親生娃娃會對身體不好,很有可能會一失兩命,你捨得我還沒長大就香消玉殞嗎?”
林雨荷就會吧啦吧啦說,完全沒有看見臉色不好看的李落花。
“你胡說啥,啥一失兩命啥香消玉殞,林雨荷你會長命百歲一輩子都有我陪著你,”李落花越聽是越心驚,把人緊緊的摟在懷裡,
“林雨荷,咱們成親吧!我答應你等你十八歲再動你,這兩年你好好養身體,”這是李落花給了承諾。
被人摟在懷裡的林雨荷,努力抬頭想看清李落花,奈何只能看見冒著青色鬍渣的下巴。
伸出手指調皮的感受鬍渣的存在,被李落花一把抓住小手,“林雨荷你要再調皮,我就收回剛才的話。”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李落花謝謝你咱們三天後成親,”林雨荷的小手慢慢的放在李落花的腰上。
趴在前廳門前看的津津有味的小腦袋,被後面的阿金抓著衣領提溜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