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縣的一處樹林裡,有不少漢子在休息。
比較特別的是不光人,還有那像是生了斑癬一樣的牛在低頭啃食乾草。
“阿爹,咱們這次運來這麼多花牛,手頭所有的銀錢都花光了,那個瘋丫頭要是不要牛怎麼辦。”
不光他家的銀錢全都押在了牛身上,還有好幾個叔伯跟他家一樣,這一路他們父子吃不好睡不好。
馬販的兒子跟馬販靠在同一棵樹下,說著父子不肯定的事。
“別胡說,小子送完這次牛後,咱家也算小有積蓄了,阿爹不想你以後再跟著了爹出門。”
從關外販牲口,不光要有人脈,還有的就是很辛苦,路上遇見流寇土匪虧的血本無歸的也有,丟了性命的也不少。
馬販看著快有自己高的兒子,不想兒子再走他的老路。
“兒子,你長大了,你阿孃說想給你說門親事,這批牲口賣給林姑娘後,阿爹想求她給你口飯吃。”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不在家,誰家的好姑娘也不會同意,剛成親自己的男人不沾家。
“阿爹,我不跟著你不放心,”父子兩人最起碼能相互換著歇歇。
“不用,這次過後,阿爹想在家買些地典出去,你娘身體不好,我在家也能陪著你娘。”
父子兩人說著以後的打算,休息夠了,吆喝著該趕路了。
“老馬,這眼看快到了,你有沒送訊息給林姑娘,”說話之人就是上次跟他一起賣長毛羊的人。
也是因為上次賺到了銀子,這次押上家底跟了這一趟。
“訊息已經送出來了,不知為何林姑娘沒安排人接應。”
他們還不知道因為這次間隔的時間太近,又臨近年關林雨荷加上了小心。
林家,林雨荷接到確切的訊息,說是牛已經進入清水縣境內。
“吳山,二虎哥,你們去找我三舅舅再叫上商隊的人,騎馬去接應,把牛直接趕到咱們村,我安排人收拾地方。”
“哎,好,東家我們這就去。”
兩人出了林雨荷的辦公室,“吳山你去白家村,我去聯絡商隊的人。”
二虎現在跟以前已經是大不一樣,已經完全可以獨擋一面,三舅白子棋給他的評價是說。
“二虎有勇,沒有大謀,有些小聰明合群容易讓人產生好感,打聽事要比別人速度快。”
林雨荷看到兩人離開,她也沒閒著,來到自己後來買的幾十畝林地。
“阿爺,讓下人趕緊把靠邊的空院子收拾出來,今天晚上我買的奶牛能到。”
林阿爺前幾天就聽說買牛,一連等了好幾天也沒看見,還以為這事過去了。
“雨荷,你說今天晚上就能到,你買了幾頭牛,要收拾這麼大的院子。”
“應該不少,”具體多少她也不清楚。
牲口房這邊一直都是吳山的老爹在管,一聽林阿爺讓人收拾院子,沒讓林阿爺多問,應該帶著人在打掃。
一百多頭牛可不是小數目,大車上拉著,手上牽著趕著,雖說都是找些偏些的路還是被人看見。
多虧了林雨荷安排人接應,接應的人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