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你東家還沒起床嗎?這太陽都曬到南牆了。”
知道昨晚閨女睡的晚,林母也沒有叫林雨荷,想著前院等她的老人,實在是忍不了了。
“砰砰砰,雨荷怎麼還不起,你看看都到啥時辰了,再不起連午飯都趕不上了。”
屋裡床上睡著的那一坨聽見聲音,這才有了動靜,發出剛睡醒的聲音。
“阿孃,”有些沒睡醒的林雨荷起床開門,林母跟著進屋把又趴在床上的丫頭拉起來。
“甜甜,把洗臉水倒了,”洗臉穿衣林母從頭伺候到尾。
“你這丫頭,以後不能再熬夜,你這都白天黑夜睡顛倒了,起來咱們去吃點飯,你阿爺和外祖父都在前院等你。”
今天確實有些晚了,來不及吃飯,就朝馬車上爬,林阿奶一看林雨荷沒吃早飯。
從廚房的饃框裡摸了兩個雞蛋,從後面趕上,“雨荷等一下。”
聽見林阿奶的聲音停下馬車,“給你帶著吃,不吃飯怎麼行。”
一行幾人趕到鎮上鏢局正好趕上午飯時間,餘阿奶趕緊讓家裡的下人去洗鍋做飯。
“兩位老哥稀客稀客,丫頭我就知道你今天會來,”餘老頭看到家裡來了客人是真的高興,招呼客人喝茶。
兩個老人可不是來喝茶的,“餘老弟咱們去看看長得不一樣的羊。”
看著三個老頭走向後院,林雨荷叫來趙忠,“趙叔,昨晚沒發生啥事吧!”
想著後院的那些羊,說不擔心不可能。
“東家放心,昨天鏢局來了幾個好手,外面的那些混混也會踩點。”
趙忠的意思林雨荷明白,“今天你繼續在這盯著,過兩天我會把羊運走。”
後院三個老頭正在你一言我一語,“哎,老哥你看那隻肥,我看怎麼也得有一百多斤。”
“你們說這些啥品種,能不能咱們自己養,咱們老哥仨合夥,”
餘老頭指著剛才的那隻羊,“這個是公羊,這些羊是關外的品種,養殖應該能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長成這樣。”
三人裡餘老頭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還給另外兩人分析開了。
等到林雨荷從前院來到後院,聽見的就是三人坐在一邊商量怎麼養殖。
“三位爺,你們要是真的養成這樣,我全部高價給收了。”
“你說真的,”餘老頭原本還有些猶豫,這下比誰都著急。
“嗯,真的,不過現在先不提養殖的事,我現在想要羊毛,”林雨荷指著那羊身上的毛眼冒金光。
都見過昨天的羊毛,三人也不多問要羊毛幹啥,還是林雨荷自己忍不住。
“你們不好奇我要羊毛幹啥嗎?”
哪裡想到三人一起搖頭,“有啥好問的,早晚能知道。”
“哎吆!我跟你們說,那羊毛能紡線織成衣服穿,能織成鋪床的毯子,是保暖禦寒的東西。”
吧啦哇啦說了一大堆我林雨荷,沒從三位爺眼中看見激動。
“你們不激動嗎!銀子銀子。”
“不激動,我們又不會你說的織衣服,只要你養出來的羊你收就行了。”
一句話讓林雨荷噎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