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三舅舅,林雨荷有些想家了,這個時候蓮花溝正是要冷的時候。
“雨荷怎麼了,”林父看著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怎麼感覺還不高興。
“阿爹,我想蓮花溝想阿奶阿孃阿爺了……”
林雨荷想了一大圈,就連家裡的鴨子都想了一遍。
“阿爹也想家裡的飯食了,”海縣的海味好吃,吃多了還是家裡的味道好。
“等到三舅舅和大哥再來海縣,咱們就能回去了。”
林雨荷好像忘記了一件事,“阿爹,我讓大哥來管理海縣的酒樓,你會不會生氣。”
林長福畢竟是林家的長子長孫,從清水縣到海縣千里萬里,想見面難。
“阿爹你放心,等我找到合適的人就讓大哥回家,”沒等林父反對,趕緊找補回來。
給了閨女一個摸頭殺,對林雨荷那是滿臉的心疼,閨女真好,任何事都會先想著家裡,
至於家裡的那幾個臭小子,還是算了吧!
說到臭小子,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對雙胞胎去哪裡了,說來快一年沒見了。
回到院裡,父女兩人一人坐一邊發愣茶飯不思,白家兩個少年最近對海縣一個說書的館子特別感興趣。
“你們聽說了嗎?縣裡最近開了個海宴酒樓,聽說東家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
“聽說了,就是這才開了兩三天怎麼就閉門歇業了。”
“誰知道麼!一個小丫頭片子還學人做東家,這不是開玩笑嗎?”
“哈哈哈,就是。”
陪著自己先生遊學的兄弟三人剛進海縣,就聽見有人在議論紛紛。
只是他們怎麼聽海縣人口中說的人,這麼像他們的姐姐。
林平安已經很長時間沒見林雨荷了,上前一步扣住前面說話的胳膊。
“你說的小丫頭是不是姓林。”
“哎!哪裡來的神經病,我怎麼知道姓啥,你給我放開。”
“長安放手,”林長平跟林童兩人拉住林長安,連聲跟人道歉。
“請問,你們說的那個酒樓在啥地方,”林長平趕緊問。
“那邊,從那邊那條街走到中間位置就到了。”
說話的人看了一眼幾人的穿著,“小哥,你還是別去了,那裡是有銀子的人才能吃的起的。”
“多謝大叔告知。”
林長平現在已經跟以前有了大改變,說話做事已經有了章程。
海宴今天歇業三兄弟來到酒樓,看到確實沒有營業。
只是有路人跟他們說去後門。
“你們幾個去找姐姐去,老師先去找客棧,”三兄弟的先生說道。
“老師,”林長平對著自己的先生行了一個學生禮。
“麻煩先生了。”
三兄弟圍著酒樓找到了後門,發現只有一個掌櫃的在寫寫畫畫。
“掌櫃的好。”
“哎!好好,客人咱們酒樓今天休息,”休息這個詞掌櫃的還是從林雨荷說的。
“掌櫃的咱們不吃飯,請問你們酒樓的東家是不是姓林,”林童最先忍不住問。
一說姓林,掌櫃的不再動筆,“你們是。”
“掌櫃的,我們三人姓林,聽說你們酒樓的東家也是,不知道與我們有沒有關係。”
掌櫃一聽也是姓林,從櫃檯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