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拿來,”林雨荷伸出爪子討要地契。
“給你,說了給你還能少了你的地契,”葉城掏出一張折起來的紙,拍到林雨荷手上。
財迷的林雨荷開啟紙張,鮮紅的紅戳還有她的名字,捧著地契親了一口。
還受了葉城的一個白眼,“財迷丫頭髒不髒,拿著就親。”
林雨荷是高興的見牙不見眼,擔驚受怕了一場,有了這個鋪子作為補償,也行。
又多寫了一些請帖,送走葉成這個大神,林雨荷這才坐下歇一會。
“黑子你們幾個跑堂的過來。”
林雨荷想著跑堂的在外面找人也是找,不如讓漁村的孩子來賺這份錢。
“小二,你來把衣裳發下去,”小二就是原來海味樓的那個跑堂。
以前都以為小二是對跑堂的稱呼,後來才知道這人名字就叫小二。
“呀!來酒樓上工有工錢拿,還給發新衣服穿,只是這衣服後面還給繡上了字。”
沒等幾人問,林雨荷就給他們解了惑。
“你們一人兩套衣服,上工的時候必須要穿,帽子也是要戴的,背後寫的是我們酒樓的名字,都去換上去看看。”
小二領著他們下去換衣服,白家兄弟從外面提進來好幾個小包袱。
明天開業,今天跑堂的小二都不能回去,林雨荷原本打算讓他們去小院擠一晚上。
現在她多了一個帶個院子的鋪子,這些人也有了地方住。
“小玉你過來,”林雨荷招手讓漁村的小姑娘過來。
想她第一次見小玉時,正是她爹阿水去世那天,小丫頭哭的傷心。
“雨荷姑娘,你叫我有事嗎?”小姑娘如今已經接受了阿爹不在,她要照顧阿孃還要顧著弟弟。
“阿玉,你想來這裡上工嗎?要是過來你阿孃和弟弟怎麼辦。”
林雨荷一提到弟弟跟阿孃,小丫頭眼眶一紅,“雨荷姑娘,我想來上工,不過我要回家問過阿孃在確定。”
之所以讓阿玉過來,是因為林雨荷設了兩個女客專用的包廂,裡面得有人招呼。
“東家,你看看這樣可以嗎?”小二帶著幾個漁村的小子過來。
只是林雨荷有些皺眉,這些小子沒有在外討過生活,讓他們幹活行,只是現在。
“黑子還有你們幾個,我找的是跑堂的,不是奴才,你們要腿腳快點挺直腰背。”
林雨荷還親自來回走了幾遍做示範,海宴酒樓定位是高階酒樓,做出的就是特色跟小飯館不同。
“你們幾人再來走幾遍,另外幾人過來學著上菜。”
她也知道時間有些緊,只是沒有辦法,前兩天她被驚了一場,也沒時間給他們培訓。
現在只能臨時抱佛腳,能學多少算多少。
只是一個簡單的走路來來回回的走了不下十幾遍。
“黑子,你都同手同腳了,你覺得好看嗎?”
“哈哈哈”大堂的幾人看到黑子走路的姿勢,差點沒笑到桌子底下。
“你們幾個別笑了,你走路不要低頭,地上有銀子撿嗎?還有你,你,互相都看一下,指出問題加以改正。”
直到過了晚飯時間,林雨荷才拖著疲憊的雙腿回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