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做魚好吃的憨子,當看到端出來的魚,還是原來放鍋裡的造型時。
他的兩眼珠子瞪的溜圓,還伸頭去聞聞,這一聞讓他更是心驚。
以前鮮味樓生意好時,每天忙完回家,媳婦都說他渾身的魚腥味。
只是這條魚怎麼沒有,再說這條魚平時比較少,也不是說沒做過。
“憨子,你看明白了嗎?”掌櫃的也開了口。
多年的老掌櫃看過的也多,這條魚做得如何。
可以說對面酒樓就是拍馬也趕不上。
“哎吆,你個憨子,小東家當著你的面從頭做,你都沒看懂。”
掌櫃的都替他著急。
“油,油要著火了,”小二指著鍋裡林雨荷特意燒的熱油著急。
“閉嘴,吵死了,”林雨荷從進來開始,這幾人嘴巴就沒停過。
“滋啦,滋啦。”
兩聲一過,熱油激發蔥花的香味,一盤色香味皆有的清蒸石斑完成。
饞的白老四筷子都拿到手裡,看到林雨荷野韭菜雞蛋下鍋,又坐下繼續燒火。
一盤清蒸魚,一個韭菜炒雞蛋,看到還有一把不認識的青菜,反正酒樓要關門歇業用不到。
重新洗鍋,小半鍋青菜雞蛋湯出鍋,香掉舌頭。
“雨荷,你這是做了好吃的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的葉管家,是啥時來到後廚的,沒有一個人在意。
“葉管家,還沒吃的吧!快洗手吃飯。”
“哎”
去洗手把手裡拿著得東西交給了林雨荷。
“表哥,去把菜給小二他們留一半,剩下的端出去,咱們吃飯。”
她自己解下圍裙,快步來到大堂坐定,開啟手中的兩頁紙。
一張是地契,一張是房契,上面大紅的紅戳耀眼,比林雨荷三個字都有份量。
唉,自己也是在外地置產的人了。
“怎麼這麼快,縣衙那些書吏眼高於頂,今天這是中了邪。”
魏老頭自言自語,不知道是捨不得鮮味樓還是怎麼著。
林雨荷這邊的人可知道是因為啥這麼快,只是沒有人多嘴。
林雨荷更是個人精,“魏東家,嚐嚐我的手藝。”
洗手回來的葉管家可不客氣,一筷子一塊魚肉進了嘴。
白家兩兄弟也不客氣,還知道給林雨荷夾塊大的。
“雨荷快吃,再不吃就沒了。”
魏老頭這些年也是吃過好東西的,看別人吃的香,自己也拿起來筷子,直到撐著自己才放下。
後廚的幾人吃點東西,差點沒搶,多年的交情因為一塊魚差點斷送。
“憨子,你把魚刺都漱了一遍,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我自己出銀子,你在做一條這樣的。”
掌櫃的一句話點醒了他,放下筷子跑到前面,撲通一聲跪在林雨荷身後。
把林雨荷嚇了一跳,“你這是幹啥,起來。”
林雨荷最是受不了別人跪她,更何況這還是個幾尺的大漢。
“小東家,你能教我做菜嗎?”
“啥,就是教你做吃菜,你也不用跪我呀!”
林雨荷給白家的兩個兄弟一個眼神,兩人一左一右架起了漢子。
“站好了,我表妹不喜歡別人拜她。”
“你想學做菜。”
“小東家,我可以籤契約,可以在您的鋪子幹一輩子廚子。”
林雨荷高看了他一眼,一個不識字的廚子懂得契約。
抿嘴一笑,不就是學廚嗎?她會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以後為酒樓大廚也不錯。
“好啊!不過我在海縣待不了多久,你除了輪流來這裡監工,就去我住的院子學做菜吧!”
憨子趁林雨荷轉回身喝湯時,快速給林雨荷磕了個頭。
別人都看見了,又都裝著啥也沒發生。
“林姑娘,你這做菜的本事真是好,只是跟對面比差的是人。”
魏老頭又提醒了林雨荷一句,是的,這一提醒讓她想起自己是怎麼被趕出來的。
水足飯飽,林雨荷一行人回到小院,後面跟著個大個子。
“張嬸,這人叫憨子,他跟你在廚房打下手。”
“哎,知道了林姑娘。”
張嬸眼皮微動,別人不知道林雨荷的廚藝,她可知道。
“對了林姑娘,今天伯公子過來了,給你留來話,還送來一些曬乾的螺。
曬乾的螺,怎麼這麼快。
林雨荷不知道的是,從昨天他離開,漁村差點沒瘋。
家家戶戶大人帶著孩子,地毯式的撿螺。
這些乾的螺肉,葉城是單獨曬的,葉家請林雨荷來海縣,不能讓她朝裡賠錢。
開啟葉城留下的書信,裡面詳細的說幾斤曬多少的幹螺肉,裡面給有他建議的價格。
只是林雨荷在他給出的價格上,平均每斤又多給了兩文。
去了前院,讓白子棋明天親自跑一趟漁村,把收購的價格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