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荷幾人被店大欺客的掌櫃,轟了出來,心裡雖氣臉上還是掛著笑。
這樣搶起生意來,她就不會心慈手軟了,有所顧忌。
在看一眼這條街,的確他們家生意最好,可以說是門庭若市。
原本有些翹起的嘴角,露出滿口大白牙。
“嗯!想吃魚回去我給你們做全魚宴,我請你們去對面,隨便你們點菜。”
跟著她們的小廝,臉都皺了起來,這個林小姐是不是有毛病,被人趕出來還笑。
海縣最好吃的魚,就是這家酒樓,還全魚宴,就會吹牛。
小廝的表情讓白家小老三看的清楚,“怎麼你這是不相信我表妹,一邊去。”
一個下人還看不起他那天下唯一的表妹。
鮮味樓,跑堂小二閒的打瞌睡的酒樓。
掌櫃的看到林雨荷幾人進去對面,時間不長又走了出來,他也聰明,趕緊站到門口招呼。
“幾位客人裡面請,鮮味樓的菜色絕對不輸對面,”掌櫃的真是會給自己長臉。
看到林雨荷一行人進去,小心翼翼的搭話,就擔心哪一句沒說對,人在走了。
走到跑堂的小二跟前還踢了一腳,把哥小二嚇得一激靈。
“掌櫃的你家酒樓的菜不輸對面,怎麼一個客人沒有,”林雨荷半真半假的說兩句。
“呵呵,呵呵,”說笑了。
“你家的招牌菜推薦幾個吧!”
林雨荷走了一路,剛又氣了一場,有些餓了。
“清蒸魚,紅燒魚,煎魚……”掌櫃的一通報菜名,逗笑了林雨荷。
“掌櫃的你這不錯,可以說是全魚宴了,怎麼都沒有魚名。”
林雨荷也有些納悶不懂就問。
“魚就是魚還分啥魚,我們都叫海魚,”掌櫃說的還挺有道理,都是從海里抓的。
讓林雨荷無法反駁,讓白家老三差點沒笑場。
就連他們鄉下都有鯽魚,鯉魚的,他們還魚就是魚。
“嗯,掌櫃的你說的幾種魚都給我來一份,”好不好吃嘗過就知道了。
“哎,你稍等,我讓大廚去給你做,”掌櫃也不讓小二去後廚,自己去了後廚。
“哎,你過來,我看你家這麼大的酒樓,怎麼就只有你和掌櫃兩個人。”
林雨荷說著又抬頭左右掃了一圈,看大堂面積跟對面酒樓差不多。
不同的就是明顯的這邊顯得破舊,看著像是很長時間沒裝修了。
“怎麼會只有兩個人,後面還有一個廚子呢!”
跑堂小二的話讓林雨荷心中增加了兩分把握。
“那邊好幾個人都是這邊過去的,包括大廚和小二。”
小二哥臉色有些不好看,隱隱有些生氣,這是有故事。
還沒等林雨荷細問,掌櫃的從後廚過來,身上還帶著股魚腥味。
“稍等一會,一會就好,”聽林雨荷口音跟本地的不一樣。
“客人是那裡人,今天還真是巧,鮮味樓今天是最後一天開門。”
掌櫃的眼裡有了水汽,小二也抹了把眼淚。
“以前,這條街上鮮味樓的生意最好,後來對面的人付了高價挖走了大師傅,慢慢生意被對面搶去了。”
掌櫃和小二都有些落寞,後廚的菜還沒做好,兩人扶著桌子坐到了凳子上。
“生意不好,你家東家就沒想過把酒樓賣了。”
這個地段有這麼大的面積,應該會有人買。
苦笑一下的掌櫃有些氣憤,“還不是對面,他們認識黑白兩道的人,聽說還跟縣府的葉家能說上話。”
店小二說話就沒有掌櫃的圓滑。
“掌櫃的你就實話實說,東家年紀大了原也想賣酒樓,一是比不上對面的生意,二是對面在外放話,說是這個酒樓他們想買。”
一個有錢有勢的放話,想來有很多不想惹麻煩的人,也沒有必要惹著誰。
“賣誰不是賣,給銀子就行唄!”
白家老四早上知道林雨荷要請他們下館子,在小院吃的就少,現在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
這個掌櫃的不去催菜,倒是在這抹起淚,真煩人。
“東家要五千兩銀,對面只出一千兩,賣給誰很重要。”
掌櫃的說的對,對面是在欺負人。
“掌櫃的你在這幹了多少年了,”林雨荷看他也就五十來歲。
哪裡知道掌櫃的伸出兩個手指頭。
林雨荷也學著他的動作伸了兩個手指,“這是兩年。”
“小客人說笑了了,老頭子在這二十年了,三十來歲就在這裡做掌櫃。”
二十年是真的時間挺長,也是對這裡有了感情。
“掌櫃的酒樓關了,你幹啥去,有沒有找到合適的活計。”
林雨荷對這個掌櫃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