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的季節不是七月最熱的時候，但是那個魚只要一死還是散發陣陣腐敗味。
林雨荷只能站在市集的街口，努力的去適應。
“三舅舅你們去那個方向看，我朝這個方向，等到轉下來還在這裡匯合。”
看到站在林雨荷身後的林父和葉城，白子棋只說了一句。
“好，你自己要當心，”領著白家的兩個小輩朝一個方向去。
“咱們也走吧！”
“賣魚，新打上來的魚，小公子你買魚嗎？”
一個老嫗弓著腰朝來往的人兜售。
林雨荷走慢了兩步，看到她面前一個木盆裡盛著有二三斤的小魚，還有兩條稍大些叫不上來名字的魚。
果然海魚不易養，都是死得透透的，好在老嫗在盆裡盛了點水。
這可能就是她說的新鮮。
看到林雨荷趕忙多說了兩句，林雨荷本就無意買魚，對著她搖搖頭。
可能是被拒絕的次數多了，老嫗並沒有不高興，繼續朝著別人招呼。
一路過去，看到了不下上百個人賣魚，幾歲的孩子，揹著小童的婦人，挑擔的漢子，還有林雨荷看到類似那個老嫗。
“張嬸，這怎麼這麼多人，都是附近村裡的人嗎？”
一條街都是賣魚的，賣魚的比買魚的人都多，一是價格上不去，二是誰家能天天頓頓吃魚。
“有不少人是離縣府不遠的村裡人，像那些挑擔子和揹著孩子的婦人，都是從二三十里外過來的。”
越說林雨荷越是震驚，二三十里要是能賣掉還好，賣不掉那不是白白浪費力氣。
“都能賣掉嗎？”
張嬸搖頭，“不能，賣不掉臭掉的只能倒掉，要是能賣掉就能買點粗糧回家。”
都是辛苦打的魚，有人為了打魚連命都沒有了，把魚倒掉也是可惜。
幾人一路啥也沒買，林雨荷越看越是皺眉，聽葉城說海縣地理特殊，不好種田，只能靠海吃飯。
掏出自己的荷包，遞給廚娘張嬸。
“張嬸，剛才那個賣魚的阿婆，你去把魚都買過來吧！”
伸手接過林雨荷的荷包，“林小姐，這些有些太多了，她那些東西花不了幾個銅板。”
葉城沒好氣的說道，“讓你去就去，用不完的拿回來。”
沒有眼力界的，沒看到林雨荷的臉色不好嗎？
“哎”
“雨荷，看的怎麼樣。”
白家父子看的不是魚市，雖說沒有家鄉清水縣上人多，那也有賣菜賣糧和吃食鋪子。
“三舅舅先回去再說。”
其實白子棋看她的臉色就知道不好。
回到小院，廚娘把荷包遞給林雨荷，“林小姐，那個阿婆知道是你買了她的魚，說您是個大善人，救了她家的小孫子。”
不知道為何這樣說，也沒有太往心裡去。
“張嬸，吃過午飯你跟我一起去漁村，你有啥要去的地方嗎？”
林雨荷要是沒記錯，張嬸家就是漁村。
“林小姐，你能去我們村嗎？我有快兩個月沒回家了，想回去看看我兒子和婆婆。”
廚娘並不知道林雨荷一行人來海縣是幹啥的，直覺就是讓人去自己村子。
“行，那吃完飯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