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外一開口就要了一千壇,林雨荷還傻傻的問人怎麼能吃完。
“你這孩子可真能開玩笑,我就是在喜歡也吃不了這些。”
胖員外只當林雨荷是跟著大人出來玩的孩子。
“小公子,這個是松縣的錢員外,家裡有不少產業,還有個點心鋪子,愛好就是吃點好吃的美食。”
松濤樓的掌櫃看來對這個胖掌櫃還挺了解。
林雨荷又掃了一眼吃的開心的胖掌櫃,喝口剛上桌的湯,藉著壓下嘴角的弧度。
姓錢,又是個有錢的主,愛好不應該是銀子嗎?再說看他的體形就知道伙食不錯。
“點心鋪子,錢員外生意做的大,不知道你家的糖果需不需要增加品類。”
聽見林雨荷說話,胖員外放下筷子。
“不增加,我家鋪子裡有自己的點心師傅。”
看來這人對林雨荷起了防備心。
“錢掌櫃,辣條有好幾個口味,這次帶了兩車貨品,你可以去嘗完在確定訂貨,不過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松縣。”
白子棋知道林雨荷的意思,把他們落腳處和離開的時間報給胖掌櫃。
不談糖果只談辣條,胖員外當然願意,看到自己吃了有一盤子辣條,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起身告辭離開,這人還是很講究,給林雨荷這桌單獨點了幾個菜,算在自己的賬上。
“雨荷,這人你怎麼看。”
怎麼看,有些不會變通生意也就能在松縣數得著。
正在說著,松濤樓的掌櫃過來,“幾位打擾。”
白家小老三一看趕緊讓位,“掌櫃的坐。”
這人比胖子的眼力好,看出來這群人裡林雨荷當家。
“小老兒說在鋪子里加吃食是真的,就是我一次要不到五百壇。”
確實,他說白了也是替人幹活,不是自己的鋪子,一次投入的成本太大,也不好跟主人家交代。
酒樓掌櫃伸出兩個手指頭,“二百壇,這是我最大的權力了。”
二百壇量不多,從清水縣到這裡來回要兩天。
“不是你的生意我不做,而是二百壇量有些少,我看今天能訂多少貨出去,要是可以順便給你帶著。”
“那感情好,”酒樓掌櫃從後廚回來,沒好意思說。
後廚的幾個幫工小子用餅子把辣條罈子裡面擦的乾淨,都說好吃。
回去的幾人一直等到天快黑,胖掌櫃才算姍姍來遲。
豆乾和辣條几種口味擺滿了一小桌,中間的位置林雨荷裝了一盤子各色糖果。
喜慶又好看。
“錢員外請,”林雨荷這次沒有躲懶,親自把人迎到房間,白子棋相陪。
林雨荷這一做法讓錢員外閃了神,“這”
“錢員外,這是東家,”白子棋正式介紹林雨荷。
“你是東家,還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
錢掌櫃上午見到時還以為是跟著家裡大人見世面的半大小子。
下午就是變成了女孩子,還是東家。
“錢員外,為了方便勿怪。”
“好說。”
“錢員外,所有的口味都在這裡了,實話說要是你確定要一千壇辣條,儲存是個問題。”
錢掌櫃一笑兩個眼睛都擠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