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陳羽隨即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後，他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託尼……你……你居然偷偷的做智商測試……”
“哈哈哈哈……這件事……我能笑你兩年……哈哈哈哈……”
陳羽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他指著託尼，斷斷續續地說道。
在託尼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中，陳羽笑得更厲害了，整張臉都快扭曲了。
他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
看來自己昨晚提出專門給鋼鐵戰衣單獨提供能源的假設，讓這位天才、億萬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有些懷疑自己的智商了。
居然偷偷的在做智商測試，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託尼黑著臉，一把將螢幕關掉，試圖阻止陳羽繼續嘲笑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陳羽才勉強止住笑聲，但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著。
“伊森也做了。”託尼面無表情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要死一起死，誰也別想跑。”
“還有，一會兒我要去斯塔克集團辦點事情。”
託尼補充道。
“去斯塔克集團？甚麼事情這麼重要？”
陳羽有些疑惑地看向託尼。
雖然名義上託尼是斯塔克集團的CEO，但他幾乎從不過問集團的具體事務。
“不是……”託尼搖了搖頭，語氣有些低沉。
似乎陳羽的玩笑，讓託尼想到了佩珀。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只是想跟佩珀道個歉……”
“哦？”陳羽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託尼。“我剛剛沒聽錯吧？我們的大情聖託尼·斯塔克，要和美女道歉？”
“我覺得這兩個星期我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不僅無視她的警告，還把她一個人丟在公司加班……”
託尼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也有些閃躲，似乎不太好意思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覺得應該補償一下她……”
託尼突然抬起頭，看向陳羽，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你覺得讓佩珀正式擔任斯塔克集團CEO，怎麼樣？”
陳羽聽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用力地拍了拍託尼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種老父親般的欣慰表情。
“你能有這個想法我很欣慰……”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託尼，我覺得以我對佩珀小姐的瞭解，她想要的應該不是這個……”
“那送她禮物如何？”
託尼又提出了一個建議，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送甚麼好呢？鮮花？珠寶？好像都太俗套了……草莓？我記得她好像說過草莓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有某種特殊的意義。”
託尼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中回憶著佩珀曾經說過的話，試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陳羽聽了，沉默了幾秒鐘，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託尼，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佩珀小姐似乎對草莓過敏……”
他盯著託尼，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同情？
“你是打算把佩珀小姐送進醫院，然後在病床旁痛哭流涕，懺悔自己的過錯，從而取得對方的原諒嗎？”
陳羽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著託尼，語氣中充滿了調侃。
託尼瞬間沉默了，臉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硬而又尷尬。
“我說真的，你連她對草莓過敏都不知道，她卻對你生活習慣瞭如指掌。”
陳羽嘖嘖兩聲，語氣帶著一絲嘲弄，又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佩珀小姐對你的感覺已經超越的愛情，像是母愛一樣。”
託尼原本還沉浸在自己送錯禮物的尷尬中，聽到陳羽形容，嘴角抽了抽。
“別瞎扯，我和佩珀之間清清白白。”
託尼試圖反駁，聲音卻有些發虛。
陳羽斜睨了他一眼：“清白？你都打算讓她當斯塔克集團的CEO了，斯塔克集團的老闆娘，你還說你們清白？”
“佩珀小姐，從你的私人助理做起，一手包攬了你所有的事情，大到公司決策，小到你今天穿甚麼襪子。你身邊的女人像走馬燈一樣換個不停，只有佩珀小姐雷打不動，這還不夠明顯嗎？”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緊盯著託尼：“所以，託尼，別再裝傻充愣了……你喜歡佩珀小姐，對吧？”
陳羽暗自思忖，趁著此刻託尼內心混亂，大病初癒，內心混亂之時，正是自己助攻佩珀攻略託尼的最佳機會。
哈皮雖然也是個好人，但和佩珀之間，陳羽總感覺少了些甚麼。
比起佩珀最後選擇了哈皮，陳羽更希望佩珀與託尼最後能走到一起。
他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給佩珀打一波助攻。
讓這兩個明明互相在意，卻又死鴨子嘴硬的傢伙，早日捅破那層窗戶紙。
陳羽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已經開始構思具體的助攻計劃。
託尼被陳羽這番直白的話給問懵了，眼神閃躲，想否認，卻發現嗓子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避開陳羽的視線，嘟囔了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瞎摻和……”
陳羽步步緊逼：“別拿我當小孩，斯塔克大廈裡隨便抓個人問問，誰看不出來佩珀喜歡你？而你……託尼·斯塔克，別告訴我你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向前一步，語氣咄咄逼人：“你也喜歡她，對不對？既然這樣，你們倆為甚麼不乾脆點，把話說明白了？有甚麼天大的阻礙？還是說，在你託尼·斯塔克眼裡，佩珀小姐配不上你？”
“當然不是！”託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佩珀……她很好，非常優秀，你別胡說八道！”
“那你還磨蹭甚麼？”陳羽冷笑一聲，“難道你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準備好甚麼？準備好再換幾個女朋友，證明自己寶刀未老？還是準備好繼續享受這種不清不楚、不用負責的關係？”
託尼被陳羽一連串的質問噎得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
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陳羽，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茫然和無措：“我……我只是……我還沒想好……很多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知道自己作為鋼鐵俠，隨時可能面臨危險，敵人很可能會對付他身邊的人。
如果跟佩珀表白，只會把她拖進更危險的境地，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沒那麼簡單？”陳羽嗤笑一聲，“是事情複雜，還是你的藉口複雜？託尼·斯塔克，你到底在怕甚麼？怕承認自己喜歡佩珀？還是怕一旦確定關係，就會失去某些你自以為重要的東西？”
他語氣緩和了一些，語重心長地說：“佩珀也不小了，她把最好的年華都給了斯塔克工業，給了你。你難道要等到佩珀給你送喜帖，新郎卻不是你的時候，才後悔莫及？才發現自己錯過了甚麼？”
陳羽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刺進了託尼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平日裡的傲慢和不羈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深深的茫然和動搖。
“我……”
託尼喉嚨動了動，聲音乾澀嘶啞，卻又戛然而止，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